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7章我困了(一更)(1 / 2)

回到院子,伽衣瞧見沐染花枝招展的模樣,皺了皺眉,她提醒道:“沐染,主子雖不在,但院裡也有院裡的規矩。

沐染不屑地撇撇嘴,目光不小心瞥到伽衣手,上的胭脂,她立馬搶過去,喲,還說我呢,你自己不也買了嗎?

“你!”伽衣看在曾經姐妹的份上,想提醒她一句,可惜人家不領情。

“伽衣,公子在的時候,未說過我,如今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。

“知道什麼是主子臉,什麼臉隻能做一輩子下人嗎?”沐染目露嘲諷,當初若不是瓊叔在,她都懶得搭理伽衣。

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丫鬟,還敢同她爭寵,也不看看自己長了一張什麼臉。

伽衣垂下頭,袖中的手指攥緊,咬住的嘴唇微微發白,在李府,對她最大的惡意,大抵就是她沒有一張好看的臉。

等她再抬起頭時,眼裡隻剩下平靜,她勾唇笑了笑,“多謝提醒。”

說完直接繞過沐染走了。

沐染冷嗤一聲,“什麼人啊!真是。”

回到房間的伽衣,小心將信打開,隻見上麵隻有簡單的幾個字:

務必讓沐染留在鄴城。

其他事情一概未提。

伽衣有些摸不著頭腦,李初堯的留人,到底是怎麼個留法。

她正琢磨著,突然發現信封裡還有第二張信紙。

她連忙拿出來看,隻見上麵寫著:張香蘭。就幫她一把。

伽衣愣在原地,恍惚記得最初李初堯說過的話:既然她想要榮華富貴,那

公子是打算讓沐染嫁給老爺!

想到這裡,伽衣連忙將信紙燒了。

伽衣深呼吸了一口氣,整理情緒,重新出去。

夜色漸深,高樓大院的燈籠被風拂過,搖曳著身姿翩翩起舞。

明黃的燈光映在地上,讓人不由恍惚了神情。地聲音。

打更的人打著哈欠路過,嘴裡念叨著:天寒地凍!隨後響起咚一咚咚咚

一慢三快,已經是四更天,都已經淩晨一點了,李初堯歎了一口氣,駕輕熟路進了蘇禦的院子。

可能是最近他來的時間飄忽不定,蘇禦特意給他留了一扇未鎖的窗。下來。

李初堯心中慰燙,他輕手輕腳進去,在看到床榻上的人時,整顆心安定了續睡了。

外間聽到聲音的莫一,“刷”地坐起身,看清來人後,又翻身倒回去,繼

李初堯繞到屏風後麵,將身上帶了寒氣的衣服脫下,隨後小心翼翼上了床懷裡。

嗅到熟悉的味道,蘇禦自覺往旁邊挪了挪,等李初堯上了床,又滾進了他

李初堯瞧他這副模樣,心中無奈又好笑,他摸著溫熱的觸感,目光不由落在蘇禦那張好看又細膩的臉上。537150

他抬手想摸,頓了一秒,又放回了被子裡。

等手捂熱了,他再把手輕輕放在蘇禦的臉上,一下又一下的捏。

蘇禦被他的動作弄醒,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,隱約帶了幾分惱怒,“大半夜不好好睡覺,乾嘛呢。

少年的聲音由於沒睡醒,帶了幾分乾啞和嬌憨。

李初堯勾了勾唇,傾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
蘇禦懶得搭理他,翻身背對著人。

李初堯如同狗皮膏藥似的,緊貼著人不放,從側身身後將人攬進懷裡。

“阿禦,緊張嗎?”

蘇禦:

“我還是頭次成親。”

聽到李初堯這句感歎的話,蘇禦從他懷裡轉身過,木著一雙眼睛,平淡道

“我也頭次成親。

李初堯一愣,隨即問笑出聲,“所以我們都是彼此的唯一。

聽到這句話,蘇禦臉色緩和了些,“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話?”

李初堯搖了搖頭,“做噩夢了,來看看你。

蘇禦升起一抹心疼,雖然李初堯不說,但他能感覺到李初堯的不安。不是對婚事,而是對他。

“跟我有關嗎?’

李初堯對上他的眼睛,沒說話,也沒點頭。

“可以給我講講嗎?”

李初堯屏住了呼吸,又舒出一口氣,他握住蘇禦的手,拿到唇邊吻了一下,方才說:

“我夢到你死了,在我的懷裡。

“全都是血,無論我再怎麼捂住傷口,呐喊,也救不了你。”

隻是兩句話,蘇禦卻明白了他的無力和難過。

“以後我陪著你,不需要再想這些噩夢。’

四目相視,李初堯眼珠閃動了兩下,眼前的人,同上一世的蘇禦重合,但似乎又有什麼不一樣。

他猶記得,蘇禦帶著他多次躲避追殺後,在破廟裡,燃起火堆的場景。

蘇禦安安靜靜坐在一旁,用有細繭的手指挑動柴火,又拿起一旁的罐子架上,煮上一碗熱粥。

火光映在人臉上,連同睫毛顫抖都能清楚的看見。

而初見時的小少爺,長成了什麼都會的清欲散人,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,讓人無所遁形。

他手腕上纏著一圈白色的紗布,像是在遮掩以前的醜惡。

李初堯問他:為什麼救我?

蘇禦淡淡看了他一眼,平靜到不能再平靜,他說:可能是緣分吧。

救一次是救,救兩次也是救,孽緣。

後來李府的人找來,蘇禦拉著他起身躲避,不小心碰掉了紗布,露出那到深得不能磨滅的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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