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梅宴會,在京城城西的梅花林,整個一片相連,尤為壯麗。
梅林中有四通八達的小徑,通往裡麵的亭子,中間又有一片寬闊的空地,剛好供人觥籌交錯。
在梅林旁邊,還要不少彆院,一看就是京中貴人和商賈,為了觀賞,特意修在這裡,供自家人遊樂。
宋李趙顧家自然也有,不過明顯是誰家主持,便將誰的院子拿出來,供給梅林中的用品。
冬天冷,好在有披風和暖手爐。
蘇禦整個人被白色的狐狸毛裘披風包裹住,隻露出一張白皙的臉,讓人看了根本挪不開眼。
披風很大,將蘇禦的肚子,遮擋了乾淨,根本看不出是個懷孕的人。並非往前走。
李初堯將人從馬車上抱下來,莫一和鴻書也被邀請在列,同蘇禦和李初堯
冷一跟在李初堯的身後,冷冉藏在暗處,保護蘇禦的人身安全。
一行人,剛入梅林,宋寧便迎了上來。
“這邊我來招待就好,你去招待其他人。”宋寧衝原本迎接李初堯等人的小廝說,後者聽了,躬身告退。
蘇禦看了李初堯一眼,你招惹的桃花。
李初堯無奈,他根本沒有招惹,誰知道宋寧看上了他哪一點。
“宋小姐,你去招待彆人吧,我們想先逛一逛。”
宋宗一副小女兒嬌態,“李公子,何必推脫呢,既然都已經同我們家合作了,不需要避嫌。
這話說的十分曖*昧了,讓人想不誤會都難。
李初堯就說宋寧為什麼一副不對勁的模樣,現在看來,是誤以為他交出窈遇的東西,是因為她自己了。
這臉可真大。
蘇禦目光落在李初堯臉上,眼睛眨巴了一下,意味深長不言而喻。
李初堯見自家夫郎一副看戲的模樣,戳破宋寧的幻想,“宋小姐我想你誤會了,窈遇並沒有答應同任何人合作,至於給宋家的東西,不過是各取所需,交易罷了。”
宋寧身體一僵,宋默同手下的小廝親口說的,難道還有假?
“李公子,你......
不等她說完,李初堯繼續說:“蘭涓是阿禦的親姨,宋通瀾答應給涓姨嫡母的位置,作為我們的交換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宋寧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李初堯沒打算同她糾纏,攬著蘇禦繞過她,從另一邊走了。
小翠擔憂的看向自己小姐,李初堯的話,可不隻是自作多情這麼簡單。
想到最近夫人接連著發熱,半點沒有好轉,小翠心中一驚。吉少。
宋寧自然也想到了,她麵色發白,如果是父親默認的事情,隻怕娘親凶多
宋默!宋寧攥緊了拳頭,現在仔細一想,宋默應該是故意在她麵前說,李初堯是為了她,才給的窈遇的東西,目的是讓她,無法顧及母親那邊。
好讓蘭涓下毒!
宋寧姣好的麵容,瞬間扭曲了。
蘇禦回頭看了一眼,輕輕搖了搖李初堯的胳膊,“你乾嘛告訴她?”
李初堯將蘇禦往身邊攬了攬,貼在人耳邊說:“當然是為了將宋家這攤渾水,攪得更加渾濁。
蘇禦對上他笑意的眼睛,以宋寧的聰明,肯定會猜到是怎麼一回事。
但如今她就算知道了真相,也無濟於事,因為蘭涓那邊已經下手了!
嫡母離世,宋寧應當守孝三年。
要麼在這之前嫁人,要麼等孝期過後,但顯然,宋通瀾不會等著孝期。
今日怕就是在給宋寧物色夫家。
宋寧如果聰明,在無力回轉的情況下,知道裝作不知道,尋找機會,等敵人放鬆的時候,再一擊而中。
但親生母親,被他人毒害,躺在床上,隻能等死,這樣的仇恨,誰又忍得住呢?
蘇禦皺了皺眉,突然問:“你就不怕她說是我們告訴她的?”
“怕什麼,宋老爺又沒警告我們不能說,何況宋小姐先糾纏的我們,我沒做過,為什麼不能否認呢?
蘇禦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氣笑了,又喜歡的往人身邊靠了靠。不由牙疼。
冷一一直注視著四周的情況,見兩人黏糊的模樣,饒是他早就習慣了,也
兩人順著小徑往裡麵走。
梅花開的極旺,從堆積的自雪中,嶄露頭角,讓李初堯不由想起,那些讚歎梅花高潔孤傲的詩句,寫的真好。
蘇禦逛了一會兒,便累了。
李初堯帶著他去亭中休息,隻是沒想到,柳秀帶著蘇淩,也在此。
看來蘇青山為了維護往年的形象,化大為小,解除了柳秀的禁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