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器店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客戶浪潮,方才還在外麵看熱鬨的人,全湧進店,隻看不買,一邊挑刺,一邊指桑罵槐。
不防人群裡麵有幾個懂玉器的,一眼便看出,楊老板以次充好。
雙方爭執的聲音響起,有了胡老三的話,根本沒人相信楊老板,店鋪一時如同菜市場,雞犬不寧。
教訓楊老板不急於這時,不過作為受害人,樣子還是需要做好,李初堯看了鴻書一眼,“你去找楊老板討公道。
鴻書作為工具人,沒有人權,有李初堯在,他乾脆將所有小廝帶走,一副要同楊老板千架的架勢。
蘇禦想溜,被李初堯拽著手腕,拉進了窈遇。
人都喜歡看熱鬨,大戶人家的人也一樣。
這會兒店鋪裡麵沒外人,李初堯拉著蘇禦坐在掌櫃的位置上。
蘇禦被圈在裡麵,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知道方才有多少人,盯著你的脖子看嗎?”
蘇禦肌膚白皙,又是雙兒,自從成親以來,被李初堯養的極好,看到細膩的肌膚,他都忍不住想要多碰幾下,何況還是在痕跡明顯的情況下。
若不是人多,他都想將那幾個咽口水的人,拖出來好好教訓一頓!
蘇禦見他目光不善,小心往後退了兩步,又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痕跡,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,他麵不改色道:“要不是你總喜歡留下痕跡,我也沒機會展示啊。
“還敢頂嘴了。”李初堯氣笑了,平常他已經很小心了,隻是有時候,情不自禁,總是會留在一點淺淺的印子,他哼笑一聲,“到底是誰勾我?
蘇禦立馬捂住他的嘴,生怕他說出些更驚人的話。
李初堯察覺門口有人影晃動,往外看了一眼,他眯了一下眼睛,一把將蘇禦拉進懷裡,一手握住蘇禦的腰,一手將蘇禦的手下來,低頭親了親蘇禦的嘴角。
你......
話還沒說出口,李初堯乾脆用唇讓人閉嘴。
“唔.....
瞧見外麵一身紫衣的人走遠,李初堯鬆開人,懷裡的人臉頰微紅,連帶著脖子上的肌膚也帶了粉色,他意猶未儘的又親了蘇禦兩下。
“寶貝,你要是再露出方才一副欠蹂躪的模樣,隻怕等不到你長大了。”睛瞪人。
蘇禦臉更紅,他渾身發軟,隻能趴在李初堯懷裡,用那雙毫無殺傷力的眼
李初堯喉頭發緊,很想將人就地正法,但也隻是想想。
他歎息一聲,抱著人平複炙熱。
大門敞開,依稀能聽見隔壁吵架的聲音。
繁華的街道,人流全停留在了玉器店鋪門口,有些人擠不進去,隻能伸長脖子往裡麵瞧。
宋寧同人群擦肩而過,丫鬟緊緊跟在身後,隱隱能感受到主子心情不好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。嗎?
小翠最受寵,她上前落在宋寧身後半步,小聲問:“小姐,不是要去窈遇
宋寧手指攥緊,指甲在手背上掐出一道痕跡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沒看到有人不歡迎我們嗎?
您是說李公子?”
宋寧勾著嘴角,冷笑一聲,“走吧,回去找哥哥。”
“是。”
沂南最近來了不少外地人,連帶著街上的穿著服飾都跟著上了檔次,仿佛怕配不上京城來的貴人。
李初堯聽聞的時候,隻以為是新年,換上了新衣。
直到李寬前來,李初堯才知曉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前廳。
李初堯讓人新做了長椅,圍在四周,中間放了一張一米多長的案幾,上麵放著茶具,李初堯讓人墊了毯子,坐著暖和又不硬。
李寬挑了挑眉,“堯弟,你這椅子是從哪裡來的,深得我心啊。”
“我那有圖紙,給你找木匠做就成。”
“行啊。”
蘇禦端著點心出來,放到茶幾上,坐到李初堯旁邊。
“寬哥,今日可是有什麼事情?”
李寬點了點頭,“跟之前送弟夫的玉有關係。”
“伽衣,你去同周圍的人說,守遠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伽衣福了福身,轉身走了。
蘇禦一臉茫然,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脖子。
四周安靜下來,李初堯將泡好的茶,分彆倒進白瓷杯中,示意李寬嘗嘗。
蘇禦正好口渴,端起茶湯吹了吹,一口氣喝光了。
李初堯又給他倒了一杯,嘴裡不忘叮囑,“點心乾,容易上火。”
李寬到嘴邊的話,化作一聲歎息,等將手裡的茶喝完,他才說:“京城來人了,為了玉礦。”
“玉礦?”蘇禦目露不解。
李初堯同他解釋,“上次你挑選的玉石,便是寬哥從玉礦開采回來的。”
蘇禦望向李寬,隻見他點了點,繼續說:。“我一個人吃不下,所以你夫君建議我借花獻佛,近幾日,城中出現的那些光鮮亮麗的服飾,就是效仿京城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