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行,還真是給了李初堯好大一個“驚喜”,下毒的這個人,不僅知道蘇禦中過藏思的毒,還知曉他們要去宋家拜壽。
看樣子是蓄謀已久。
“你給他吃的什麼?”李初堯壓抑住眼裡的洶湧。
“解藥,之前在沂南,剛接觸堯哥你教我用(的器具時,順手研製的。”
藏思和呐絮本就是雙生花,能夠用藏思,呐絮隻需要等待時機,便能達到目的。而且這兩種毒混在一起,死後便驗不出來了。
若是在身前,尋常大夫也是瞧不出來的。
莫一慶幸自己當時,多留了一手,不然中毒太深的話,隻怕再難生育。
李初堯聽到他的解釋,鬆了一口氣起身坐在床沿邊,伸手撫摸蘇禦的臉
“這毒要如何下,我今日半刻未離阿禦的身。
“呐絮一般融於液體中,無色無味。”
中午敬酒的時候,宋家特意給在場的雙兒,準備了度數低的果酒。還特意說了出自窈遇酒莊,如果宋家下的毒,未免太明目張膽了。
還是說.....他們知道柳秀給蘇禦下了藏思?
李初堯望向蘇禦的臉龐,潮紅已經褪了,額頭也不再出汗,拿過汁夏留在一邊的手帕輕輕替蘇禦擦拭,好半響沒有說話。
莫一見李初堯這副模樣,又說:“呐絮的毒已經解了,出了汗,容易著涼
“好,”李初堯轉過頭看向莫一,“多謝。”
“你將我們視為家人,我和鴻書也同樣。”所以家人之間,無需道謝。
李初堯點點頭。
莫一轉身出了門。
李初堯喊了一聲“來人。”
汁夏和伽衣一同進了屋,低垂著頭,不敢發言。
“伽衣,你去讓人準備熱水,阿禦需要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汁夏戰戰兢兢站在一旁,雖然知道李初堯的氣,不是衝她,但方才的場景,讓她記憶猶新。
李初堯看了她一眼,問:“蘇家同宋家的關係怎麼樣?”
汁夏小心看了李初堯一眼,見他神色平淡,同剛才的盛怒,簡直判若兩人她實話實說道:
“奴婢隻聽府裡的人說起過,老爺子在的時候,兩家關係挺好的,但是後來老爺子去世了,未家同蘇家的合作就少了。
“柳秀名下的子女,同宋家可有婚約?”
汁夏搖頭,“沒有,從未聽起過,不過老爺倒是一直想修複同宋家的關係,隻是宋家看不上蘇家。
“好,你退下吧。”
“圭子...好些了嗎?”汁夏同蘇禦一向親近,平日裡,蘇禦對於汁夏的揶揄從來不生氣,也未將人當做下人對待。況。
汁夏一開始因為擔心,後來又被李初堯嚇到了,這會兒才有機會問具體情
“放心吧,沒什麼事,此事不許外揚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去找喬天,讓他注意一下府裡的下人。”
“是。”
汁夏走了,李初堯握著蘇禦的手,望著,人的臉出神。如果是知道蘇禦深中藏思,必然會在半個月後,來探查情況。
如果單純的隻是用呐絮,肯定也會派人盯著窈遇府邸,看看有沒有請大夫,或者有蘇禦的消息傳出。
無論是哪一種,李初堯勢必要將人逮到!
讓人親身體會蘇禦受苦的苦!
不!一定要讓人比這痛苦一百倍!
李初堯目光裡露出狠厲來,輪廓線繃緊,眸色黑沉,仿佛要將人吸進旋渦裡,讓人方劫不複!
等他從洶湧澎拜的思緒裡回神,看到蘇禦蒼白的臉,又不由自責。53711
是他鬆懈了,以為隻是一個簡單的宴會,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來,若不是有莫一在,他隻怕會發瘋,想那哪些人,全部屠殺了!
隻要一想到,蘇禦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,他就忍不住想要將宋家的人,碎屍方段!
李初堯將蘇禦的手放進被子裡,走到窗邊輕輕敲了敲。
冷一倒掛著出現在窗前,隨後落下地上,拱手道:“主子,有何吩咐。”
“今日你們在外麵可有發現宋府有什麼不尋常之處?”宋府人多,冷一等人不方便進去,容易暴露,便留在了宋府附近。異常。
冷一搖了搖頭,“除了宋暉到時,宋家的人大張旗鼓迎接外,並沒有什麼
“你去查一查,今天宴會的時候,有哪些人碰過在窈遇買的果酒。”
“是。”
等冷一走了,蘇禦嚶嚀了一聲,李初堯立馬回到床邊。。
卷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,眼皮如同被什麼東西黏住了,好半響才睜開眼睛
李初堯緊張道:“阿禦,好些了嗎?
見蘇禦想起身,他忙緊坐在床頭,將人扶起來靠在身上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
因為發熱的原因,蘇禦嗓子有點啞,嘴唇也泛著乾裂的白。
李初堯想拎起枕頭,放在身後,剛準備讓蘇禦先靠著,他去倒水,伽衣便回來了,她倒了一杯熱水,遞給李初堯。嗎?
李初堯又坐了回去,接過茶杯,一邊喂蘇禦喝,一邊問:“熱水準備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