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說完了風鈴的事情, 池遠就邀請鄒大山去看了一下,虞寧新出的帆船。
這一看……
鄒大山眼睛都直了!
如今藝術品太少了,畢竟大家吃飯穿衣都是問題,普通人誰關注這些啊?
鄒大山就算是去過南方, 長過見識 , 但是看到過的東西, 到底還是限的。
所以,此時看到這個帆船,真的被驚住了。
好半天之後,這才衝著虞寧豎了豎大拇指:“弟妹,你真的厲害!”
這東西可不好估價, 需要鄒大山回去之後衡量一下, 然後試探著往那些有錢的人群問一問。
最好是那些自己單乾的大佬們。
他們應該是很需要這些東西的,畢竟一帆風順嘛,多好的寓意啊, 做生意的就講究這些。
虞寧這一周都在忙這個,暫時沒有風鈴,不過運輸隊那邊的女同誌又需要。
所以,三個人很快就坐下來磨貝殼, 虞寧給對方現串了一個。
根據鄒大山的描述, 那個女同誌年紀不大,性格還有點天真爛漫的。
然後,虞寧就弄了三色組合的。
隻不過, 也不是特彆誇張,隻選了紅黃藍三色,交替著進行的。
鄒大山是親眼看著虞寧把風鈴串起來,還給上了色。
等到乾好之後, 都下午了,幾個人收拾著也沒在家裡吃,帶上小明,直接出去吃了頓飯,鄒大山大方的請了客。
下午回市裡沒車,但是鄒大山搭了一個朋友的送貨車一起回去,倒是免除了麻煩,然後他把帆船和風鈴都拿走了。
虞寧也不擔心對方拐了東西走人,也不是值錢東西,就是搭了一點功夫,沒必要。
送走了鄒大山,天色也暗了下來。
冬天的時候,四點左右就能黑天。
所以,虞寧和池遠也沒再去折騰貝殼。
第二天池遠上班,池明去托兒所,虞寧又日常磨貝殼。
磨到中午的時候,樓道裡又熱鬨了起來。
隻不過這次聽著似乎不是吵鬨聲,好像聽著還挺喜慶的。
虞寧好奇,又搬著椅子去了門口,聽了一會兒,還聽到了誰在說恭喜。
這是結婚了?
虞寧猜測著,但是沒開門,免得麻煩。
如今她的工作就是磨好貝殼,串風鈴,然後做擺件,賺錢錢。
彆的事情,當熱鬨聽就可以了,不需要多管。
晚上的時候,池遠回來,隔壁車海生過來送了喜糖。
車海生似乎特意等著池遠回來,池遠剛走到家門口,門還沒開呢,隔壁的隔壁車海生就打開了房門,笑著和池遠打招呼:“小遠回來了,來來來,今天我跟你嫂子結婚,喜糖抓些回去吃。”
說話間,車海生抓了一把水果糖。
池遠也沒拒絕,說了恭喜,倒是沒多問嫂子的信息。
因為今天在單位的時候,他聽田鬆跟他說了,車海生和羅家達了協議,婚禮就不辦了,車海生和羅四丫把證領了,就算是結婚了。
彩禮沒有,羅家也沒給嫁妝。
如果不是天冷,羅家都想讓羅四丫光著嫁人。
畢竟,彩禮沒有,啥啥也不給的,連身衣服也不給做,難不成娘家還得倒搭?
而且,田鬆知道的明顯比池遠要多。
吃過晚飯,池明去洗漱的時候,池遠這才小聲跟虞寧說:“羅四丫懷孕了。”
所以,這才是羅家人最後妥協的關鍵。
細算下來,羅四丫和車海生的事情,發生了快兩個月了。
隻不過這一次就中標什麼的……
也不知道該說,他們確實是天生一對好,還是有些人的基因太強好?
這事兒,羅家沒宣揚,但是還是有人知道的,據說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,羅老太沒控製住,叫叫嚷嚷的,然後他們那一片院子,有好幾家都聽到了。
田鬆媳婦平時好八卦,認識的小姐妹還多,所以就聽說了,悄悄跟田鬆說的,田鬆又和池遠說一聲。
“那還挺慘。”這年頭未婚先孕什麼的,也確實不太好過,不早早結婚,之後生孩子日子對不上,免不了要被人說三道四的。
隻不過,羅四丫和車海生的事情,左右鄰居都知道怎麼回事兒,所以大家就算是知道,孩子生產日期對不上,也都明白怎麼回事兒。
隻是會不會亂說就不一定了。
小夫妻沒多說彆人的事情,八卦說完之後,就洗洗睡了。
夜晚總是太美好,沉沉浮浮的海洋裡,總是飄著很多睡不著的人。
然後,飄著飄著,又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