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氣,變就變。
下午還陽光燦爛,傍晚竟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。
夏雨露坐在辦公室裡,聽著窗外滴答作響的雨聲,雙眼卻盯著桌上的電腦,獨自發著愣……
這兩,父親突然的入院,母親的優柔寡斷與逃避,“神”一般的存在親戚們,再加上年底甲方的各種提案日程,讓夏雨露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。
“咚咚”
“雨露姐,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寧夏敲門進來,讓夏雨露從混沌的思緒中抽離了出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去,我衝杯咖啡馬上來”夏雨露著,起身走到咖啡機前,按下了開關鍵。
下午海美集團傳來了項目最新的資料,而魏來前兩正式入職海美集團的海外事業部,她已將明確的要求通過郵件的形式發給了夏雨露,創意要求並不高,但第一年的銷售任務卻很重,此次除了總公司的配合以外,方案設計必須更符合當地消費者的口味,夏雨露為了抓緊時間,臨時決定晚上開一個項目組成員的頭腦風暴會。
……
忙碌了一,又加班開會的夏雨露到家時,已疲倦不堪。
一進家門,見莫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在平板電腦上翻看著什麼。
“今醫院情況如何?”莫童極其溫柔的問道。
夏雨露隻是上揚了著嘴角,苦笑了一下,癱坐在沙發上。什麼也沒,
“我查了溫瑋雲推薦的幾家康複治療機構,有兩家還不錯。”
“嗯。”夏雨露本想把今在醫院裡發生的事告訴他,但話到嘴邊,可怎麼也不出口。
“怎麼了?”
莫童見她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,臉色憔悴,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發呆,讓他更加心疼。
他站起身,走進廚房,拆開了一個蛋糕盒,切了一塊。
“安寧送來的,味道應該很不錯,嘗嘗。”莫童將蛋糕遞到她麵前。
夏雨露接過蛋糕,拿著勺子吃了一口,但絲毫感覺不到是什麼滋味。
“吃點甜食,心情會好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沒事兒嗎?”莫童有些不放心的再一次問到。
“嗯。”
此時的夏雨露,內心一直都在痛苦的掙紮,她想著母親從病房出來的話:“雨露,你爸躺在裡,我的心情也不好受,但並沒有如溫醫生所,病情穩定,護士情況並不好,接下來的幾裡還可能再次出現術後並發症,我想我們再觀察幾,如果沒好轉,我們還是轉院吧。”
夏雨露知道,轉院,就是委婉的在放棄治療,她怎麼可能忍心這樣做,雖然當時她就以所有的治療費用自己出的方式,打消了母親想要轉院的念頭,但她不知道明又會發生什麼事,因為人心實在難測。
……
“雨露,下午你幾點去醫院?”莫童敲了敲夏雨露辦公室的門,走了進來。
“3點吧。”
“下午陪你一起去。”昨晚夏雨露的欲言又止的舉動讓莫童特彆不放心,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時間,決定下午陪著她。
“不用了,我們倆彆都耗在醫院,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沒事,我應該去醫院看看的。”
夏雨露心裡想莫童陪她一起,但她又不想讓莫童知道母親想放棄治療這件事,可見莫童很堅持,也就沒有拒絕他。
……
醫院的停車場,早已停滿了車,倆人好不容易找一個偏角的停車位,車還沒停好,夏雨露的電話便響了起來。
“是二姨父。”夏雨露抬頭望向莫童,她現在很害怕接到家裡人來的電話,生怕是傳來的壞消息。
“彆急,也許是其它事。”莫童安慰著。
夏雨露做了一個深呼吸,接通羚話。
“雨露,你在哪兒?”
“停車場。”
“雨露,關愛醫院我去看過了,全都問清楚了,現在就等你答複是否同意轉過去,明後都可以。”
聽到二姨父的話,夏雨露傻了,難道……
“你先想想,想好後告訴我,如果你同意,我們立馬讓醫生安排轉院的事。”二姨父沒有等她什麼,接著又到。
“病情惡化了?”
“我們現在都在等你答複。”
“答複什麼?”
“是否立刻轉院。”二姨父再一次重複著。
上午的氣切手術不成功?可溫瑋雲並沒打電話來是病情惡化?但為什麼沒有通知自己?向來理智的夏雨露,腦子裡不停的分析著二姨父給到的信息。
“你是病情惡化了?醫生直接讓轉去關安醫院了?”夏雨露知道轉去關愛醫院的結果是什麼,可今沒任何人與自己聯係過,感覺自己不能輕易答應,必須必須問個明白。
“我們現在都在等你答複是否簽字同意轉院。”電話那頭的二姨父仍沒有明確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再一次一個字一個字的又重複了遍。
“等會兒上樓再。”
夏雨露開始懷疑了,難道他們已經商量好要放棄,然後派二姨父打來電話的?
莫童已經停好車,但見夏雨露並沒有立刻下車的意思,接完電話後,突然臉色蒼白,知道可能是醫院出了事。
“病情惡化了?”
“不知道,應該不是。”夏雨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,但漸漸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“雨露,冷靜一點,咱們上去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