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李常維在酒樓的那些話,除了張香蘭外,李府妾室都受到了侮辱,對於處罰季常維,她們喜見樂聞。
最高興的莫過於錢氏,李舜維死了娘,在李府又怯弱,沒有半點威脅。
隻要她生出一個兒子,李家的全部,都是她的。
而沐染回想起自己流產的場景,再想到李常維這麼蠢,難免懷疑讓她掉了孩子的另有其人,現在來看,最大的收益者,就是錢民。
她不由心生怨懟,如今她身子養好了,但李勝才,一直在外麵忙生意的事情,根本沒機會,重新懷上孩子。
想起張香蘭曾經的提醒,她趁著天黑,帶著貼身丫鬟,摸到了祠堂。
張香蘭猶如驚弓之鳥,聽到一點動靜,立馬嚇得縮到角落。
想到祠堂聽見的怪聲音,她隻想將自己藏起來。
李舜維站起隱匿的暗處,將手中製造怪音的東西,收起來,目光落在鬼鬼祟祟的沐染身上,他眯了眯眼睛,她來祠堂做什麼?
沐染讓丫鬟守在外麵,望了望裡麵,小聲喊:“大夫人.....”
張香蘭王把叢沐染身後,將人死死勒佳、“你是不是想要來殺我的?我告訴你,我張香蘭天不怕地不怕,又豈會怕你這個小鬼!
大夫人.....是、我一一沐染!”
張香蘭愣住,不由想沐染是誰。
趁著張香蘭晃神,沐染從她手裡掙脫出來,站在一邊,扶著牆咳嗽。
李舜維暗歎一聲可惜,若是沐染被張香蘭勒死在祠堂,李家可就更熱鬨了,這樣.....她們就能去陪他那孤苦的娘親了。
真可惜呢
張香蘭從魔怔中回過神來,眼睛瞪大的像銅鈴,沒有血色的臉,在皎潔的月光下映的慘白,看的沐染心驚不已。
她有點後悔晚上來這裡了,她咽了咽口水,小聲說:“我想同你一起對付二姨娘,我的孩子,定然是她害沒了的!”
聽到孩子,張香蘭哈哈大笑,笑著笑著眼淚便落了下來,“你的孩子沒了,我的孩子也沒了,咱們都沒有孩子!哈哈
沐染覺得張香蘭的樣子有些不對勁,她試探著說:“府中還有小小姐呢。”
張香蘭愣住,雙目如同詐屍的僵屍,看起來怪異又可怖。
沐染整個身體都在發抖,“你難道不想為李常維報仇了嗎?”
“我當然想!我恨李家!還有那個小賤人!”張香蘭突然逼近沐染,整張臉猙獰又狂暴,如同被激怒的惡鬼,想要抽人筋骨,吃人血!
“我、我們可以合作,你之前不是說,李家的子嗣全部掌握在老夫人和老爺手裡嗎,隻要我們將錢氏的孩子弄掉,老爺肯定會雨露均沾,重新要孩子。
沐染退無可退,硬著頭皮將話說完。
張香蘭盯著她看了好半響,好像神智又恢複了正常,她眯了眯眼睛問:“你想怎麼做?
沐染示意她將耳朵附過來。
兩人聲音太小,李舜維聽不清他們說什麼,不過.....做掉錢氏肚子的孩子,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呢!”
等沐染說完,張香蘭突然拽住她的手腕,你必須保證我能夠從祠堂出去
她不想每天被奇怪的聲音折磨了.....哦,那是李家的祖宗們。
“我發誓!”
張香蘭突然詭異的笑了笑,“你要說.....對列祖列宗發誓,不然就讓他們晚上去找你。
沐染身體一抖,看張香蘭那副樣子,仿佛牌位上的這些人,真的存在,她控製住想要發抖的身體,豎起手指,“若是我不能讓大夫人安全從祠堂出去,請各位列祖列宗即使做鬼也不要放過我!”
“這樣可以了吧?”
張香蘭點點頭,側身讓開。
沐染小步挪了兩步,隨即猶如被鬼追似的,快速跑了出去。
突然響起一聲怪音,張香蘭好似被嚇到的鵪鶉,顫抖著縮到桌子下麵,眼睛無神看著一處,嘴裡念叨著:“彆找我!彆找我!
黑夜漫漫,有的人備受精神的折磨,有的人睡得香甜。
太陽升起,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。
李初堯在院子裡練完拳,轉身去書房。
離李常維被逐出府,已經過了兩個月,這期間,李府如同收了鬼怪的陰宅,沒再掀起半點波瀾。
不過李家在生意上,沒少找李初堯的麻煩,可惜都被李初堯一一化解了。?”
鴻書正在對賬本,李初堯拿了一本,隨意看了看,“最近酒莊生意怎麼樣
“堯哥,不知道李府做了什麼,他們新推出的一款酒,幾乎招攬了我們所有的散酒生意。
李初堯皺了皺眉,“具體是什麼情況?
”
“我也說不上來。就是常來我們那裡坐的幾位,說喝了李府的酒,喝我們的完全沒有味道,一路過李家,就想進去喝。
鴻書也挺納悶,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。
李初堯將賬本放下,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了兩下,突然說:“你找幾個生麵孔,去買兩壺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