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響,房門直接被踹開了,所有人一擁而進。
“彆動,警察!”
隻是喊完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,因為屋裡麵根本沒人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丁鵬趕忙拿出手機給金玲打了個電話,為了安全起見,丁鵬沒讓金玲上來,而是在下麵和其它警察在一起。
說了一會兒之後,丁鵬掛斷手機,道:“消息絕對可靠。”
“可是現在真沒人。”杜峰道。
剛才的時候,他已經讓人將所有的房間都搜查了一遍,一個人影子都沒有。
“杜局,你看。”一個警察指著一張桌子上的快餐盒道。
杜峰走過去用手摸了一下快餐盒,道:“熱的?”
“嗯,這裡剛才肯定有人,不過現在已經跑了,而且跑的時間也不長。”
“杜局,有發現。”
另一個警察過來,手裡拿著一件小孩子的衣服。
看到小孩子的衣服,杜峰問丁鵬:“丁先生,這是孩子的衣服嗎?”
丁鵬真不知道,丁力和項強被綁走的時候他還在京都呢,怎麼能知道兩個人穿的什麼衣服,但是趙芳絕對知道。
他拿出手機給趙芳打了個電話。
“阿芳,那天上學的時候阿力和小強穿的是什麼衣服?”
趙芳馬上說道:“校服,上身是白色的小襯衣,打著紅領巾,下身是黑色的小西褲,穿著運動鞋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休息。”
掛了電話,丁鵬幾乎是哆嗦著將警察手裡白色的小襯衣接了過來,然後慢慢的展開,在小襯衣的左胸口上有幾個小字——小明星幼兒園。
看到這幾個字,丁鵬的身子一搖晃差一點坐地上。
他現在有九成的把握,兒子和外甥剛才就是被人綁到了這間房裡麵,剛剛逃跑的幾個家夥就是綁匪。
可是這本來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,現在竟然搞砸了。
怎麼可能呢?
劫匪連飯都沒吃完匆匆忙忙逃跑,說明肯定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,要不然除非他們是神仙,否則不可能知道警察會過來的。
“丁先生,有人提前知道了我們要行動,肯定通風報信了。”杜峰說道。
丁鵬沒有說話,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白色的小襯衣,片刻後道:“杜局,我希望你們去抓一個人。”
杜峰一愣,趕忙道:“抓誰?”
“趙富強!”
“什麼?!丁先生,你瘋了?趙富強可是東陵市的人大代表,是東陵市著名的企業家,再說了,這綁架案和他有什麼關係啊?”
於是丁鵬就將當時得到消息之後的情況給杜峰說了一遍。
“當時知道消息的人隻有我和金玲,還有就是趙富強,金玲是我妻子,她不會和劫匪有關係的,要不然她也不會將劫匪的消息告訴我,那麼剩下的隻有趙富強了。”
杜峰直撓頭,道:“丁先生,原諒我八卦一下,你和趙富強之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應該是好朋友吧?我聽周局長說,當時你結婚的時候好像他也去了,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?他怎麼會參與到綁架你兒子的事情中來呢?他可是市人大代表,功名利祿齊全,他的動機是什麼?”
丁鵬在一個塑料凳子上坐下,道:“他還真有動機,他有個外甥叫肖誌星,一開始是跟著他在富強公司上班,是公司總經理,後來”
於是丁鵬將肖誌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你知道的,肖誌星最後被你們從東陵河裡麵撈了出來,趙富強對他這個外甥雖然恨鐵不成鋼,但卻也是疼愛的不得了,畢竟他沒有孩子,他和他姐家隻有肖誌星這一個孩子,他對肖誌星就好像對自己的親兒子一樣親,肖誌星的死不管是直接還間接的和我有點關係,我想他的動機就是找我報仇,給肖誌星報仇。”
“呃~~會不會有點牽強?”
“不會,我說了,他很疼愛肖誌星,另外就是我兒子認識他,以前他來過我家幾次,我也帶著小家夥和他見過幾次麵,我兒子對他不陌生,有時候還會在他懷裡撒撒嬌,如果是他去接走我兒子,我小家夥一定會跟他走的。”
“你這樣說還真有可能。”
“其實能不能確定趙富強參與了綁架案很簡單,控製住他之後,讓我兒子的老師過來指認一下就可以了,她不是見過嗎?”
“可是不對啊,當初從趙芳女士那裡得到的消息,她不是說接走孩子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嗎?”
“這個”
丁鵬還真回答不上來了。
他也記得當初趙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說是通過視頻發現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接走了兩個小家夥。
“通過視頻?”
丁鵬直接站起來了,然後又給趙芳打了個電話。
“阿芳,你確定當時看到的是一個年輕人將兩個人帶走了嗎?要知道那個視頻並不清晰,你怎麼能確定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?”丁鵬問道。
趙芳道:“姐夫,我猜的,而且後來我找學校老師也問了一下,學校老師也說是個年輕人。”
“呃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