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李舜維的挑釁,李初堯並未放在眼裡,他擔心的是李瀾身後的人。
這麼說來,上輩子要他死的人,不止李舜維、李家、宋家,背後還有一股
小八在門口左顧右盼,終於看到兩人的身影,撅起的嘴角都可以掛油瓶了
“小表弟,我生氣了!”
蘇禦被李初堯抱著下馬,反正小八什麼都知道了,他乾脆破罐子破摔,在小八麵前,毫不遮掩自己和李初堯昨日乾了什麼事。
看著被抱在弟夫懷裡的小表弟,小八生氣的臉一紅。
他委屈巴巴道:“你們去玩竟然不帶我去!”
李初堯吻了吻蘇禦的發鬢。
小八哼地一甩袖子,跑了。
李初堯悶笑出聲,“小八這性子,留府裡倒是一件樂事。”
蘇禦睨了他一眼,伸手扯住他的兩隻耳朵,你隻能是我的!”
李初堯點點頭,一本正經道:“嗯,是你的。”
蘇禦鬆開了手,抱住他的脖子,將頭埋進他脖子裡。
李勝才最終死在了牢房裡,目眥儘裂,好像要殺人一般,瞪著牢房門口。
李初堯收到消息的時候,正在同蘇禦下五子棋。
當然,李初堯沒興趣的李府,對彆人來說,可是代表鄴城第一的無上榮耀,也是實力的象征。
所以李府很快被賣了出去,李舜維接手了米鋪生意,順便自立了門戶。
無巧不成書的是,李舜維的新府邸恰好在窈遇府門對麵。
李勝才死之前,黃大夫去見過人,具體說什麼,沒人知道,隻是在黃大夫離開不久後,就身亡了。
反正都是將死之人,也沒人追究。進了罐子裡。
蘇禦落下一個棋子,立馬被李初堯的黑子吃掉,他撅了嘴,氣的將棋子扔
李初堯笑出了聲,“想耍賴?
分明是你欺負我不懂!”
“我記得我說了規則。
蘇禦氣的想打他,贏了才告訴自己斜對著也可以,這還不是欺負人!
李初堯過去將人抱起身,自己坐下,又把蘇禦放在腿上。
蘇禦推搡了兩下,沒推動,抬起手就扯李初堯的耳朵。
“你太過分了!”
李初條“嘶”了一聲,耳朵上的力道立馬小了,他掐住蘇禦的腰,揚著眉毛說:
“還記得賭約是什麼嗎?
蘇禦身體一僵,冷哼一聲說:“你犯規,做不得數!”
李初堯手往下摸了摸,“那你之前不也耍賴?嗯?”
蘇禦紅著臉不敢動,瞪著他不說話了。
李初堯親了他一下,抽回了手。
蘇禦鬆了一口氣。
“晚上再教訓你!”
蘇禦:“!”
那還不如現在教訓呢!
李初堯看懂他的意思,挑了挑眉說:“我喜歡無縫銜接。”
“小八說,今晚要挨著我睡。”
“行啊,你去吧。”
蘇禦狐疑地看向他,這麼大度,太反常了。
“我讓汁夏多送點圖冊過去,順便告訴小八,不懂得可以請教你。
蘇禦:“.....
他抿著嘴唇磨了磨牙,“你.....怎麼這麼不要臉!”
被知道在做什麼是一回事,但被問起怎麼做的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!
前者蘇禦還能厚著臉皮,後者根本不敢想象!
李初堯低頭親了親蘇禦的唇瓣,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看了還氣呼呼的人兒一眼,李初堯說起了正事,“李雨思答應嫁給宋暉了
蘇禦目露驚訝,之前不是李思雨一直不願意嗎?怎麼突然答應了?
李初堯搖了搖頭,“李舜維用張香蘭威脅李雨思。”
先前李勝才在,考慮到宋暉的態度模棱兩可,便沒著急將李雨思送上門。
但李舜維不一樣,如今李家的財產,儘數掌握在他手中,至於李雨思,不過是他報複張香蘭的手段罷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李舜維同宋暉挑明了和京城李家的關係,所以宋暉即使不喜歡李舜維,也答應了合作。
但和之前的一點有所差異,李舜維不會管李雨思的死活。
而黃大夫,也暫時被李舜維留下了。
因為他已經知道,自己想從李勝才那裡知道的變數,黃大夫刻意隱瞞了他
所以他正在想辦法,撬開黃大夫的嘴。
蘇禦和李初堯也知道宋暉的喜好,若是李雨思聰明,或許能活的久一些。
李雨思上輩子雖然沒對李初堯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,畢竟在他看來,李雨思還是個小女孩。
但李家人的性子,他出手相救,反倒會討人嫌。
李雨思隻會以為他在看笑話,決計不會對他感恩戴德。
所以他不會管。
如果他是李雨思,就帶著張香蘭脫離李舜維,這樣兩個人都有命活著。
李雨思一旦妥協,張香蘭就更沒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