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童推開病房門,見李婉琴正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。
他隨手關了門,走到夏雨露的床前,仔細觀察著她是否有異樣。
李婉琴見莫童一進病房不但不吭聲,反而是走到病床邊仔細的看著什麼,就猜到一定是護士跟他說了什麼,心想,與其讓女婿先來責備自己,不如自己先發製人。
“不用這樣檢查吧,我也就是那麼輕輕的幾下,也沒護士說的那麼嚇人吧。”李婉琴委屈的說到。
“媽,你到底對雨露做了什麼?”莫童問到。
“我就那麼紮了幾下。”李婉琴見他沒有發難,膽子也放大了一些,說到。
莫童腦子一嗡,完全傻了。
“你紮的什麼地方?”莫童一邊問著,再次看著夏雨露。
“左邊肩頭。”
莫童一聽,輕輕拉開夏雨露的病服,果然,幾個小眼兒,不仔細看,根本不會被發現,他又挽起夏雨露袖,手臂上也有幾個不起點的小眼兒。
“當才護士罵我亂來,可是你們不是看到雨露有蘇醒的跡象了嗎?這不都是我之前掐了她之後才起的效果?護士當然不希望我們用這種土辦法,如果人人都這樣用,那像雨露這樣的病人都可以回家,他們也就賺不了錢了,你說對吧?莫童。”李婉琴說著,站起來,朝病床邊走著。
“你這不是亂來嗎?你這樣隻會害了雨露,你以為你是在救她,如果你是醫生,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。”儘管莫童內心怒火中燒,但因為麵對的是自己的丈母娘,也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李阿姨,還是壓低了聲音說到。
“莫童,你彆跟她一般見識,我反正沒有知覺,也感受不到痛,你就隨她吧。”夏雨露看著莫童,伸手想去觸碰他。
“我怎麼亂來了,你看看,你看,她的手指是不是在動。”李婉琴見到女兒的手指又動了動,像是自己又多了底氣似的,聲音也提升了八度。
“你怎麼蠻不講理呢,如果你這個方法管用,那你這層樓的醫生全都失業了。”莫童長歎一口氣。
“對,我是沒什麼用,本以為女兒結婚了,自己就可以享福了,現在可好,女兒一生病,女婿就立馬變了態度。”李婉琴突然間坐在女兒的床頭開始抽泣起來。
“你們彆吵了,哎,我醒我醒來可以嗎?”夏雨露使勁的眨眼,想努力讓眼睛睜開。
“你看,你看她眼睛不是也在動?”李婉琴見女兒的眼睛在動,大聲的說到。
“那都是正常的反應,跟你那些歪理根本沒一點關係。”說著,莫童俯下身,輕輕的撫摸著夏雨露的頭發,“你如果聽見我們說的,你就自己給自己加油,早點睜開眼,聽到了嗎?”
“雨露,是不是我對你紮的那幾下有效了,如果是,你快點醒來告訴他們,告訴他們我沒亂來。”李婉琴大聲的對女兒說到。
夏雨露被這樣的圍攻吵的直感頭暈,床頭儀器上的數字開始不停的亂跳起來。
莫童隻覺哪裡沒對,立即按響了床頭的呼叫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