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蘇家。
小廝拿著書信急匆匆往主屋走,偌大的院子裡,下人們各司其職,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,安排的有條有序。
滿頭金銀首飾的女人坐在主位上,手持絹帕,擦了擦喝了一口茶的嘴。
“夫人,沂南來信了。”小廝恭敬呈上書信,躬身退到一邊,聽候差遣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柳秀抬了抬手,拆了信封,仔細看起來。
伺候的丫鬟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整個屋裡,隻剩下柳秀翻閱書信的聲音。
書信快完之時,柳秀嘴角勾了勾,好似信中有好事,讓她整個人輕快了起來。
坐在下方的少女,深呼吸了一口氣,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,“母親,可是有好消息?”
柳秀睨了她一眼,教訓道:“珍兒,你的婚事就這樣定下了,此事你也不必再同你爹爹說。”
蘇珍輕咬住嘴唇,不敢出言反駁。
柳秀沒理她,話音一轉,又接著說:“沂南傳來消息,禦哥兒已經到彆院了,信中還說,他同鄴城的李二公子走的近,那二公子不學無術,經常去賭場,欠了一屁股賭債。”
“禦哥兒這般不自愛?”蘇珍驚訝的瞪大了眼鏡,心中閃過一抹快意。
“珍兒!”柳秀冷著眼睛看她,“你是我的女兒,即使禦哥兒再不濟,他現在代表的也是蘇家,你若再說話不懂謹言慎行,就去抄女戒。”
“母親,女兒知錯。”蘇珍站起身,手擰著繡帕放在腰間,彎著小腿,低垂著頭。
柳秀歎了一口氣,“我院中雖沒有外人,可以任由你想說什麼說什麼,可等你嫁了人,這個德行不改,在夫家可如何是好?”
“女兒明白,多謝母親提點。”蘇珍直起身,小邁著步子走到柳秀身邊,蹲下身抱住柳秀的胳膊,輕輕晃了晃,“母親,女兒以後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柳秀到底舍不得,將人拉起來,讓人挪了凳子過來,讓她坐下。
“禦哥兒那邊,我自有分寸,上次管家找的人回來說,路上未碰到禦哥兒,讓他逃過了一劫。
現在他自取滅亡,同那樣的人招惹上關係,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