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堯貼在蘇禦耳邊,同他耳鬢磨腮。
兩桶煙花很快放完了,蘇禦在李初堯懷裡轉過身,雙手按在他胸前,問:特意給我看的嗎?
“不然?”
“我很開心,很漂亮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它有名字嗎?”
“嗯,煙花。”
旁邊一群被忽略的人,默默對視一眼,紛紛回了屋。
空氣裡,還有火藥的味道,天空已經恢複了平靜,仿佛剛才的煙花隻是錯覺,曇花一現,真的很美,但也很快消失不見。
蘇禦望著李初堯的眼睛,深邃的瞳仁裡,猶如隻有他一個人存在,連同周遭的景色,也被忽略。
他環住李初堯的脖子,踮起腳在人嘴角親了一下。
想說的話,儘在眼神裡。
李初堯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,拿下蘇禦的手,在唇邊親了一下,忽然背過身,蹲在地上衝蘇禦說:
“上來。
蘇禦愣了一下,隨即高興的趴在他背上,雙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寬闊的後背,讓人心中生出踏實來。
回主院的小徑,在夜色裡,被兩旁微弱的光亮,襯地特彆白。
蘇禦晃了晃腳,將下巴擱在李初堯肩膀上,望著英俊的側臉,忍不住問:“煙花,你要拿來賣嗎?
李初堯偏頭,鼻尖碰了一下,他勾唇一笑,“不會。”
“那好可惜。”
要是拿出去賣,肯定能掙不少錢。撈的回來嗎?
李初堯笑出了聲,調侃道:“我家小夫郎,什麼時候掉錢眼裡去了?還能
蘇禦也跟著笑,“好像撈不回來了。”
兩人的笑聲夾雜在一起,像是有特彆高興的事情,讓人聽了,不由好奇,是什麼事情,這麼高興。
到了主院,蘇禦拍了拍李初堯的肩膀,“可以放我下來了。”
“不是還沒到房間?”
蘇禦臉皮子依舊薄,不想被汁夏瞧見了,被人揶揄。
李初堯突然升起了壞心眼兒,他突然鬆開一隻手,蘇禦怕掉下去,下意識收緊腿,盤住他的腰身。
誰知道,李初堯一隻手,拽住他的腿,另一手從腰往下托著他的屁股,一個旋轉,便將人從身後,轉到了身前。
四目相對,蘇禦驚呼的聲音還未出口,唇已經被李初堯堵住。
“唔一”
李初堯讓蘇禦喘了一口氣,說了一句:“夾穩。”
一個閃身,兩人到了一個角落裡,蘇禦後背被抵在柱子上,李初堯不放過他的唇舌,已經襲進了口腔裡。
柔軟的舌頭,被翻來覆去攪動。
蘇禦身體一軟,腿跟著一鬆。
李初堯立馬托住他,炙熱與炙熱相貼,兩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蘇禦嚶嚀了一聲,白皙的臉頰泛紅,眸光瀲灩,仿佛要溢出水來。
李初堯鬆開唇,遷出一條銀絲。
蘇禦下意識抱住他,將身體貼緊,不讓人離開。
李初堯深呼吸一口氣,單手抱著蘇禦,一手擦了擦他紅潤的唇瓣,隨後將人按在肩膀上,
“小東西,我看你就是來折磨我的。
蘇禦張口咬他的肩膀,可惜衣服太厚,隻咬住了衣服。
李初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隻聽懷裡的人,小聲在他耳邊說:“難受...
自天陽光明媚,窗戶敞開,如今夜晚了,也不知是不是忘了關,大喇喇露出房間裡的景色。
李初堯抱著人從窗戶躍進去,單手拉上窗門,大步流星往裡間走。
他將人放到床上,起身壓上去。我幫你。
蘇禦還沒反應過來,額頭已經被人落下一吻,磁性又暗啞地聲音響起:
“
蘇烈離開那天,陽光明媚,天空的白雲,像饅頭的似的,發著亮光。馬車停在彆莊門口,旁邊站著小廝,似乎等候多時。
李初堯牽著蘇禦,將人送到門口。
蘇烈將目光落在蘇禦身上,“你這小性子,逐日見長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
蘇禦撇撇嘴,無法反駁。
李初堯攬佳蘇禦的肩膀,“活潑可愛一點,沒什麼不好,若是板著臉沉默著性子,反倒顯得陰鬱。
蘇烈歎了一口氣,“你就慣著他吧。”
話雖然無奈,語氣卻寵溺。
蘇禦吃了很多苦,能夠回到五年前,那般跳脫的性子,確實是李初堯的功勞,對此,蘇烈很感激。
“大哥,下次再見,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”蘇禦有些舍不得。
蘇烈看了李初堯一眼,“放心吧,不會太久的。”
蘇禦隻好點頭。
蘇烈:“照顧身子,我等著你們倆的喜訊。”
“
蘇禦:
傷感瞬間被催生衝散,他瞪了悶笑的李初堯一眼,衝蘇烈說:“大哥,你也是,今年都十九了,也該娶妻了,蘭公子其實人不錯,你彆板著臉不理人家,喜歡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