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一到的時候,李初堯正在揉著眉心,一副疲憊的模樣。
“堯哥。”
李初堯看到他,點了一下頭,“窈遇的產品,你一個人做,現在忙的過來嗎?
莫一沉吟了兩秒說:“若是加上鄴城兩家店,肯定不行。”
“顧兄那邊,等幾旦會送幾個人過來,我讓他們跟著你,我這裡擬了一份分工的單子,你按照這上麵的教他們。配嗎?
李初堯將手邊的信紙遞給莫一,揉了揉太陽穴,繼續說:“暈馬車的藥能
“啊?”話題轉移的突然,莫一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沂南到鄴城的路不好,馬車晃的厲害,阿禦頭暈犯惡心。”
李初堯一解釋,莫一便明白了,他點點頭,“可以,我到時候製作成藥丸
“好。”
十天後。
聽聞窈遇開業新品打折,貴婦小姐們紛紛上了街頭,若不是東西兩店分散了人流,估計會堵塞的水泄不通。
窈遇酒莊也在今天開業,鴻書在酒莊負責,李初堯和蘇禦在東街店,莫一和喬天去了西街。
東街店離李府僅隔了幾條街,李初堯手裡握著紅繩,牌匾上搭著紅布,他示意蘇禦將手伸過來,兩人一起用力,紅布被扯下,嶄新的牌匾映入眼簾。
鞭炮聲響起,周圍的人跟著喝彩。
到了剪彩環節,李初堯拉著蘇禦一同走到搭好的台子中間,他衝底下的人說:
“非常感謝大家來捧場,今天呢,窈遇開了兩家化妝品店家在此處,另一家在西街,另外窈遇還開了一家酒莊,在榮興街,歡迎大家前去品嘗。
本來窈遇的顧客,大多是貴婦和小姐,看到李初堯那張臉,有幾位不太矜持的,已經拿著帕子掩麵了。
蘇禦瞧見,上前一步,笑著說:“令日店黑的高品全都打七五折,我和夫君在此承諾,前五十名購買者,我們會送一瓶梅花釀。
瞥見方才嬌羞的人失落了整張臉,蘇禦很滿意,撓了一下李初堯的掌心,示意他接著說。
“對,我夫郎剛才口中的梅花釀,是專門為女子和雙兒們釀的,有美容養顏的效果,一會兒會擺放在櫃台前麵,任由各位品嘗,如果想要買的人,可以去窈遇酒莊搶購。”,共同剪彩。
新掌櫃見差不多了,上前高喝一聲,“那請我們的東家李初堯和蘇禦公子
台下的人聽聞名字,驚訝在原地。
李初堯不就是李家斷絕關係的那位李二公子嗎?
掌櫃衝一邊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,“啪啪啪”地掌聲響起,李初堯和蘇禦旁若無人,剪掉紅綢段。
李初堯故意讓展櫃提名字,要的就是家喻戶曉,他李初堯回來了。
他牽著蘇禦下台,往窈遇店裡麵走。
台下的人看到人走了,立馬開始議論起來。三家店?”
“李家的二公子,不是欠了很多賭債嗎?怎麼突然從沂南回來了,還開了
“是啊,李家酒莊不就在榮興街嗎?”
“而且回來了,我瞧著李家不像知道,這怕是要變天了啊.....”
“當初李家那麼堅決,李二公子哪裡還會通知李家人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
”
“不過這李二公子,我瞧著和傳言不像啊。”
“是啊,英俊有禮,談吐不凡,哪裡像是先前李家口中的樣子。”
“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,我有個親戚在沂南,那邊也開了一家窈遇,聽說這李二公子,同賭場的老板立了字據:說是賭場給他本錢開店,掙得錢對半分給賭坊老板,直到還清賭債為止。
有人疑惑了,“那賭坊老板那麼好心?”
那人歎了一口氣,繼續說:“沒好處自然不行啊,開店的錢,全部算在賭債裡麵啊,不過我倒是聽我親戚說了另二件事,賭坊的老板,也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。李二公子,收到斷絕關係的信後,就變了一個人,唉。
話說到這裡,誰還不明白?
臨威是張香蘭派到李初堯身邊的,又因為這個人,李初堯欠下巨額賭債,隨後李家便斷絕了關係,擺明了就是李家故意的唄。
估計啊,賭坊老板想到了自己,相似的境遇,起了惻隱之心,便給人一個機會。
蘇禦望著外麵那人,他扯了扯李初堯的胳膊,“那個人是你安排的吧?”
李初堯往外瞧了一眼,拉著往樓上走,“刀疤臉的人。”
“難怪那麼會說。”
李初堯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走吧,先上樓。”
蘇禦跟上前,“李家該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