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雨露與母親的談話之後,母親帶上行李去了城。
“怎麼愁眉苦臉的?你媽媽去二姨家住段時間,不是挺好的?”莫童見夏雨露從機場出來就一直低頭不語。
“也沒有,隻是……哎,走一步算一步吧”
“有我在,彆想那麼多。”說著,莫童將右手從方向盤上移下,牽住了她的手。
“是不是越來越不喜歡我了?”夏雨露突然抬頭望著莫童,認真的問到。
“說什麼傻話?怎麼可能不喜歡?”
“因為我發現我變了……”夏雨露也越來越討厭自己現在的樣子,可是好像越想努力改變,越覺得自己無法改變。
“變了?哪裡變了?沒有啊”莫童笑著扭頭看向夏雨露。
“看前麵,你知道我說的什麼。”
“你是越來越心細了,關心人的一種表現。”莫童安慰到,他知道夏雨露說的是什麼意思,早在夏勝利住院開始,他已經發現夏雨露變得愛哭了。
其實哭並不是一件壞事,也不是懦弱的表現,而是一種發泄,在他看來,他更希望夏雨露能哭出來,而不是憋在心裡獨自暗然神傷。
“我不想變的那麼焦慮,突然好懷念以前在英國的生活。”
莫童知道此時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,因為他很清楚,從某種角度上講,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奇怪,明明自己知道問題在哪兒,可是就是走不出來,而現在自己說再多,也隻會夏雨露更加焦慮。
他開著車,轉進了小區,保安微笑的向他們敬著禮。
“人生也許就是這樣,越不想活成什麼樣子就越會活成什麼樣子。”夏雨露心裡想著,對於未來,她突然變的不自信了。
就像結婚這件事,這並不是她的一時衝動,而是她感到自己不再那麼自信了,她甚至用過去母親來說教自己的那套理論來說服自己“你應該結婚,萬一莫童不要你了怎麼辦……”,雖然婚後的生活在她和莫童之間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,但她卻隱隱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莫童並不知道夏雨露內心真正的擔憂,隻是以自己的方式繼續愛著她,希望在她不愉快的時候給予她更多的愛,想讓她放輕鬆,這樣才能更好的應對各種不可預估的問題。
“莫童,婚禮的事,你跟你爸媽說了嗎?他們同意嗎?”
莫童剛停好車,被夏雨露冷不丁的一句話愣了幾秒鐘。
“婚禮?已經說好我們去旅行結婚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來,下車。”莫童已經幫夏雨露拉開的車門,將她拉下了車。
“下午你不去公司?”夏雨露見一向周六都會去公司的莫童,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樣子,相反的卻是和自己一起走進了家門。
“雨露,你要記住,你和工作之間,你更重要。”一進門家,莫童用雙手捏住夏雨露的雙肩,嚴肅的說到。
這樣嚴肅的表情是夏雨露從未在家見過的,這讓她心中一驚。
“雨露,你過來。”莫童說著,將她拉進客廳。
莫童少有的行為,讓夏雨露隻得乖乖的跟在後麵,並一起在了沙發上。
“雨露,你聽好,你,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,無論遇到會問題,有我在,你都不用擔心,知道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完,我知道這幾個月來你經曆了什麼,知道很多事在你這裡一時無法接受,無法接受是正常的,如果你真的欣然接受,那我才會更加擔心。你懂我說的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