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。
宋通墨坐在書桌前,看向前麵低垂著腦袋的下人,目光裡露出幾分疑惑來
離他的生辰宴已經過去十天了,窈遇竟然還沒有傳出消息來。
難道是那藥失效了?
不可能啊,京城宋家派來的人說,拿東西服用下去,必死無疑。
你打探清楚了?窈遇府中沒有請過大夫?”
小廝點點頭,“老爺,我已經將附近的藥鋪都問過一遍了,窈遇府裡,確實沒有人前去買過藥?
宋通墨皺了皺眉,“府裡可有府醫?”
小廝搖了搖頭,“這就不清楚了。”
宋通墨揚了揚手,“繼續去盯著,派人去把清兒叫來。”
“是。”
小廝躬著身退後兩步,轉身走了。
京城宋家可不止宋暉那一嫡脈,宋府的二姨娘也有一個兒子,聰慧的要緊,非常得宋老爺的寵愛,看架勢是要同嫡係爭主子的位置。
之前宋通墨求上門,嫡脈那一直冷嘲熱諷,但二姨娘卻對宋暉刮目相看。
尤其是聽聞了窈遇後,知道宋通墨有意將宋清同李初堯綁在一起,便給宋通墨出了此計。
二夫人交代他,隻需要半個月,便能讓人“得病”死掉。
隻需要注意窈遇府中找大夫的次數即可,這都過了這麼多天了,還一點動靜都沒有,讓他不由焦慮了起來。
想到這裡,宋通墨不由想起了宋家現在的狀況,先前因為得罪了顧萊,害的他們損失慘重。
外地的單子,直接不找他們了。
而且還新出了一家,款式比他們好看,布料質地比他們好的布坊。53711
要是再這樣下去,宋家遲早會沒落。
宋通墨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鄴城宋家到宋通墨這一代,已經沒了以前的沉澱,凡事都想走捷徑,聯姻是其中一種方法,從來不找自己的原因,暴露的問題,一直反複遮掩,也不去解決,所以越來越差。
宋通墨雖然無能,但依舊是府裡的主子。
,至於他那些孩子,從小被灌輸一些不好的思想,沒有哪個是能夠狠下心來,老老實實做生意的。當回事。
而且府中的明爭暗鬥,一直沒有停過,宋通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絲毫沒
宋清到的時候,宋通墨正看著麵前的書出神。
“父親。”
宋通墨抬起頭,對上宋清那張臉,心中那股靠著這個兒子攀高枝的想法,又不由升了起來。
他笑了笑,“清兒,也該去窈遇府裡做做客了。”善良。
宋清知道宋通墨是什麼樣的人,當然宋通墨也知道他不像表麵的那般柔弱
那些庶子庶女來告狀,宋通墨從不當回事,反而一邊和稀泥維護宋清。
因此讓人誤以為宋通墨,也被宋清那張臉迷惑了,分不清黑白,連同宋夫人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可想而知,宋清除了宋通墨這根救命稻草,在府中有多艱難。
“隻怕我根本進不了窈遇的門。”
“清兒,你要知道你的魅力在哪裡。”
宋清冷嗤一聲,裝無辜嗎?倒是一個辦法,畢竟李舜維就吃他這一套。
“父親,總要先寫一張拜帖吧?”
宋通墨聽到他答應了,心中滿意,宋清同他是一條心,若是進了窈遇的府裡,蘇禦一死,窈遇不就還是李初堯的?
他到時候就是嶽父,枕邊風的話,難道還拿捏不了李初堯?
想到這裡,宋通墨笑得更開心了,他拿起筆刷刷”寫好,隨後讓人差人先送去李府,然後宋清再上門拿拜訪。
這樣不會讓人覺得失禮,李初堯自然也沒了拒絕的餘地。
宋通墨不信李初堯還能讓客人不準進門!
宋清對上宋通墨那雙算計的眼睛,心中冷笑。
“清兒,你同李舜維是怎麼回事?”最近李舜維:主動請求合作,倒是幫他解決了那批滯納的布匹。
但是李舜維隻是庶子......宋通墨眯了眯眼睛,可惜了。
,宋清看出他心中的想法,提醒道:“現在李家可就隻有李舜維這個兒子,就算二姨娘生了幾子,李勝才廢掉正妻,將其扶正,離他長大承認還有十幾年呢。懂。
這其中的變故就不用宋清多說了,看慣了府裡的爭鬥,他不信宋通墨不會
果不其然,宋通墨讚同道:“那你就吊著他,也彆將人得罪死了。”
宋清“嗯”了一聲,隨後說:“那沒事了我就走了。”
宋通墨目的達到,點了點頭。
窈遇門口。
喬天看到宋府送來的拜帖,剛準備拿去問候主子,小廝笑著已經走了。
看來這是必須登門了。
喬天頓時覺得手裡的拜帖,是個燙手山芋。
他讓人守好門口,前去稟告李初堯。
書房裡。
李初堯拿著新的禮品盒和精心製作的瓶瓶罐罐,仔仔細細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