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李初堯動不動就親一下,蘇禦一言難儘。?”
李初堯看他這副模樣,將裡衣拿過來,挑了挑說:“不親,我可就穿上了
蘇禦磨了磨牙,果然被咬是活該。
李初堯看出他所想,將藥膏塞到他手上,將被咬的肩膀轉過來麵對著他。
蘇禦一邊幫他上藥,一邊罵他“誰讓你嘴欠來著。”
麵若自玉的人,撅著嘴唇,眼裡泛著心疼,又犟著說反話。李初堯笑了笑,輕輕用手碰了碰蘇禦的睫毛,“淚珠子都要滾出來了。
“你再亂動,我真生氣了!”
“還挺凶。”
蘇禦不搭理他,將藥膏沾在指尖上,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打著圈抹在傷口上
李初堯還想逗弄的心,突然舍不得了,他就這麼直直的盯著蘇禦,將人的一舉一動,一顰一簇,全部刻畫進腦海裡。
蘇禦上完藥,想起某人的話,傾身在傷口附近的地方,吻了一下。
李初堯心一顫,有些不自然的快速穿好了衣服。
蘇禦疑惑的抬起頭。
李初堯於咳二聲,拿過蘇禦的衣服,將人從床上抱起來,又是套鞋子,又是套衣服。方才有一瞬間,他的心弦被蘇禦撩的顫抖了一下。
就好像有羽毛撓似的,讓人心動不已。意思。
一向厚臉皮的他,在此刻,仿佛突然被扯開了遮羞布,讓他莫名有些不好
李初堯耳尖有些紅,快速將人收拾妥當,喚了伽衣和汁夏進來。
蘇禦不明所以,發現李初堯發紅的耳尖,,他好像發現了驚天大秘密,在李初堯要走之際,他快速拉住李初堯的胳膊,“等一下。
李初堯回身看他。
蘇禦衝伽衣和汁夏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她們先出去。
等人一走,蘇禦沒了顧忌,他擋在李初堯麵前,“你剛才是不是害羞了?
李初堯眼神閃躲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,又恢複了之前不要臉的模樣,“寶貝,想什麼呢?我怎麼可能會害羞,害羞的人-一向是你,嗯?我說的對不對?
蘇禦抬起手捂住他的耳朵,“我絕對沒有看錯,你剛才耳尖都紅了。”
李初堯裝不下去,腿一彎,雙手環住蘇禦的腿彎,一把將人抱起來。
啊!你乾嘛!
蘇禦嚇了一跳,雙手忍不住搭在他肩膀上,保持穩定。
“我就這樣抱著你出去,看看到底是誰害羞。”
“不行!”蘇禦生怕他真這樣出去,臉紅道:“是我害羞,你放我下來。下。
“早承認不就好了嗎。”李初堯將他放下來,又安撫地在人額頭上親了一
蘇禦:“.....”
這打一下給一顆糖,業務真的是相當熟練。
“一會兒去賭坊,彆鬆開我的手。”
猝不及防轉移到正事上,蘇禦眨了眨眼睛。
“傻了?”
李初堯笑著伸手刮了一下蘇禦的鼻子,一條胳,膊伸過來,攬住人的肩膀,架著人往外麵走。
你真要帶我去?
蘇禦覺得不可思議,不是李初堯瘋了,就是他瘋了。
“誰規定了夫郎不能去?”
還真沒人規定,蘇禦突然想起,回門那天李初堯在彆院說的話:打破世俗很難嗎?阿禦,開心最重要。
蘇禦嘴角彎了彎,眉眼帶著笑意,衝著李初堯點點頭,“我要去,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乖。”
李初堯捏了捏他的臉蛋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蘇禦拍開他的手。
知道“爸爸”是什麼意思嗎?”
嗯?
李初堯露出一個壞笑,衝蘇禦勾了勾手,蘇禦把耳朵貼到他嘴邊,溫熱的氣息掃在耳廓,磁性又低沉的聲音,帶了調侃的味道。
爸爸一就是爹爹的意思!
李初堯說完這句話,快速閃開了身,哈哈大笑著出了房門。
蘇禦氣的七竅生煙,這人居然用這個詞騙他,還讓他叫了那麼多次!
他磨著牙衝走遠的身影喊:“李初堯!”
汁夏驚訝的抬起頭,主子到底說了什麼,惹得主君這般生氣,她從服侍蘇禦開始,就沒見人生過這麼大的氣。
汁夏用手拐了拐伽衣,“主子怎麼沒哄哄主君?”
伽衣木著一張臉,好半響才吐出一句話:“可能是主子們的情趣?”
汁夏震驚了一張臉,仿佛聽到什麼驚世駭俗的秘密。
蘇禦這回氣性大,吃完了早膳也沒搭理李初堯一句話,冷著一張臉,不說話,也不開口,讓人無法忽略,又不敢招惹。
李初堯無奈,隻好先去找臨威。
臨威看到他,笑得一臉諂媚,“二少爺,現在出發嗎?”
看到備好的馬車,李初堯揚了揚眉毛,他給了一兩碎銀子給臨威,交代道
“夫郎同我一起去,你拿著衣服,自己去雇一兩馬車。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