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堯倒沒有注意到蘇禦同蘇烈的眼神交流,既然人準備留下了,後續的事情,讓刀疤臉幫忙去查就好了。
李初堯衝身後的喬天使了一個眼色,後者上前微同蘭楓鳶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
“蘭公子,雨淋了容易風寒,不如我先帶您去客房梳洗一番。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蘭楓鳶有蘇烈撐傘,身上並未打濕,他看出是李初堯支開自己的意思,順著台階便跟著人走了。蘭公子。
等人一走,蘇禦立馬坐到了蘇烈身邊,開始盤問:“大哥,你是不是喜歡
不是疑問,而是篤定。
蘇烈額角三根黑線,“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他了?”
蘇禦豎起兩根手指頭,抬手指向自己的眼睛,“兩隻。”底。
蘇烈氣笑了,他站起身往一邊走,蘇禦立馬跟上前,仿佛要打破砂鍋問到老了。
“我又不會笑話你,有喜歡的人是好事,畢竟你都快十九了,再不娶妻就
李初堯聽到這話,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他十九娶夫郎。
他站起身,拉住蘇禦,“彆鬨,你大哥衣服濕了,讓人先去換了。”
蘇禦隻好停住腳。
蘇烈轉過身,拍了拍李初堯的肩膀,“多謝。”
蘇禦:
他不就問了一個關於終身大事的問題嗎?
李初堯讓守在一旁的小廝,帶著人去另一邊客房。
雙兒和男子身份有彆,自然要分開,方才喬天帶蘭楓鳶去的東廂房,這會兒蘇烈去的是西廂房。
蘇禦望著蘇烈的背影,可惜的搖了搖頭,“蘭公子那麼好看..
李初堯曲起手指在他額頭上,敲了一下,“好看,就得喜歡?”
蘇禦啊”叫了一聲,捂住額頭,“我從來沒見過,大哥對誰那麼好過,喬天讓人撐傘,他非要自己幫人撐,這還不是喜歡?
李初堯:
“
“我大哥肯定是身在局中,一時沒辦法看清自己的心。”
.....我覺得你說的對。”
對上那雙凶巴巴的眼睛,李初堯隻能說一一蘇烈自求多福吧。
都說被偏愛的有恃無恐,蘇禦就是典型。
不過以前怎麼沒見蘇禦有這方麵?
李初堯不由檢討自己是不是將人帶上了歧途。
其實這也怪不了蘇禦,畢竟最近被李初堯亂七八糟的愛情故事,洗了一下腦,加上蘭楓鳶下馬車那一幕,蘇烈表現的特彆,不想誤會都難。
“阿堯,我會努力撮合大哥和蘭公子的。”
李初堯不由往蘇烈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,蘇烈方才那副模樣,若是聽到這句話,估計得說一句:謝謝你,我不需要。太巧了嗎?
李初堯在心裡歎了一口氣,將話題轉移到正題上:“你不覺得蘭這個姓氏
“可我娘親隻說過,故辭是個了不起的人,從未說過,他同蘭家有關係啊
蘇禦本來也覺得巧合,但看蘭楓鳶那個樣子,並不認識他。看。”我會讓刀疤臉去查,書房不是掛了蘭老爺子的字畫嗎?你有空帶人去看
蘇禦點點頭。
“對了,刀疤臉之前不是也對故辭的書感興趣嗎?你乾脆讓人來一趟好了,反正蘭公子一次也看不完。
李初堯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
“阿堯,大哥沒有戴我送的玉佩。”
蘇禦不由看向自己腰上的玉佩,伸手摸了摸。
李初堯歎了一口氣,“可能是玉佩太值錢了,怕人盯上。”
蘇禦覺得也是,不然為什麼大哥不戴。
李初堯沒有管蘇禦的糾結,一把將人抱起來,大步流星回屋了。
晚上,李初堯讓人備了接風宴,許是大家興致都比較好,酒喝得有點多。
蘇禦酒量最淺,喝了幾杯便醉了,當著眾人的麵,往李初堯懷裡擠。
蘇烈不忍直視,想問問蘇禦,蘭舟教他的涵養都哪裡去了。
李初堯不以為意,將人抱在懷裡,拍著背將人哄睡著了。
“你不能這麼慣著他。”蘇烈難得一臉正色,跟寵孩子似的,蘇禦開年都十七了,同齡的人,都已經當爹親了,哪裡容得這般胡鬨。
蘭楓鳶撐著下巴看蘇禦和李初堯的相處,不由生出羨慕來。
這樣的夫君,哪裡會受委屈。
他勾唇笑了笑,桃花眼愈加勾人。
在一旁服侍的下人,不由看呆了。
蘇禦似乎是聽到了蘇烈的聲音,將頭埋進李初堯懷裡,用後腦勺對著蘇烈
大哥:
心更塞了。
李初堯笑了笑,“無妨,總歸有我在,沒人說得了他。”
蘇烈一噎,想想也是,如今窈遇彆莊,這麼大一府邸,兩人又沒長輩,更沒鬨騰的妾室,確實不需要顧忌那麼多
蘇烈歎了一口氣,“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,回吧。”
李初堯桌桌頭,他衝蘭楓鳶說:“蘭公子,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我會提醒阿禦,將孤本給你送過來。
“多謝了。”
李初堯抱著人走了。
蘭楓鳶看著蘇烈,突然說:“其實他們倆這樣相處挺好的。”
“你不是隻對書感興趣?
蘭楓鳶挑了挑眉,“自然,若不是.....”遺物,他真想帶回蘭家...
他搖了搖頭,想什麼呢,君子不奪人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