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“來聊點開心的事,你和那個叫什麼來著的,就是做國際貿易的那個男人,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陳小北突然提到歐小輝,這讓趙敏兒更加不自在了。
“怎麼?沒下文了?”陳小北見她不做聲,臉色也變得難看了。
“能有什麼下文,我已婚。”趙敏兒尷尬的說到。
“不是,那網上……都鬨成那樣了,你老公就……不是吧?”陳小北也有看網上的爆料,一直也找不到機會問趙敏兒。
“哎……我們可不可以不提這事了,翻篇了,目前我也不想離了。”
“鬨半天,他單身,你又不想離了?”
“想離也離不了。”
“家庭冷暴力?可以告他的。我認識很棒的律師,需要時跟我說。”
“謝謝了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還告他?算了,我們還是聊點彆的。”這樣的話題讓趙敏兒感到有些羞恥,
“好吧……本以為你找到了真愛。不提了不提了,翻篇。”
“吃這家吧,搞活動。”趙敏兒見餐廳門口放著開業酬賓的水牌,建議著。
“也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“試試就知道了,關鍵是五折。”
“走吧,聽你的應該沒錯。”雖然認識趙敏兒的時間不長,可是陳小北早在她的言行舉止中感覺到她那節約歸自己的心態,雖然有時候感覺有些摳門,但本著節約會過日子的角度,她認為趙敏兒也沒錯。
……
走出餐廳,已經快八點了,陳小北立即拿出手機,約了一輛網絡車。
“怎麼突然變得積極了?是不是吃飯時默默的想了想我說的話,覺得我說的還是有道理。”趙敏兒見她急著去酒吧街,不禁的笑起來,飯前那些憂慮好像已經煙消雲散了。
“我是一個有職業操手的人,無論是工作,還是玩,守時是最重要的一件事,更何況這次還是打著玩的旗號,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怎麼能遲到呢。”
麵對看似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陳小北,趙敏兒隻得跟著她加快了腳步。
到了約定的地點,約翰果然很守時的到了,隻是邊上還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陳小北禮貌的說到。
“沒關係,男人等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約翰用說到,他見趙敏兒和陳小北一起出現在這裡,並沒顯出不悅,反而還大方的介紹起身邊的另一位男士,“還好我帶了一位朋友過來,否則今天晚上我還應付不過來呢,這位是我朋友,傑瑞。”
“你好,趙敏兒。”因為整個語言環境變成了,趙敏兒立即感到自己得心應手了許多,也主動介紹起自己。
“走吧,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小酒吧,聊天,喝酒。”陳小北不愧是有經驗的記者,立即將自己的意願借著開場白時間說了出來,她擔心兩個老外想去鬨騰的酒吧,那自己想打聽的事,基本上也就成了泡影。
“好啊,傑瑞說這附近有一家威士忌酒吧,有著蘇格蘭的水準,我們去試試。”
“威士忌?”趙敏兒不愛喝洋酒,且從沒喝過威士忌,自言自語到。
“放心,你們不愛喝,有雞尾酒。”雖然趙敏兒說話的聲音很小,可是還是被傑瑞聽見了。
“行,我還沒去過,聽說那邊是會員製,采訪時聽人提起過。”陳小北沒有反對。
“走吧,我帶路。”傑瑞說著,朝他熟悉的酒吧走去。
“如果今天你不打電話給我,說不過過兩天我也會打電話給你。”約翰湊到陳小北的身邊,說到。
“哦?是嗎?你找我有事?”約翰突然的舉動,讓陳小北感到些許意外。
“你身邊那朋友,和夏雨露是朋友對吧?我想找你幫我打聽點事。”
“幫你打聽?”
“嗯,幫我打聽。”
“打聽夏雨露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陳小北以為自己聽錯了,再三確認著,但心裡不免有些欣喜,雖然她也不相信約翰與夏雨露有交集,可是眼前的確是約翰想打聽夏雨露的事,這讓她覺得機會來了。
“說吧,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。”陳小北擺出一副康慨的樣子。
“這事說來話長了,但最迫切的想讓你幫我打聽一下,她現在人是否還在國內,或者是否在城。”
“這個,我可以幫我朋友回答,前幾天還見到她的。”
“是嗎?我前天回到城,本想約她,可是打過幾次電話,發現一直沒人接,以為她是不想接我電話,或者人沒在國內。”
“女人不接男人的電話,隻能說明一點,那就是不想接這個男人的電話。你是惹到她了?”
“當然沒有,隻是一些商務事宜,也許……嗯,也許她明天會回電話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打給她的?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打了幾個?”
“一個。”
“一個電話沒接你就開始四處打聽了?”
“當然不是,聽說在中國,有關係比較好辦事。”
“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?”
“很多人都這樣跟我說,難道不是嗎?”約翰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陳小北。
“彆人也許是這樣,可是夏小姐,一定不是,你看,敏兒是她朋友,她也沒有說關係好,就給安排一個工作啊。”
“明白了,她是一個特例。”約翰像是聽明白了似的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