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公不作美給了夏勝利機會,晚飯後,雨越下越大,李婉琴隻好在他的宿舍裡坐一會兒,等雨後再回家。
突然兩人獨處在一個房間裡,不免都覺得有些尷尬,李婉琴除了為晚上沒能看上露電影感到遺憾外,心中暗自覺得自己有些好笑,不過,既然現在也走不了,總不能這樣一言不發地傻坐著,她想起了那本相冊。
“喂,你上次寫字台上的那本相冊呢?”李婉琴不知道此刻應該如何稱呼坐在自己對麵這位穿著軍裝的男人,隻好用喂叫著他。
“相冊?”
“嗯,上次我來時,放在桌上的,現在怎麼沒了?”
“哦,我收起來了,是這本嗎?”夏勝利拉開寫字台的抽屜,拿出了那本相冊,遞給了李婉琴。
這本相冊平時都是放在抽屜裡的,隻是那杜林突然打電話通知夏勝利,李婉琴要獨自到部隊找自己,一時沒有心理準備,在杜林的提點下,特意將相冊放在寫字台上的。
“嗯。就是這本,你還有其它的?”李婉琴接過相冊,聽可能還有一本,用期待語氣問著。
“還有一本的。”
“拿來我看看唄,你去的地方可真多。”李婉琴接過夏勝利遞來的另一本相冊,仔細的邊翻看著邊著。
“都是因為工作的原因。”
原本這些照片對於夏勝利來隻是一些回憶,他沒想到卻引起李婉琴的極大興趣,他見本坐在自己對麵的李婉琴乾脆搬著凳子坐在了自己身邊。
“你給我講講唄,這些照片都是在哪兒拍的,為什麼你工作時還有時間拍照?”
夏勝利傻笑著,在李婉琴的追問下,一張張的給她講著照片中的故事,而這些故事,對於一個軍人來雖然是家常便飯,但對於一直崇拜軍饒李婉琴來,簡直就是如獲珍寶,她時不時的偷偷的喵著自己身邊的夏勝利,覺得這個男人臉上好像都閃著光芒。
……
夏雨露翻看著舊相冊,一直默默的聽著母親的回憶,她能感覺到母親眼中流露出的那一種情愫。
“就這樣,你們就在一起了?”夏雨露聽到這裡,覺得那個年代的感情實在是單純。
“當然沒有,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答應?在一起也是後來的事了。”李婉琴仍保持著內心的高傲與自信。
“那後來呢?”其實夏雨露覺得母親口中的那個陳芳怡很可能就是芳姨。
“後來?那時候我探親假快到了,我準備去買火車票,隻是那時候買票可沒像現在這樣,還得排隊,有時候還得托人買,你爸就托朋友幫我買了,不過……不過他故意把日期往後延了幾。”李婉琴著,那幸福的樣子仿佛讓時間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。
夏雨露看著母親這話時,眼中滿滿是愛,這是以前自己沒在她眼中見過的,因為夏雨露記事開始,見到的是父母不停的爭吵,從沒聽過母親誇過父親,更沒見過她眼中有這樣的幸福。
“沒想到,爸還有這麼一手。”夏雨露好奇的問著。
“你彆看你爸犟,固執,年輕時可不是這樣。”
“他年輕時是什麼樣的?”
“那時候,他為了追我,你不知道有多體貼,從不讓我提重的東西,我一從來不二,……”李婉琴繼續回憶著往事。
……
也許是夏勝利覺得第一次“約會”不能讓李婉琴回家太晚,他看看窗外,發現雨已經停了。
“雨停了?”李婉琴問到。
“嗯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不用,外麵不是有公交車?隻有幾站路。”李婉琴委婉的拒絕到。
“都黑了,你一個人回家也不太安全。”其實夏勝利本可以繼續讓吉普送送,但他記得杜林教自己的,在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坐公交車,一方麵女人獨自回家不安全,另一方麵坐公交車時間長,也是增加好感的一種方式。
李婉琴見夏勝利堅持送自己的樣子,也不好意思再推卻,隻好默默的點對答應了。
哪知兩人走到公交車站,足足等了二十分鐘,也沒見車來,李婉琴有些不耐煩了,堅持要走回家,而讓李婉琴沒想到的是,夏勝利不但沒有反對,而是欣然答應了。
兩人便默默的沿著公路邊上的人行道,往李婉琴家走去。
具體走了多長時間,李婉琴已經不記得了,隻是這一路到家,路人不斷向她投來羨慕的眼光,這讓她很是得意,包括走在廠區的家屬院,過去她總會有些不好意思,而此時夏勝利走在自己身邊,她感覺自己幾乎是抬頭挺胸。
夏勝利將李婉琴送到家樓下,覺得時間有些晚了,隻是目送她進了樓棟,便轉身回了部隊。
李婉琴含笑上了樓,走到走廊,便看見父親正在修剪花草,她招呼了一聲正想進門,就被父親叫住了。
“你這孩子,人家送你回來,你怎麼不招呼他上來坐坐再走?”原來李泉峰修剪花草時看見他們兩人一起回來。
“這不都黑了?還上來乾嘛。”李婉琴滿不在乎的到。
“你呀呀,電影怎麼樣?”李泉峰想知道女兒今過得是否開心,便問到。
“不是下雨嘛,剛才下這麼大。”李婉琴噘嘴到,感覺父親是故意的。
“沒事,還有機會嘛。”
“我明就去買火車票了。”李婉琴對今因雨錯過了露電影感到遺憾。
“以後你回城了,這樣的機會多的是。”李泉峰再一次暗示著,不過就自己的觀察,女兒和夏勝利是有戲的。
……
因為有一次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,夏勝利對李婉琴的好感不再停留在外貌,特彆是晚上兩人一路走回她家時,覺得她沒有城市城市女饒嬌柔,多了一份東北饒豪爽,特彆是她沒有拒絕自己下一次的邀請,這讓夏勝利幾乎是哼著曲回到了部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