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撫掌笑道:“買買買!”
身為糜家後代的糜蘭頗有家資,毫不猶豫問:“主公,我們要買多少才合適啊?”
連實習生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當然也要積極起來。
不得不說,在商業方麵,主公是天賦異稟啊。如此一來,有重量級官員以身作則,便營造出了公債是搶手貨的現象。
緊接著,燕綏讓他們在府衙、工坊等處多次召開購買“豫州政府債券”的動員會,進行思想動員,宣傳公債的安全性和高利息。
這雖然是新生事物,但解釋起來十分容易,說白了就是以為豫州政府和燕綏的信用發行的,有利息保障的兌付憑證。
在其他州郡,可能一下子難以接受,但對習慣了使用“糧票”、“飯票”和各種物品兌換券的豫州公務員和學生來說,這種信用憑證並不陌生。
公債有一年、三年和五年之分,對應的利息分彆為5%、6%和8%,利息可以選取每年領取,也可以到期時和本金一起領取。
在官員們的帶領下,越來越多的商
() 賈試探性加入了購買的行列,不過他們買的金額並不多,不像官員們,有的直接拿半年俸祿去買。
未來的軍費即使超支也不是問題,這一隱患有了解決的思路後,豫州大軍也開撥了。張郃、許褚帶兵北上,對上袁紹。
另一隊為騎兵,由在揚州之戰中經過曆練的新銳文聘帶隊悄悄前往徐州,豫州女軍第七軍的良玉將領統帥一萬人押後。同時,駐紮在揚州、近鄰徐州州郡的張飛,帶領步兵兩萬,將和文聘合軍在一處。年輕的周瑜、法正也各自領兵一萬,兵分兩路支援。
這次,燕綏任命陳宮為總指揮,對各支軍隊進行統一調度。
眾幕僚雖然有些擔心,卻也明白主公鍛煉新人的苦心。畢竟在殘酷多變的戰場上,徐州算是最溫和的一個了,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,這些將士們日後難成大器。
“而且有公台統一調度呢,不會出什麼亂子。”看審配和田豐焦慮,戲誌才用新學的詞語來安慰他們:“咱不能貸款焦慮啊!”
“主公都不著急,擺明了要新軍多加鍛煉,而且咱們承擔的起一切後果。”荀諶算是看開了,反正豫州兵強馬壯,任性一下也無所謂,甚至失敗幾次也經得起。
“可是,你見過誰家讓從未征戰過的女兵直麵戰場的啊!若是潰不成軍!”審配搖了搖頭:“唉……”
“上過戰場的啊,隻是正麵衝鋒經驗少。姐姐們都很厲害的,不是那種見血就暈的嬌滴滴女子。”馬鈞拍拍胸脯道:
“有我和孔明改良過的弓弩和鋒利彎刀在手,女兵們對戰徐州軍,勝算十足!”
這可不是他吹噓,在女兵們的苦練下,兵器的使用已經爛熟於心,而她們也迫不及待地建功立業呢。
燕綏倒是不怎麼擔心,此戰還能檢驗下各人帶兵練兵的成果,她也很好奇周瑜和法正成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。
空等無趣,趁著軍隊在路上的功夫,燕綏轉頭新設了家國有企業——潁川鏢局。
在這亂世,鏢局可太有需求了,畢竟行路不方便加上不太平。但是,僅憑借個人之力顯然是無法組建鏢局,幾個會拳腳功夫的壯漢可無法應對道路上出現的成群結隊匪徒。許多的商賈在豫州大訴苦水,甚至花大價錢雇傭壯漢跟隨自己商隊離開燕綏治下。
為了倒賣貨物,他們在豫州大肆采購,然後運輸到混亂的冀州、幽州、長安等地甚至塞外,這樣便能賣出天價。畢竟,豫州官商即使開店,也隻是覆蓋其他州郡的一部分,難以麵麵俱到。
有些小地方的土豪,都翹首以盼拿著金銀珠寶,等著行商把稀奇古怪的各種好東西帶來呢。財帛動人心,在這樣高額的利潤麵前,許多商隊都選擇鋌而走險。
行商為了保護自己安危,都會花錢培養一些門客,但他們培養起來沒什麼章法,再加上培育的人少,在麵對幾十號劫匪的時候,其實不夠看。
燕綏令兩隊善騎射的男兵和女兵,用駿馬小箭在鏢局外的空地練習射靶子,引來行商競相觀看。隻見英姿颯爽的兵士們騎著駿馬,往來飛馳,搭弓射箭,箭箭命中,迎來叫好聲不斷。
鏢師大多數時候運輸都不管,隻管隨隊,護送人和物都可以,甚至還能走特快快遞。
很快,巨商大賈大方出資聘請鏢師以護重貲,賊不敢伺。小的商隊也會聘請三人小隊保護自己的安危,這樣鏢局的營業局麵很快就打開了。
與此同時,因著戰後管理需求的上升,豫州、揚州和荊州等地再次迎來了招聘會。
不過,這次招聘是以縣、鄉為單位,先由個人報名至裡長,再由裡長將名單推薦至縣,縣衙篩選出性情溫柔、家庭和諧孝順、觀察敏銳的男女子各二十名,用以安撫、引導、監督戰後的徐州。
在眾人的計劃中,徐州由幾支軍隊多管齊下,打個搓手不及,然後在步兵震懾住郡縣和護持下,騎兵長驅直入直接達到徐州治下下邳,逼迫徐州牧陶謙投降,接下來便是改造和建設徐州。
說白了,這次招聘算是公務員和事業編臨時工,在徐州走上正軌後就可以回來了,合同也隻簽約一年,但開出的薪水十分誘人。
連諸葛亮都沒猜到燕綏的用意:“主公為何要用這樣的方式選人?不是說縣裡舉薦容易導致職權濫用,所以才在治下基本廢除了舉孝廉這一製度麼?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