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背叛了首領和主人就會死亡得徹徹底底。
因為這個寄生體太聽話,秦婉婉乾脆繼續問自己好奇的事情。
“你們寄生人類是什麼感覺?”
寄生種想了想:“我的話,像穿衣服?”他哭唧唧:“穿上就脫不下來的那種。”
秦婉婉:“聽上去真可怕。”
“是吧!”寄生種更傷心了,和她抱怨:
“不穿也不行啊,更容易死,機器人太可怕了,到處都是,還會報警,我,我當時嚇壞了!怕被人發現,躲在垃圾堆裡好久,要不是這個人逃到垃圾堆裡就剩一口氣,我也不敢寄生,我怕殺人,也怕打不過他!”
“那怎麼做到的?”
“我身體很黏嘛,就堵住他傷口。”說到這,他老老實實的撩開上衣給秦婉婉看肚子上的還在長肉的窟窿。
“等他意識消散了,我才寄生進去,就沒費太多力氣,身體還很好用。”
“哇,你真厲害!”
“他死了,所以身體很聽話。”寄生種見禾夕對這事很好奇,也不哭了,獻寶似的說:
“他們搶的身體就不聽話。”
“不聽話?”
“他們吞掉宿主的意識之後告訴我,他們都不像自己了。”寄生種舉例:
“我不想殺人,也不想犯罪,但如果我是吞噬的這個人的意識就會不受控製,會和他做一樣的事。”說到這他打了個哆嗦:
“真可怕!”
秦婉婉表示同意:“是挺可怕的!”
直覺寄生體沒說什麼謊話,她覺得應該安慰一下:“要喝點兒茶麼?”
寄生體的眼睛都亮了:“可以麼?我特彆喜歡喝水。”不喝水他會覺得自己要乾死了。
“可以啊。”秦婉婉從星網商店裡買了三瓶果茶,遞給了寄生種一瓶。
“謝謝您,您人真好!”寄生種感動哭了,主人隻會威脅他,說再不寄生就乾掉他,禾夕比主人厲害,還會給他水喝,他換個主人行不行!
看著麵前的果茶,西裡爾扶額:“……”審訊變成了茶話會也是他沒想到的,該說禾夕擅長和人聊天,還是該說這兩個全都沒有什麼戒心?簡直像兩個沒什麼經驗的單純家夥在交流寄生心得。
又詢問了好一會兒,得到的信息很有限。
這個寄生種等級低,膽子小,隻認識幾個在同一個星球的同類。
聽他說,第二個主人被抓後,其他人就沒了聯係全都跑了,他的通訊錄現在都黑了,他是留到最後才跑的。
但他也說了一個關鍵信息,他的上層是主人,主人的上層是人類聯邦的首領,首領的上麵還有人,那個人可以決定所有寄生種的生死。
“前段時間我主人沒被抓走的時候說,要找到您,不然我們整個聯邦的寄生種都會死。”
“是還有人能毀掉你們的魂核麼?”
寄生種茫然搖頭:“不知道,沒感覺。”他們底層的寄生種普遍覺得,隻有主人最可怕,因為再上層的人在主人出事後也沒聯絡過他們。
在他們看來,已經自由了。
再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,秦婉婉和他道彆,表示有事再找他,沒事他就好好在監獄裡待著,不用擔心沒吃的。
寄生種更感動了:“不用工作就有食物麼?我願意的!”
西裡爾發消息詢問牢房外負責測謊的工作人員:【他說謊了麼?】
審訊寄生種采用了機器和異能者的雙重保險,確保此次的問詢真實有效。
【大人,他說的是真話。】負責測謊的人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,就很一言難儘。
西裡爾:“……”沒有吞噬人類記憶的寄生種更像是單純的傻瓜。
【大人,是我們無能,之前什麼都沒能問出來。】不管用什麼手段,這寄生體就是哭,什麼都不肯說。
西裡爾看過審訊記錄:【與你們無關。】就算是他也很難評價這個寄生體。
秦婉婉心情挺複雜:“他真聽話。”要都是這種寄生種也就不難對付了啊。
西裡爾:“……繼續下一個麼?”
秦婉婉點頭:“好。”來都來了就當聽寄生體講故事了。
但第二個寄生體和上一個完全不同,他在見到禾夕之後,沒有哭也沒有害怕,隻是坦然的問:
“您就是那個讓我們寄生失敗的人類?”
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,他沒有像麵對其他審訊者那樣一言不發,而是坦率地開口:
“我可以把知道的一切告訴您,也可以配合您的所有行動,隻希望您能放過我,讓我過普通人類的生活。”
他單膝跪地垂眸請求:“我的家人還在等我。”
秦婉婉看西裡爾,真需要我審訊麼?寄生體都很坦率啊。
西裡爾和他的手下:“……”他們隻怕你!,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