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人看起來楚楚可憐,眼裡帶著窘意和害怕,隱隱還有兩分期待,李初堯低下頭,在蘇禦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他單身撐著身體,拿起蘇禦那隻點了朱砂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下,側過身躺在裡麵,柔聲說:
“阿禦,不著急,等你再長大一點。
蘇禦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心裡升起一抹失落。
他垂著眼簾,睫毛抖了一下,掩飾住內心的失望,小聲問:“可成親不就應該做這種事嗎?
李初堯知道自己的思想,可能這個世界的人無法理解,但蘇禦才十六歲,身體還在長,而且避孕措施又不到位,過早生孩子,總歸對身體不好。
雖然之前楊嬤嬤下了毒,蘇禦暫時懷不上,但他依舊想等蘇禦長大些。
李初堯一手撐著臉,一手放在他盈盈一握的腰肢,將人往身前一攬,對上蘇禦那雙紅了眼尾的眼睛,他心疼地親了親。
“阿禦,你知道嗎?我想同你過一輩子。”
“同這又有什麼關係?”
蘇禦咬住嘴唇,眼裡帶了兩分委屈。
“彆咬,”。李初堯翻身躺平,將蘇禦抱起來趴在自己身上,他一把拉過被子,蓋在兩人身上。
四目相對,蘇禦清晰地可以看見李初堯臉上的絨毛。
他依言鬆開了牙齒,聽身下的人繼續說。
“川洲雖然十六歲便可以嫁人,但是過早貪歡,對於承受的哪一方,總歸是有傷害的,我想同你長長久久,生死同衾,你懂嗎?
蘇禦眼裡閃過一抹詫異,聽到他後麵的話,眼淚一下蓄滿了眼眶。
然而不等他感動太久,李初堯接下來的話,讓他窘迫的想打人。
李初堯將蘇禦往下抱了一點,蘇禦感受到異樣的炙熱,瞬間臉爆紅,然而下一秒,身下的人恬不知恥地說:“感受到了嗎?你覺得就你現在這個身板兒,開了葷以後能承受的住?
說到這裡,他伸出一隻手,摸了摸下巴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雖然不至於夜夜笙歌,但喂飽我,次數肯定少不了。
蘇禦羞的說不出話,他想躲開,奈何炙熱的麵積,又擴散了一些。
蘇禦把臉埋進他胸膛裡,結結巴巴說:“你、你.....彆.....說了.....”538子裡。
李初堯問笑出聲,把人又往上抱了下,緊緊箍著蘇禦的腰,將頭埋進他脖
聽到胸腔的震動,蘇禦方才的失望一笑而散,他知道這人用心良苦,抵在李初堯胸前的手,不由攥緊了衣服。
其實李初堯忍得也辛苦,何況身上的人,還毫不知覺的勾引他。
“寶貝,你手要是再緊一點,你相公可就隻能去衝冷水澡了。”更用力了。
李初堯的聲音帶著隱忍,仔細辨認還有一些喑啞,放在蘇禦腰上的手,也
蘇禦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立馬鬆了手,但維持姿勢又太累,他乾脆伸手抱住李初堯的脖子,將頭埋在他脖頸裡。
“不準去。”
蘇禦的聲音嗡嗡的,李初堯偏頭,餘光落在他淡粉色的脖子上。就地正法!
李初堯深呼吸一口氣,真要命!早知道他就不裝什麼正人君子,直接將人
兩人就這麼抱著,等李初堯某處的熱情消褪,他才將禁錮在腰上的手鬆開了一些。
蘇禦察覺到他的動作,從他脖子裡抬起頭,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,才問
“你之前說的可是真的?
李初堯說過的話有點多,一時有點懵,眼神疑惑。
“就是之前說給我管錢的事。
李初堯瞬間想起來了,挑了挑眉問:“你不想管?”
蘇禦搖頭。
“那是讓我主動上交,零花錢都不留?
蘇禦盯著他沒說話,這人就不能等他把話說完?
李初堯訕訕摸摸鼻子,這盯人的毛病也不知道跟誰學得,看的他心裡發虛
“你說帶我出去,你談生意,我收錢,你是認真的嗎?
李初堯溫柔了眼神,他模了摸蘇禦的腦袋,托住他的下巴,親了一口,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了?自然是真的,你在我身邊,我也放心。”
蘇禦抓住他話裡的漏洞,“你言而無信的話可多了去了,其中騙我的不在
李初堯:
“你的愛稱不也是騙我的嗎?
“寶貝兒,那是情趣,不算騙。”
“那你以後也彆叫我寶貝兒了,叫爸爸吧。”
李初堯:
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