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蘇禦和李初堯同屬一根繩上的螞蚱,到了沂南城中,李初堯也未避閒,乾脆同蘇禦乘坐李府的馬車,一起去蘇家彆院。
院子裝修陳舊,隻有一間主屋,和三間供下人住的偏房。
在沂南城中,隻能算“小戶”人家。
迎接的蘇禦的是管家蘇叔,諂媚著一張臉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李初堯皺了皺眉,對於蘇禦住進去,很不放心。
蘇禦走到門口,發覺李初堯還未離開,他邁進門的腳又收了回來,朝前麵領路的蘇叔說:“蘇管家,稍等一下,我同李二公子到個彆。”
蘇管家心裡不屑,但麵上應和的好好的,“少爺的朋友,自然要好生道彆,老奴在這等您。”
蘇禦點點頭,轉身朝李初堯大步流星走去。
“怎麼,舍不得我?”李初堯勾起一抹笑,礙於眾人的麵,沒做出出格的動作。
“你可有去處?”蘇禦耳尖微紅,他警告了某人一眼,目露擔心和依賴。
李初堯心一軟,想將人早日娶回家的念想,又加深了幾分。
“李家在這邊有生意,也有府邸,離你兩條街。”李初堯察覺蘇叔支耳朵的動作,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,低頭叮囑蘇禦:“萬事小心,有事讓汁夏去迎來分棧尋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進去吧,我看著你。”李初堯想捏捏他發紅的耳尖,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。
蘇禦一步三回頭,同汁夏進了院子。
李初堯心裡發笑,少年的姿態,總算被他慣出來了些。
嗒嗒的馬蹄聲響起,車輪子軲轆軲轆轉。
李府在這邊生意小,隻有兩個米鋪。府邸不過是李初堯的說辭,他在這邊,暫時隻能住客棧,這也是為什麼他叮囑蘇禦,讓汁夏來迎來分棧。
張成看到他,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把人送走了?”
“張兄何必調侃我。”李初堯回了他一下,同他勾肩搭背往裡走。
“對了,你交代我去取的土壤已經帶回來了。”張成雖然不明白李初堯弄土壤來做什麼,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“多謝張兄。”李初堯興致勃勃,他之前定製的儀器也到了,全是托張成的關係。
張成笑笑,讓他彆跟自己客氣。
李初堯雖然不會同張成客氣,但該給的銀子還是照常給。
迎來分棧有個院子,原來是馬廄,後來突然被老板改成了花園,中間搭了一個茅草屋,特彆適合李初堯改成實驗室。
他也沒客氣,同張成交了銀兩,直接征用了人家的地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