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不知該如何說什麼了。
他去山上摘了兩個瓜,途經青禹湖,看到兩隻野鴨子打架,從水麵打到陸地,打的不分上下,打的羽毛亂飛。
薑寧觀看了一會兒,把兩隻好鬥的鴨子全抓走了。
一隻放到虎棲山彆墅,再放一顆西瓜,給邵雙雙做夥食。
他給邵雙雙發了消息,讓她記得來取。
邵雙雙給他發了最新產品,她打算選擇那款抑製打呼嚕的產品,因為她大學時期,深受同寢室打呼嚕室友的荼毒。
另外,她希望產品便宜些,最好按次計價,比如一晚上10塊的那種,這樣能夠深入學生群體,打好基礎。
薑寧讓她自由定價,另外記得幫他找一頭奶牛。
……
市區,大平層。
薑君龍握著一架酷炫航模,他推動遙控器的油門,航模的空心杯電機啟動,令螺旋槳發出“嗡嗡”的低沉聲響。
大伯薑齊天瞅瞅:“飛一個給我看看?”
薑君龍笑的開心:“屋裡太小了,飛起來肯定亂撞,而且我技術不太行,再練練。”
說到這裡,眼瞅他媽訓斥的目光移來,薑君龍馬上說:“我這次買了倆,主要是準備送我寧哥一架,他統考分數那麼高,肯定天天看書,玩玩航模對視力好!”
他媽沒說話,但心裡清楚,人家薑寧父母是長青液的高管,近視了又咋樣?數不儘的目長青用。
隻是,想到這個侄子的家境,終究沒再多說。
薑齊天瞧見手機亮了,趕緊接通:“謔,寧寧到了,接一下。”
“我去!”兩聲同樣的話語響起。
薑齊天抬眼一看,發現是兒子和青娥。
沈青娥同樣錯愕,因為以前每次薑寧來,全是她負責幫他弄電梯卡,誰能知道,今天居然出了意外。
薑君龍擺擺手:“算了算了,你去吧!”
他本想和堂哥討論討論航模。
“嗯,我去了。”沈青娥到門口換上鞋子,前往電梯口。
電梯門開合,她在密封的空間下墜。
小小的空間裡,她思緒翻飛,親眼目睹薑寧在元旦晚會的表演後,她內心不禁產生了恐慌。
她從未想到,薑寧的節目,會與白雨夏舞蹈融合,還那麼完美。
當白雨夏的倩影在漫天的星火雨下出現,沈青娥產生了極大的挫敗,如果當時沒和薑寧鬨崩,登台的人是否是她呢?
她不知。
白雨夏是誘因之一,後續高一舞蹈學妹艾蔓,更令沈青娥慌張,明麵上隻有艾蔓,誰知道背後有多少個?
為此,她特意用快手的AAA建材劉哥私聊薑寧,沒得到回應。
後來,她不想再忍了,她在qq空間發了一條說說,配圖是蔥薑蒜,並表示她很喜歡,以此暗示薑寧,以‘薑’暗示,誰料,依然沒得到回複。
電梯抵達一樓,她的思緒被迫中斷。
……
河壩,平房。
薛元桐沒飯吃,薛楚楚無奈之下,冒著被薑寧脅迫的風險,告知她誰是罪魁禍首。
薛元桐怒,遂跑到門口曬太陽,裝作向日葵,補充能量。
薛楚楚不忍如此,回去洗了手,給桐桐衝了碗雞蛋茶,滴上芝麻油後,還給她拿了兩個小麵包。
三分飽後,薛元桐繼續曬太陽。
隔壁錢老師哼著咿咿呀呀的戲曲,推著三輪車出門。
他瞧見薛元桐獨自一人守在門口,又想到昨日受辱,錢老師起了報複心。
他倚老賣老,教育:“年紀輕輕的,天天坐在門口曬太陽,能有什麼大出息?年輕人應該拚搏,奮鬥,才能成大器!”
他講的激動,把自己的熱血激起來了。
薛元桐聽後,不以為然,她說:“我又不是天天坐著,我有時還躺著曬太陽咧。”
錢老師: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
他騎上三輪車離開河壩。
薛元桐不管他,現在有薑寧做依仗,她才不怕錢老師他們,這排平房沒有人可以欺負她!
她在門口等薑寧回家,順道刷qq玩。
打開動
態頁麵,大家的生活很精彩,白雨夏去草莓園摘草莓,陳思雨和姐姐在家裡拍視頻,嗯,是那種搞笑視頻。
楊聖發了嶄新的網球拍,最可恨的是唐芙,她居然發了運動照片,好一雙緊致的大長腿,薛元桐嫉妒,用屏幕將唐芙的大長腿分割,這樣隻露出一半腿,短了許多。
精神勝利後,她快速劃過屏幕,下麵是盧琪琪的說說:
“和新認識的男生逛精品水果店,看見有賣車厘子,80塊一斤,笑死,我在車厘子邊站了半分鐘,他居然不問我吃不吃車厘子。”
配的圖是盧琪琪拍攝的車厘子,嬌翠欲滴,頗為誘人。
王燕燕和盧琪琪有過化妝交流,算是半個好友,她評價:“姐妹,你就一句話,我想吃車厘子。”
俞雯:“太無語了,正常男人該問問你吃不吃吧?”
下麵還有幾條評論,大多幫盧琪琪嘲諷那男人。
馬事成評論:“你咋不問問他吃不吃?”
薛元桐覺得馬事成說的有道理,她每次碰見好吃的,總會旁敲側擊,打探詢問薑寧吃不吃,最後薑寧給她買了,難道盧琪琪她們不知道這種計謀嗎?真是太笨了!
薛元桐思索之際,畢悅駕駛著保時捷卡宴,途經平房,走到薛家門口,她按了聲喇叭,車窗緩緩降下。
她瞧見今天門口隻有薛元桐一個人,畢悅眼神一動,她用打招呼的語氣說:“哎呀,桐桐,你平時上學天天坐薑寧電瓶車啊,這天那麼冷,多受罪啊!”
薛元桐:“不受罪啊。”
薑寧的電瓶車可暖和了。
畢悅嗤笑一聲:“你是沒享受過汽車的好處。”
薛元桐根本不聽,她說:“薑寧的電瓶車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車,比任何車都好。”
這兩年來,薑寧的電瓶車帶她跨越了幾千公裡的路程,朝朝夕夕,是其他任何車子永遠無法替代的。
畢悅眼神詭譎,試圖挑撥,她忽然說:“薑寧的家庭條件應該不咋好吧,不然怎麼會來河壩這麼偏的地方租房?”
“說不定他家裡連一套房子都沒呢!”畢悅笑的薄情。
薛元桐硬氣的說:“我家有兩套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