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說話直,徐順男一直都知道,所以被噎了一下,她也不難受,還笑嘻嘻的問姚春花:“媽,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也特彆優秀?”
姚春花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虞寧坐在一邊忍不住的捂著嘴笑。
徐順男一看在姚春花這邊找不到什麼成就感,又轉過頭去看虞寧:“哎,寧寧你說二嫂是不是特彆厲害,才會嫁給你哥。”
對於家裡人,虞寧一向願意寬容上三分,就算是二嫂有的時候說話並不中話,但是她也沒什麼惡意,所以虞寧笑著點頭:“嗯嗯,我覺得二嫂特彆厲害!”
徐順男瞬間挺直了腰板,又忍不住的轉過頭,想去姚春花那邊找找存在感,結果還沒開口呢,就聽著姚春花冷笑著問道:“特彆厲害,前天跟自己兄弟媳婦打架,還被人壓著打,還得我去幫忙?”
提到這事兒,徐順男就忍不住氣得想拍桌子,但是抬頭看了一眼姚春花的冷臉……
啊,那沒事兒了。
笑死,根本不敢在婆婆麵前拍桌子。
除非她想挨揍。
不拍桌子,氣勢上受了影響,但是徐順男覺得問題不大,很快就揚著脖子,氣勢極足的吼道:“媽,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,那天我就是沒發揮好,讓高蘭花那個賤蹄子陰著了,你放心,改天我肯定是要打回去,必不可能讓那小賤人踩我頭上。”
聽徐順男的名字就知道,她在家裡的處境不怎麼樣。
不過這姑娘也是個利落的,家裡人不看重她,還想把她賣個好價錢。
我呸!
愛誰誰,老娘不伺候了,人家自己挑了個對象,卷了兩件舊衣服就嫁了過來。
結婚證一扯,你們想鬨,鬨吧,鬨完就是離過婚的。
反正,你們不嫌丟人就鬨唄。
虞寧到現在還記得,當時徐順男的親媽徐嬸子氣得一邊翻白眼,一邊掐人中。
還有徐家其他人的反應,真的相當精彩。
徐順男坐了一會兒,在姚春花的嫌棄中,看著虞虎吃完了東西,然後發現再摳不出來什麼,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。
走之前,還抱著虞虎特意回了下頭:“媽,你晚上的魚……”
姚春花當場翻臉關門,不客氣的道:“滾蛋!”
徐順男被甩了臉,還摔了門,也不生氣,摸了摸鼻子,遺憾的跟兒子說:“哎,還以為明天的菜不用愁了呢。”
虞虎不懂這些,嘿嘿一笑:“肉肉真好吃。”
徐順男一聽,忍不住的笑:“傻兒子,那是蜜三刀,貴著呢,你小姑真是命好啊,前頭的這個才分開多久啊,這又找著下家了,你媽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,天天帶你吃肉肉。”
話剛說完,徐順男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,一抬頭就看到自家男人虞安站在院門口。
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,徐順男瞬間尷尬,眼神各種閃躲,不敢去看虞安。
看著她這心虛的模樣,虞安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厲害?天天吃肉?”
一聽這語氣,徐順男瞬間氣短不少,馬上轉過頭道:“不是,大安,你聽我狡辯……不是,解釋啊!”
虞安白了她一眼,不想聽她滿跟跑火車,轉身往前走,但是腳步卻沒多快,顯然是有意在等著她們娘倆的。
看著虞安的背影,徐順男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自家男人太好了,以至於她這渾脾氣,半點也不敢對著虞家,特彆是虞寧。
因為,她也明白,自己有今天的生活不容易,她不想失去這一切。
沒有得到之前,也許還不會期待,但是得到過再失去。
徐順男不敢想。
姚春花雖然冷臉摔了門,但是也是站在堂屋裡看了看,發現虞安不放心過來接人了,她這才放心的轉身回了東屋:“你二嫂這個人,當真是屬狗的。”
虞寧知道,她媽雖然嘴上說著嫌棄,但是對於徐順男其實還是滿意的。
生在那樣的家庭裡,卻是個難得腦子拎得清的,還有反抗精神。
就是那作派……
小偷來家裡,她都能把人家的衣服扒了留下來,還要檢查一下看看皮裡藏沒藏了錢。
第二天天氣依舊不錯,不過潮不算大,大伯娘他們又不好天天請假,虞寧想去趕活,但是姚春花不同意。
虞寧想了想,覺得自己可以攛掇一下小弟虞衝。
隻不過虞衝淩晨就爬起來出去了,估計是去縣城倒騰什麼了,這都八點多了還沒回來,虞寧找不到人,隻能先等著看。
今天的潮其實也不小,而且漲潮時間比昨天晚點,不過看著這個時間,如果虞衝回晚點,他們過去估計就開始潮漲了。
不過,晚上還有一波潮,是半夜,彆說是沒人了,就算是有虞衝,姚春花也不見得能願意讓她去。
想到這些,虞寧無奈的歎了口氣,然後就聽到院門口有人喊她:“寧寧。”
這聲音,聽著有點耳熟。
虞寧轉過頭一看……
謔!
宋豐。
他怎麼來了?
兩家離婚的時候,鬨的挺不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