第 162 章 征伐北方(2 / 2)

主公,一點都不見對皇室的尊敬啊!

報紙上對漢室的評論從不手下留情,很難不說這其中沒有主公的授意。不然,就算皇室沒落,誰敢將其批得狗血淋頭?

“騎驢逛皇宮,還給狗穿官服,做天子一竅不通,賣官鬻爵,無

惡不作。”這就是報紙上對上任皇帝的犀利評價。

甚至,對其和宦官的荒唐事情,描述地相當精彩。

很長一段時間,各地的茶館裡都流傳著這些狗血荒唐事。報紙上的八卦欄,還專門寫百年來漢代皇帝的情史,什麼斷袖之癖、不愛江山愛美人、什麼□□、強搶民女,這些精彩絕倫的八卦經過說書先生的各種改編,簡直讓整個皇室的形象大跌。

陳宮清了清嗓子,態度鮮明地反對奉迎天子:“如今在主公的帶領下,中原既沒有宦官的穢亂,又通過考試讓寒門子弟有了公平競爭的機會,使得賢能之士發揮自己所長,然而主公卻不居功自傲,這樣的虛心深慮,是即將成為複興社稷的治世啊。何必要請來不知世事的小兒,讓自己他日淪為宦官上位踏板呢?”

言辭之間,對漢室沒有半分恭敬。

這也難怪,陳宮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。燕綏托腮,心下暗道:可見陳宮也知道扶持漢室上位,對他們這些手握大權的心腹也有弊無利。

田豐、審配等人都浮現出了一些不讚同的神色:“公台不能因為前車之鑒就徹底將天子否決啊……”

陳宮聳肩:“那少年天子長於深宮宦官之手,恕我直言,實在是難以和先帝區分開來。”

“說白了,連文若都提到挾天子以令諸侯,已默認天子為籠中之鳥。”諸葛亮麵色如常道:“既如此,漢室不過是一塊食之無味、棄之可惜的招牌罷了,我倒是覺得如今的關鍵在於不能讓其他人得到。”

眾人心下暗道:不愧是被主公早早提拔並寄予厚望的小諸葛,不但犀利,還看得清楚透徹。

燕綏撫掌微笑:“正有此意,孔明不妨展開說說。”

諸葛亮沉吟了一下道:“袁紹素有野望,他早就想代漢自立,很可能打著匡扶漢室的旗號,利用天子來號召群雄,我認為他是最大的威脅。徐州牧陶謙一直和長安漢庭保持著較為一切的交流,對天子和百官有深深的同情,我猜他也很可能出兵。”

本來袁紹就是四世三公之後,再加上他用人極為注重出身和名號,和世家大族的期望十分契合,所以得到了不少的支持。

若是讓他挾天子以令諸侯,那無疑增強了實力。

“各路諸侯中,袁紹不是占據地盤最大的,也不是兵力最強的,卻是在意識形態上和我們衝突最大的。”燕綏抬頭望外頭看了看,玻璃窗外正是大雪紛飛的光景,天色逐漸昏暗了起來,她語氣冷了下來:“當然不能讓他得到天子。”

“不妨讓許褚將軍領一支輕騎,截擊袁紹奉迎天子的軍隊。”郭嘉出聲建議說:“同時,再派一路人馬將徐州派出的軍隊羈押,再向陶謙施壓,他必不敢再輕舉妄動。”

司馬朗疑惑問:“那長安的混戰……”

“若主公打到長安,難免陷入四麵為敵和疲於征戰的困境。”郭嘉道:“天子不論在西涼軍閥哪一派,或者弘農的張濟、楊氏手裡都無妨,對我們沒什麼影響,我們隻要阻斷長安和關東諸侯的要道,再徐徐圖之便可。”

燕綏頷首:“奉孝說的有理,那就讓許褚搭配張郃,負責這件事情,大家覺得兩人是否能擔大任?”

這話說的,顯然是已經不給幕僚們討論的餘地了。

眾人隻得圍繞著張郃和許褚出兵探討來了一會兒策略和兵力布置。等散會後,燕綏單獨問策戲誌才、郭嘉和諸葛亮:“其實,堵的風險不小,很容易漏網。”

她說的時候麵色如常,但聽得戲誌才麵色有些詭異:主公這不會是想斬殺天子吧?

雖說漢室天子威嚴不再,在有神通的主公眼裡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彆,但畢竟對方頂著天子名號。

他連忙說:“主公三思啊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!比起將網撕破,給自己帶來名聲破壞的風險,還不如堵呢。”

燕綏:“我這還沒說什麼呢……”

雖然的確有這個念頭,但也隻是下等之策。

諸葛亮麵上沒什麼顧忌,在燕綏鍥而不舍的影響下他早就對漢室祛魅了:“誌才兄說得有理,我們還需再計較一番。”

“我倒有個想法,”郭嘉狡黠一笑:“天子隻有一個,才能挾天子以令諸侯,但若是有許多個呢?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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