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李初堯醒的時候,蘇禦還在睡,想起昨晚這人喊著睡不著,結果鬨到了很晚,才沉沉睡過去,不由失笑。
他俯身在人臉頰上親了一口,隨後起身,讓人將禮物和早膳準備好。
窈遇的事情,一放手,李初堯閒暇的時間,就更多了。
所以早上,蘇禦還沒醒的時候,他會繞著院子跑幾圈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,維持腹肌。
等他洗掉汗涔涔的一身,再次回屋時,蘇禦在被窩裡動了動。
李初堯走過去,將人抱起身,“不是說去拜年贏銀票嗎?”
蘇禦往他身上靠了靠,“外麵太冷了。”
李初堯挑了挑眉毛,“新拿來的狐狸毛披風不暖和?”
“那也沒有被窩暖和啊。”
“你得起來了,要吃早飯。”
蘇禦癟了癟嘴,顯然對被窩戀戀不舍。
李初堯沒將就他,拿來衣服,給人套上,又塞了一個暖手爐在蘇禦懷裡,攬著人去桌前。
等吃完早膳,兩人出發,離午飯隻剩一個時辰了。
外麵的雪堆積滿了路,馬車從上麵壓過,留下車軲轆的痕跡。然一新。
等到了李寬的大宅門口,兩旁的燈籠高高掛起,門口貼著新對聯,簡直煥
李寬早就讓人候在門口了,看到李初堯和蘇禦到了,立馬上前將馬拉住。
等人下了馬車,連忙接過禮物往府裡搬,另一個人,上前將馬車牽走。
到大廳的時候,李寬正在一邊喝茶,一邊指,點江山。
胖子、二禿子,刀疤臉,還有一個小弟,已經坐了一桌。
蘇禦手癢癢,也想上手試試運氣。
刀疤臉讓那個小弟讓開,又將早就給蘇禦準備好的椅子搬了出來,大大咧咧道:“弟夫,來呀,看看新的一年,誰的運氣好。
李初堯不由笑出了聲,視線落在椅子上,又轉頭衝李寬說:“你們有心了
“怎麼樣,我注定這輩子一個人過了,要不認個親家?”吧。’
李初堯哪裡會推辭,反正兩人都姓李,“好吧,親上加親,孩子就跟你姓
李寬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他站起身抬手在李初堯胸前貼了一拳,“這才多久沒見,嘴皮子這麼利索。
李初堯搖頭失笑。可得讓著我。
蘇禦已經坐在位置上了,一邊搓著麻將,一邊說:“就我一個雙兒,你們
刀疤臉嗤笑一聲,“說什麼呢,你三個人,我們都可都是一個人。”537
蘇禦:“
話是這麼說,但肚子裡這兩個,明顯是拖後腿的!
李初堯上前站在蘇禦身後,衝刀疤臉說:“既然是三個人,各位是不是該先給點見麵禮?角。
刀疤臉想起李初堯第一次帶蘇禦上門,也是討要見麵禮,他不由抽了抽嘴
胖子開口道:“見麵禮自然要見麵了才能給,現在不是還揣著嗎!等我多贏點,到時候給個貴的!”,多給點。
雲禿子笑了笑,“就是,我們先收點利息,等真正見麵了,保證連本帶利
李寬掃了幾人一眼,“彆欺負我乾兒子。”
刀疤臉不乾了,他拍桌站起身,“我就說你嘀嘀咕咕同人說什麼呢,原來是拐賣人兒子!
李寬:“好好說話,什麼叫拐賣,我這是過了明路的,孩子親爹都答應了
刀疤臉焉了,轉頭問李初堯:“你真答應了?給他做乾兒子,還不如給我呢,就他那副臭德行,你也不怕孩子學壞了!”
蘇禦噗嗤笑出聲。
刀疤臉虎眼一瞪,問蘇禦:“怎麼樣,跟我也認個親家唄。”?”
,蘇禦故作為難,“都說認了親家,得給孩子取個名字,總不能跟你姓刀吧
除了刀疤臉,眾人都笑了,尤其是胖子和二禿子,兩人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要不是條件不允許,估計兩人能在地上打個滾。
,刀疤臉不高興了,瞪了一眼笑得最開心的兩人,冷哼一聲說:“刀疤臉隻是綽號,我也有名字的!
這回連帶著李寬都不由好奇了,正好這時候,小弟搬來椅子。
李初堯坐在蘇禦身後,李寬坐在胖子旁邊。
李寬好奇道:“你真名叫什麼?”
眾人目光落在刀疤臉身上,一臉期待。
刀疤臉脖子一梗,紅著臉說:“史南凱。”
這回所有人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哈哈哈.....媽呀,屎難kai......笑死爺了。”
胖子這方言一出口,站在一旁沒反應過來的小弟,也跟著反應過來了,但顧忌著二當家的麵子,憋著沒笑太狠。
蘇禦笑得趕緊捂住肚子,這名字,還不如刀疤臉呢!
刀疤臉簡直沒臉見人,他眉心皺的都快夾死蚊子了。
李初堯笑著停了下來,發現蘇禦捂著肚子,連忙將人扶住。好笑了。
蘇禦對上自家夫君擔憂的眼睛,隻要忍著笑說:“我沒、肚子疼,就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