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堯和蘇禦將陶老板、陶夫人,親自送到門口。
馬車遠去,窈遇府裡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李初堯看了蘇禦一眼,攬著人往回走。
“陶夫人同你說什麼呢?”
蘇禦小心瞅了瞅四周,示意李初堯側下耳朵。
李初堯不由納悶,說什麼了,這麼神神秘秘的,等貼到蘇禦唇邊,聽人說完,他皺了皺眉。
“我想讓冷冉去查查。”
李初堯點點頭,
“好。”
如果宋清真的做了這種事,對方很可能是李舜維。
不過兩人就不怕懷上了孩子,被人指點嗎?
事實是李舜維和宋清都挺享受,前者覺得懷上了才好,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,求娶宋清了,而後者每次享受完回去,都要服用湯藥。
所以根本無需操心。
蘇禦掰著李初堯的臉左右看,那模樣,仿佛能看出一朵花來。
李初堯往下一蹲,托著蘇禦的屁*股,掰過腿盤在腰上,將人抱起來,一邊走一邊說:
“你夫君好看嗎?
蘇禦耳尖有點紅,青天白日的,見路過的丫鬟和小廝低垂了頭,他慌張道:“你快放我下來。
“不放。
”
蘇禦:
“
蘇禦將臉埋進他脖子裡,“走人少的地方。”放下來。
李初堯“噗嗤”一笑,抱著往人少的地方去,到了書房,李初堯也沒將人
蘇禦眼見他要往小榻上去,掙紮著要下去。
“今天不行!”
李初堯一愣,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做那事,不過瞧見蘇禦的模樣有趣,他故意抱緊了人,皺眉道:“怎麼不行了?
蘇禦臉一紅,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李初堯抱著他坐在椅子上,手不安分往衣服裡探。
被碰到特殊地地方,蘇禦立馬軟了身子。
“嗯.....彆......”
李初堯不放過他,直視蘇禦的眼睛,“怎麼就不行了?嗯?”
蘇禦眼睛含了晶瑩,某個地方已經有了反應,他抱佳李初堯,難受的蹭了蹭,咬著嘴唇說:
一會兒還要教伽衣,背上的美容手法呢。
在歡愛的事情後,李初堯總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印子,要是做背的時候,被伽衣看到了,他會覺得難為情。
自從他嫁給李初堯開始,洗澡這些,都是這人親手親為,連貼身服侍的汁夏,都沒有瞧見過。更好嗎?
李初堯勾唇笑了笑,“那我控製著不留好了,剛好做完,給你按摩,不是
蘇禦:
“
說著李初堯的手,已經貼在肌膚上。
蘇禦雙手搭在李初堯肩膀上,身子不由往前一拱,方便李初堯更好動手指
都這樣了,李初堯哪裡還能忍的住。
三兩下扒掉蘇禦的褻褲,按著人坐在腿根的地方。
一聲喟歎,緊接著響起好聽的聲音,如同春天被滿足的貓咪,一聲又一聲
太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裡,院中的花朵,姹紫嫣紅,仿佛也被羞紅了臉頰
樹上的鳥窩裡,麻雀媽媽用翅膀擋住小麻雀,像是在屏蔽聲音。
等太陽再次從雲層裡出來,已經往山的地方,掉了一段距離。沒有了。
蘇禦趴在李初堯懷裡,麵色潮紅,他渾身上下,這會兒是真的一點力氣也
按摩的話,最好洗完澡再開始。
不然身上黏糊糊的。
寢臥,伽衣到的時候,隻見蘇禦趴在定製的榻上,臉靠在枕頭上昏昏欲睡主子。
看到李初堯拿著精油從屏風後麵出來,伽衣福了福身,放輕了聲音說:
李初堯點點頭,“準備好了嗎?”
伽衣點點頭。
李初堯將搭在蘇禦身上的被子,往下拉了拉。
伽衣看到上麵的痕跡,下意識驚訝的捂住了眼睛。
李初堯瞪她睜開眼睛,衝她做了一個“噓”的動作,要是被蘇禦知道了,指不定怎麼罵他呢。
伽衣深呼吸了一口氣,忽略蘇禦背上的痕跡,仔細看李初堯的手法。
為了方便伽衣學習,李初堯特意在莫一那裡,拿了一份奇經八脈的圖。
按照上麵的穴位,同伽衣說需要用多大的力,什麼時候摸精油,又用什麼樣的手法,讓人感受舒服。
蘇禦被按得哼哼唧唧,等李初堯試驗結束,巴不得李初堯再多按按。
“記下來了?”
伽衣點點頭。了。”
“府裡的丫鬟,你都可以試,隻需要同喬天說一聲,你領著人乾嘛去就行
“好的,主子。”
“去了店裡,你可以當場示範,互相按摩。”
伽衣明白李初堯的意思,拿著筋脈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