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巧,自摸了。”
“你又糊了......
李初堯撥開前麵的人,往裡麵擠了擠,臨威一張臉同人叫的麵紅耳赤,眯眯眼瞪的賊大,他一邊收錢,一邊碼麻將塊。
“不好意思,又贏了一個大滿貫。”
“嘖,你這是什麼手氣。”
“這小子,從學會開始,我就沒見他輸過。”
“是啊,話說臨威,你是不是已經離開李府了?沒見你家二少爺跟你一起呢?”麵朝著李初堯的絡腮胡,拿著一張牌扔出去,又小心了摸了一張。
摸完牌絡腮胡看了對麵的臨威一眼,歎了一口氣,說:“唉,真羨慕你這種,在大戶人家做事,像我們這種莽漢,也就隻能做些粗活,養活自己了,指不定到最後,媳婦都娶不上。
臨威僵硬著沒說話。
另一人嘲笑:“就你這模樣,娶什麼媳婦。”
絡腮胡臉一紅:“我長這樣怎麼了,還不能想想啊。”
“是是是,可以想,誒,臨威兄弟,準備什麼時候成親啊,哥幾個給你送了這麼多錢,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啊。
“就是!”
臨威心中五味陳雜,他笑著應和:“肯定的!肯定的!”
臨威想起前不久李府辦的喜事,捏著牌的手緊了緊,他麵上維持著微笑,他倒是想過上尋常人家的生活,娶妻生子,幸福美滿。
可惜他生了一條賤命,想脫離李府都難。
如今若不是攀附主子,日子好過了些,說不準他隻能一輩子,當個被人隨便欺淩的小廝。
突然有個人拍了一下腦袋:“對了,我想起了,我今日瞧見臨威一個人來的,還雇了一輛馬車呢。”
“這麼一說,臨威啊,你是不是早就自立門戶了?”
“是啊,你們看看臨威這身衣服,可不便宜。”
望著其他人羨慕的目光,臨威油然生出一種,他也可以過得像個少爺,娶妻生子,生活圓滿,隻要他有足夠多的錢,早晚有一天,他也能受彆人敬仰。
想到這裡,他底氣不由更足了。
“若到時候,我成親,一定把各位都請來。”
“好啊好啊......
臨威見這些人眼睛更涼了,他又不免得意起來,隻要二少爺不說,誰知道這麼多呢,
“你們是不知道,我這一身穿出去,在成衣鋪一逛,老板上趕著跟我做衣服呢。”
“那可不是,那些賣東西的,不也是一一個眼色問題。”
“是啊,我先前去,人家看我一副窮酸樣,都不樂意賣給我。”
聽到這裡,臨威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成衣鋪的時候,他眼裡閃過一抹憤恨,早晚他要將這些恥辱還回去!
“哎哎哎,說這些做什麼,快摸牌。”
臨威摸了一張牌,嘴角咧開,“自摸自摸,大家承讓了。”
“怎麼就又自摸了,這運氣也沒誰了......
“是啊是啊..
”
臨威看著這些人眼裡的嫉妒,不由想到以後自己高人一等,那些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,也是這個表情,他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滿足感來。大。
李初堯默默退出人群,勾了勾嘴角,不怕臨威生了異心,就怕他心還不夠
二禿子嘴裡叼著一根簽子,瞧見李初堯,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,朝臨威那邊望了望,“還要養到什麼時候?
李初堯笑笑,“快了。”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。
6
“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?”
二禿子攤了攤手,“遇上你,也是他的命。”
李初堯拍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剛才沒什麼人注意我,讓他們說話小心點,就當我今天沒來過。
二禿子點點頭,“行,放心吧,你們每次來,賭坊裡都是熟人。”
“成,事成了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好,人我幫你好好看著。”
李初堯衝二禿子揮了揮手,隻身往外麵走。
回到馬車上,蘇禦正百無聊奈趴在窗邊發愣。
“等久了?”
蘇禦眼睛一亮,“你事情辦完了?”
李初堯搖了搖頭,
“沒有,不過換了一個計劃。”
“主子,走嗎?”鴻書無意打斷,實則怕兩人一聊起來,就沒完沒了,更沒辦法插嘴了。
“走吧。”
聽到回答,鴻書一手扯著韁繩,一手拿著馬鞭在馬屁股上揮了一下,“駕”地一聲,馬蹄聲和車軲轆聲響起。
蘇禦沒坐穩往後仰,李初堯伸手拽住,將人攬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。
他皺了皺眉,想訓斥鴻書穩重一點,蘇禦立馬捂住他的嘴,“馬的錯,又不關人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