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禦一句話劃清了關係,哥哥什麼哥哥,我同你又不熟。
宋清意指他年紀大,他就把所有夫人都拉出來,誰還沒有個豆蔻年華。
蘇禦的話讓眾夫人很舒適,再回想宋清的話,不由露出不滿來,宋夫人本來就不喜歡宋清,跟他那個娘一樣,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。宋家。
不過看在宋通墨的份上,她還是願意給兩分麵子,畢竟宋清的話也代表了
宋夫人開口說:“清兒還小,又太善良,說的話難免天真。”年呢!
李初堯冷笑一聲,你宋家宋清小,他夫郎就不小了嗎?在現代還屬於未成
“以前在李家,老夫人常教誨的一句話便是:什麼場合,說什麼話,彆因為年紀小不懂規矩,丟了臉麵。
李初堯這話一出,宋夫人麵色不太好看,這是說宋家家教不如李家呢!
想到這裡,宋夫人不由瞪了宋清一眼。
宋清一臉無辜,眼神又帶了兩分委屈,好像並沒有發覺自己那句真心的誇獎,有什麼問題。
這話李勝才反駁不了,隻能保持沉默。
李舜維見不得宋清受委屈,他聲音不大不小,像是在同李勝才抱怨,“以前也沒見二哥這樣遵守規矩啊。
李勝才聞言,勾了勾唇,佯裝嗬斥:“他已經不是你的二哥了!”
眾人頓時心情複雜,既然自己都不守規矩,又哪有理由說彆人呢?何況宋清方才的話,隻是真誠的誇獎,李公子這樣當麵影射一個雙兒,氣量未免太小了。
蘇禦收斂了笑意,說:因為我雙兒的原因,所以我夫君對雙兒,難免想要多提點幾句,畢竟出了娘家,夫家不一定都像我這般幸運。
事實卻是這樣,除非家世高的雙兒,很少有能做主君的。
就像蘇禦這樣,嫁給李初堯快半年了,也還未生孩子,隻怕夫家已經重新娶了妾室進門,哪裡會這寵愛。
何況兩人方才進來時,表現的卻是伉儷情深。
李初堯對蘇禦的在意,讓眾位夫人都羨慕。
陶夫人自己家也有雙兒,嫁過去一年未出,夫家便抬了妾室,雙兒本來懷孕就比女子困難,當初的情深,如今一對比,隻覺得寒心。
她開口道:“李公子有心了,出嫁隨夫,確實要更慎重說話些。”
蘇禦點點頭,“陶夫人說的是。”
李初堯在案幾下捏了捏蘇禦的手,如今他的夫郎,也能在大庭廣眾之下,維護他了,這樣的感覺,真不錯。低笑。
蘇禦撓了撓他的掌心,旁邊的陶夫人看的一清二楚,拿著帕子掩麵,小聲
想當年她剛桶陶老板成親,也是這般如漆似膠,如今老了。
李舜維還想再開口,卻被李勝才警告的看了一眼。
宋通墨的想法,他怎麼會不清楚,再寵愛也不夠是個庶出的雙兒,何況長的那麼好看,難保不齊是宋通墨拿來攀高的。
宋清低垂下頭,主動認錯道:“母親,李公子說的對,是清兒錯了。”
那模樣,委屈極了。
宋夫人本想借著機會訓斥兩句,卻被宋通墨打斷:“清兒自小被我寵著,難免天真了些,還請李公子莫怪。”
宋夫人僵硬著笑容,乾脆懶得出聲了。
宋通墨這話也有宋清若是嫁了人,還有他撐腰的意思。間接說明了,宋清在宋家的地位。
若是這樣李初堯還揪著不放,就真的有失風度了。
李初堯笑了笑,說:“太家看著我做什麼,我隻是因為我夫郎是雙兒,所以多說了幾句,至於清公子以後怎麼樣,自然是他夫家的事。
言外之意是,我隻在乎我的夫郎,彆人的夫郎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
眾人陷入沉默,李公子這話說的也在理。
場麵陷入尷尬,宋通墨乾咳一聲,轉移話題道:“聽聞窈遇即將新上一款蘆薈麵膜,不知道李公子可否透露是多久呢?
李初堯挑了一下眉毛,這才剛被懟,宋通墨就遞上橄欖枝了?
利用生辰幫他宣傳新產品,倒是一個好機會。他不知道的是,宋通墨不知道上新,打算李初堯應付不了,諷刺兩句找回點麵子。
“下個月一號。”今天已經二十八了,也就沒幾天了。功效啊?”
在場的夫人挺興奮,陶夫人離得最近,直接問:“這回的麵膜主要有什麼
李初堯看了蘇禦一眼,示意他同陶夫人解釋。
這也是一個機會,告訴眾人,窈遇不是李初堯個人的財產,是他和蘇禦共有的,即使往李初堯這裡塞人,也拿不到窈遇。
蘇禦笑得得體,說話不急不慢,讓所有人都聽你清楚,“蘆薈可以美白皮膚,讓皮膚變得光滑白淨,還有祛斑的作用。
“蘆薈是什麼?”陶夫人不由疑惑。
蒸禦:“是一種帶著刺的植物,有機會,我送陶夫人一株,可以拿回去種在院子裡,像是燙傷或者燒傷,都可以塗抹。
“這麼神奇?”其他夫人不由訝異,他們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。
陶夫人看出蘇禦是因為她剛才幫著說話,所以同她親近,她應道:“好,得空了,我去瞅瞅,看看是怎樣的寶貝。
蘇禦一笑。
李初堯見蘇禦從容不迫的應對各家夫人,隻覺得自家夫郎全身冒著光,讓人挪不開眼睛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他不自覺勾起的嘴角,以及他看蘇禦的眼神,有多麼柔和和寵溺,刻在那張俊逸的臉上,讓多少雙兒和夫人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