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委員提議,讓大家各出20塊錢,多退少補,一起辦元旦晚會,後來因為張池鬨了矛盾,這種集體行為,一旦鬨矛盾,就難成。
最後生活委員表示,願意辦的交錢,不願意辦的不用交。
薑寧當時覺得沒什麼意義,而且二十塊錢,對他來說,不算一筆小錢。
於是他沒交那二十塊,下午放學自己回了大伯家。
結果大伯母看見後,教育他,稱他不合群。
薑寧出門去了黑網吧,花了十塊錢包夜,又花了4塊錢,買了一桶泡麵,連麵加湯全吃完了,很飽。
後半夜很冷,他在黑網吧的破小床上,裹著破被子入睡。
恍惚間記得,當晚沈青娥發了qq空間,她在班級裡和俞雯江亞楠,還有優秀的男生合影,她臉上還塗了蛋糕奶油,笑容嬌俏。
可那時薑寧隻覺得陌生。
忽然間,周身的神識傳來波動,薑寧伸手一抓,抓到了一隻紙飛機。
他回過身,看到4號樓前的長廊,兩個女孩正在那裡,正愣愣的看看他。
很快,一個女孩子跑了過來,看似是打算拿紙飛機。
等她跑了一半路程,薑寧朝紙飛機哈了口氣,往前一送,紙飛機從女孩頭頂劃過,飛向長廊。
……
4號樓,二層,英才集合室。
所謂英才,乃是本次元旦晚會,負責人之一的郭冉,給參加表演的學生們,冠以的統一稱謂。
薑寧剛踏入教室,便聽見陣陣喧嘩聲。
一個女教師坐在桌後,對喧嘩不聞不問,她朝薑寧詢問:
“你好,來簽到嗎?”
“嗯,高二8班,薑寧,節目是【火星子】。”他道。
講完後,他踏入屋內,這間教室麵積略大,幾乎等同於大學的階梯教室,足以容納百人。
高二11班的哼哈二將,羅峻和顧態站在課桌上,舉著課本卷成的話筒,正在大聲演講:
“第一次,他們取消了龐嬌的節目,我沒有發聲,因為我不是龐嬌!”
“第二次,他們取消了我的節目,你們沒有發聲,因為你們不是我!”
他聲音蘊含強烈的感情,振聾發聵,警醒世人。
他繼續演講:“第三次…”
吳小啟抱著籃球,獨居角落,他高聲喊道:“第三次,剩下的節目全合格了,他們不繼續取消了。”
羅峻和顧態大怒,恨不得現在給吳小啟辦一場喪事,大辦特辦!
薑寧隨便尋了處位置坐下,附近零零散散的幾個男男女女,高一的武允之,藍子晨,稍微遠點,還有商晚晴。
有幾個女生正在聊天,聽她們的聊天記錄內容,應該是高三屆學生。
一個女生說:“珊珊,你為了這個節目付出太多時間了,我還是覺得,高考更重要。”
被稱作珊珊的女生,她容貌上佳,紮有一條長長的麻花辮,氣質既似鄰家小妹,又蘊含一種銳氣,叫人不容小視。
珊珊凝望前方抗議的組合,感到窒息,她緩了下,說:“高考的確重要,但我不想在未來回顧高中時代,發現回憶裡全是起早貪黑的學習。”
女生感慨:“珊珊你太理想化了,我見過太多例子,我表姐985大學,暑假能去大公司實習,接觸學習很多知識,我親姐隻是二本,暑假隻能到商場打工。”
“不過,哎,人各有誌。”女孩沒再堅持。
另外一個女孩表示:“說到打暑假工,有個特彆搞笑的事,我哥去廠裡打暑假工,結果碰到了初中輟學的同學,那個同學還當了主管。”
麻花辮的珊珊終於說話,她言語中帶著篤定:“他可能一輩子在廠裡當主管,但你哥一不一樣,你哥以後…”
薑寧道:“你哥會換個廠打工。”
此話一出,附近三個女孩,
全部投來眼神。
薑寧移開臉龐,沒再說話。
……
隨著時間流逝,又有幾個學生來到英才集合室。
崔宇和郭坤南簽到後,一溜煙的來到後排,他找到薑寧,開口第一句:
“薑寧,你的火星子遇到對手嘍!”
郭坤南同樣凝重:“據傳,有人節目和你類似,甚至超越你一個維度!”
“哦?是誰?”
崔宇道:“她是李珊月,傳聞將在元旦晚會表演火舞!”
薑寧訝然:“不知火舞?”
崔宇擠眉弄眼:“是啊!”
其實他也不清楚,是不是那個性感火辣的火舞。
薑寧平靜的說:“要天賦才能演的,首先coS不過關。”
至少,據薑寧觀察,四中現在女孩子,極少有人能勝任。
崔宇:“加油啊薑寧,彆讓咱們八班被一介女子鎮壓!”
郭坤南:“是的,以防意外,我和崔宇也準備了拿手好戲。”
崔宇一臉神往:“聽說李珊月是高三學姐,唉,雖然是老臘肉了,不過這老臘肉若是做的好,還是非常入味的。”
他咂咂嘴,相當猥瑣。
崔宇左右打量,說:“不知李珊月啥時候到,真想一窺真身。”
旁邊被稱作珊珊的女孩,忍不住道:“我就是你說的那個人。”
崔宇盯著這個麻花辮,神情凝滯:“額,你是李珊月?”
“我不是李珊月。”麻花辮說。
崔宇鬆了口氣:“嚇我一跳,那你叫個毛哇!”
江珊月說:“我叫江珊月。”
崔宇神色又變:“江學姐,我欣賞你跟你姓什麼沒關係,所以江珊月,你好,我們重新認識一下。”
江珊月閉上嘴,這學校怎有那麼無恥的人?
這時,高一的小綠茶商晚晴窺見這一切,她和江珊月有間隙。
此刻,她眼睛靈光一閃,忽然冷哼道:
“江珊月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?她是非遺傳承人,書法師,畫家,獨立女性…這個名字太重,你承擔不這個名字後麵付出的一切,請你尊稱呼她為一聲,江老師,謝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