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仰慕歸清大師,想聽他說道行嗎?”趙木兮說。
楚不域眼皮一掀,冷冷瞥她一眼。
“皇上剛才聽到單少陵和他表妹說的話吧?”趙木兮問。
“那又如何?”楚不域的確都聽到了,這種無稽之談,根本不必放在心上。
“你也聽到了,如今京都城大部分人都以為您老人家為了我廢後。”趙木兮小聲說道,“其實並不是那回事,你怎麼不下旨說個清楚。”
楚不域淡淡地看她,“你想教朕怎麼做事嗎?”
她是想教他做事嗎?她隻是想要一個清靜。
“你是故意讓我替你拉仇恨。”趙木兮沒好氣地說。
“倒也有點用處。”楚不域嘴角浮起淺笑,“你還有心情相看,想來對你也影響不大。”
狗男人有時候就很討厭。
不一會兒,他們就走到歸清的靜室門外。
“你還不走?”楚不域皺眉看向趙木兮。
“還不知道歸清想見的是誰,皇上,說不定走的人是你。”趙木兮說。
楚不域眼中閃過詫異,他看了趙木兮一眼,聽她的語氣,好像經常來找歸清。
歸清仿佛早就料到他們兩個會出現,已經命小僧打開靜室的門,將楚不域和趙木兮都請進去。
趙木兮先一步進了靜室,打量著歸清臉上的氣色,總算是紅潤了些,她放心下來,打算一會兒再將藥交給歸清。
“皇上大駕光臨,貧僧失禮了。”歸清雙手合什地行禮。
楚不域沒有說話,隻是安靜地坐到歸清的對麵,他的左側坐著趙木兮,她一點都沒打算避嫌的意思。
“你找我什麼事?”歸清問著趙木兮。
“給你。”趙木兮當著楚不域的麵,將一個瓷瓶交給歸清。
歸清低聲應著,“謝謝。”
楚不域眸色微沉地看了那個瓷瓶一眼,“歸清,你生病了?”
“一點小虧損,很快就好了。”歸清將瓷瓶收起來,示意趙木兮可以離開了。
趙木兮假裝沒看出他的示意,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楚不域忍無可忍,“趙木兮!”
“在。”趙木兮坐直腰板。
“你下去,朕與歸清有話要說。”楚不域壓著耐心說道。
趙木兮在心裡輕哼了一聲,“歸清大師,那我一會兒再來找你。”
楚不域終於有時間跟歸清獨處了,他拿出一個龜甲,上麵是密密麻麻的符字,“歸清,上麵寫的是什麼?”
歸清接過去看了幾眼,臉色瞬間微沉,“皇上從哪裡得到這個東西的?”
“祖廟中找到的。”楚不域說。
龜甲上的甲骨文,上麵寫著輪回重生的故事,雖然隻有寥寥幾句,卻讓楚不域看得驚心動魄。
如果上麵寫的是真的……
那是不是能夠讓盛喬木重生。
“皇上。”歸清打破他美好的幻想,“上麵記載,最佳方法是在人去後的四十九天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