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堯指點了一圈,將運作的模式和分類,做了一個完整的解說,聽得張成和劉涉熱血沸騰。
劉涉對於改名之事,本來還有點抵觸和不舍,畢竟劉氏鏢局,是他一手建立,如同親生孩子一般,但聽了李初堯這番講解,那點感情頓時化成了滿腔熱血。
李初堯倒是沒心思管他情感的變化,他在想林氏鏢局,如果任由其發展,必然會影響之後的進度,但他說過,快遞的事情,隻答應幫忙,不參與過多。
他想了想,還是屆時再同張成商議吧,如今解決經營的問題。
接下來兩人分彆快馬加鞭去其他城區的小鏢局,一天下來,即使張成再有熱血,眉間也隱隱帶了疲憊。
兩人到迎來分棧,顧萊已經讓人備好了酒菜。
李初堯看了看天色,他拒絕了兩人的好意。
顧萊挑了挑眉,沒再勸。
“張哥,林浪那邊,估計你還要多費點心思,今日我們也算是徹底得罪了人,以免留下禍患,還是早點幫劉涉解決的好。我今旦說的那些,我回去後擬一份圖和解說給你,到時候,就勞煩你去同小鏢局交涉了。
張成點點頭,也知道當初李初堯隻要兩分利,便是存了不插手的心,若不是他求上門,李初堯估計隻想做個甩手掌櫃。
他明白李初堯的擔憂,雖然很想將人拉,上船,不過也隻是想想。
“行,後續的事情由我來辦,你也快些回去吧,不然弟夫該等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初堯翻身上馬,他早上出發時,沒有同蘇禦:提起多久回去,但按照蘇禦的性子,一定會等他一起用晚膳。
想到這裡李初堯勾了勾嘴角,他衝顧萊和張成揮了揮手,拉好韁繩,腳踢馬鞍,
“駕”
一聲馬蹄“嗒嗒”響起,快速奔向家的地方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,蘇禦坐在大廳,望著大門的方向。
眉心微蹙,目露擔憂,放在身側的手,一下又一下捏膝蓋上的衣服,汁夏站在一旁,已經勸了不下五遍讓人先去用晚膳。
伽衣拿著披風出來,替蘇禦披上,“主君,大廳對著正門,風大,若是您生病了,主子該不高興了。
蘇禦咬了咬嘴唇,“我想他回來便看到我。”
伽衣歎了一口氣,這兩人,若是往後需要好幾日見不到,豈不是得相思抹淚。
“你們讓人把飯菜重新熱一熱,夫君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汁夏和伽衣對視一眼,後者去讓人熱飯菜。
汁夏在蘇禦身邊久,自到李府跟著伽衣學習,性子沉穩收斂了許多,作為蘇禦的貼身丫鬟,自身教養也代表了主子的麵子。
見伽衣走了,她蹲下身,扯過披風將蘇禦的腿蓋住,小聲說:“我的公子誒,你還真應驗了夫人以前猜測的話。
聽她換回之前的稱呼,蘇禦生出一股親近,“什麼?”
“夫人說:若是你嫁了良人,肯定小時候像黏著大公子那般黏著自家夫君。您看,現在可不是嗎?”
汁夏撇撇嘴,她年紀雖然不大,但是由蘭舟親自安排在蘇禦身邊的人,對蘇禦的事,簡直了如指掌。不太好?
蘇禦暗暗一想,覺得也是,他也沒經驗,小聲問汁夏,“那我這樣是不是
汁夏一愣,她撅著嘴想了想,平日裡,李初堯對蘇禦可算是非常寵溺了,比小時候的蘇烈更勝一籌。
“我覺得李主子估計喜歡都來不及。”
蘇禦盯著她看,回想起小時候,大哥雖然時刻護著自己,但也免不了一邊嫌棄,他不確定地問:“真的嗎?
李初堯風塵仆仆進來,正好聽見這一句,他掃了一眼汁夏,嚇得後者趕緊跳開,將蘇禦身邊的位置空出來。
李初堯快步走到蘇禦麵前,“什麼真的?”
蘇禦嚇了一跳,但看到是李初堯,眼裡又亮起了光,他伸手就要去碰李初堯,卻被後者躲開了,指尖落空,心上的喜悅突然凝固。
“我身上臟,又帶了寒意,想著涼是不是?”
聽到李初堯的聲音,蘇禦愣了一下,心中的喜悅再次升起。
李初堯想摸摸蘇禦的臉,想起自己手冰涼,又惋惜的放下了手。
蘇禦立馬忘了剛才的不愉,伸手抱住對方,笑吟吟說:“我不怕。”久了?
李初堯勾唇笑了笑,手環在披風外麵,低頭親了親蘇禦的嘴唇,“等我多
“沒多久。”
汁夏適時在旁邊出言,毫不客氣拆穿自家公子的貼心,“主君交代飯菜重新熱了兩次。
蘇禦:
他瞪了汁夏一眼,你剛才還幫我這話呢!
汁夏裝作沒瞧見。
李初堯在蘇禦屁屁上拍了一下,“汁夏,以後你主子,再這般不顧惜自己,及時向我報備。
汁夏眼裡閃過一抹驚訝,李初堯的意思是一她以後可以當眾尊稱蘇禦主子,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約束自己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聽到汁夏欣然答應,蘇禦呆在原地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”
汁夏高興轉身,想到什麼又轉過來提醒,“飯菜伽衣姐已經讓人去熱了。
“直接送去寢臥吧,順便讓人幫我備好洗澡水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蘇禦瞪大一雙眼睛,汁夏這個叛徒!
“怎麼,還不服氣?”李初堯掐了一下蘇禦的腰。
“汁夏是我的丫鬟!”蘇禦瞪他。
李初堯低下頭,親了他一下,“那又怎麼樣?你的不就是我的?”
燈籠的光映在李初堯那張俊逸的容顏上,一邊挑起的眉毛上揚,微微歪著頭,勾唇露出邪魅的笑,偏偏他的手,正放在蘇禦腰後下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