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禦見了立馬抽手往身後藏。
李初堯握緊了手不讓他動彈,心中的愧疚更甚。他以為蘇禦在身邊,自己能夠控製住,卻不想傷到了蘇禦。
“我沒事,看著嚇人而已。”
李初堯一把將人拉進懷裡,他有一瞬間,甚至想將上輩子的所有事,統統全部告訴蘇禦。可到底理智尚存,上輩子的痛苦,他一個人承受就好了,沒必要將蘇禦拉進泥濘裡。
蘇禦回抱住他,察覺李初堯的身體微微顫抖,他湊近人耳邊,輕輕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,“以後疼了我就咬你。
李初堯喉頭有些哽,他親了親蘇禦耳廓,“好。”
“你之前的膏藥還有嗎,那個效果很好。”雙兒皮膚嬌嫩,稍稍一用力,皮膚肉眼可見的留下痕跡。之前李初堯給蘇禦的藥膏,對青紫效果就很好。
“我找找。”
之前製好的膏藥,李初堯帶了兩盒來李府,他記得書房他放了一盒。
蘇禦也不著急開箱子,坐在椅子上,看著李初堯翻箱倒櫃。
不一會兒,李初堯在靠牆的櫃子裡,拿了一盒藥膏出來,他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蘇禦跟前,小心翼翼為他上藥。
“下次不許再一聲不吭。”
蘇禦假裝瞪他,凶巴巴說:“你還想要有下次?”
李初堯被他逗得一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“不敢,我怎麼敢呢。”
蘇禦也跟著笑。
上完藥,見李初堯心情好了,蘇禦迫不及待去開箱子,禮單在第一個箱子裡,當蘇禦看到上麵寫的明明白白的物件時,眼淚“嘩”地落了下來。怎麼了?
李初堯被嚇了一跳,他連忙站起身將人拉進懷裡,圈住蘇禦的腰,這是
蘇禦淚眼朦朧,他死死咬住嘴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李初堯瞬間更心疼了,他坐到椅子上,將蘇禦拉到腿上坐著,一邊給他擦眼淚,一邊瞄禮單上的物品。
除了女子的首飾,還有一些雜記和書畫,他不免皺了皺,想到是誰送的,他呼吸一室。
他在心裡歎了一隻氣,將人的腦袋掰過來擱在肩膀上,輕柔地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蘇禦的後背,有時候無聲的安慰,比言語更有效。
蘇禦曾經說過,蘭舟生前的物件,除了一些當不了物品,其餘全被他用作府中的開銷了。
這些東西,想必蘇烈費了不少時間和心力,也難怪他那日來的匆匆。上求饒!
李初堯聽著蘇禦小聲的啜泣聲,恨不得立馬將殺進蘇家,讓那些人跪在地
蘇禦哭了一會兒,停下便要從李初堯身_上下去,去檢查箱子裡的物件。
李初堯跟在他身後,陪著他蹲在地上,一個一個看。
很少同外祖父那邊聯係,但是我知道,母親很想念他們。這些書畫,除了母親所作,還有外祖父的墨寶。”
“我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找回來的,但我真的很高興。”意來。
蘇禦說的有些語無倫次,吸了一下鼻子,睫毛上還掛著眼淚,露出一個笑
李初堯抬手覆在他臉上,察覺他是真的開心,用指腹幫他擦掉眼淚,“開心就好。”
蘇禦點點頭,“這些書畫我可掛臥房嗎?”
李初堯哭笑不得,商量著說:“掛書房吧,臥房會有罪惡感。”是不太好。
蘇禦一愣,回憶起他不正經的模樣,他咬著嘴唇點點頭,支支吾吾說:“
李初堯揉了揉他的腦袋,陪著他一起整理。
窗戶敞開,陽光傾瀉進來,落在地上。屋裡的人,將桌子挪在陽光下,將箱子裡的書一一攤開放上去,空氣中的潮意和墨香撲鼻,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噴嚏。
兩人忙碌到中午,李初堯拉著人去洗了手,準備去用午膳。
恰巧這時瓊叔從外麵回來,看到兩人主動打招呼:“二少爺,少夫人。”
蘇禦有些不適應,朝李初堯看了一眼。兒才回來。
後者拍拍蘇禦的手,笑的一臉溫煦無害,“瓊叔一大早去哪兒?怎麼這會
瓊叔笑了一下,“處理老夫人交代的事情了,二少爺和少夫人,還是先去用午膳吧。”
瓊叔明顯沒打算交代,李初堯也裝作不知道,他拍了拍瓊叔的肩膀,“人是鐵飯是鋼,瓊叔身為祖母的得力人手,還是要保重身體。
“多謝二少爺關心。”
李初堯拉著蘇禦走了,瓊叔這個態度,不難看出,他娶了蘇禦,任務完成,對老夫人來說,暫時已經沒什麼用了。
蘇禦往李初堯身上靠了靠,小聲問他:“瓊叔是不是特彆不喜歡你?”
李初堯挑了挑眉,“你覺得呢?”
蘇禦掐了一下他的手。
李初堯沒再賣關子,直言道:“瓊叔在李府看似是老夫人的人,實則誰的人都不是,也可以說誰的人都是。他來沂南,是授老夫人的意,但今早你看到那兩個小廝,臨南和臨威,前者被李舜維收買,後者是張香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