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雨望著她的背影,腦海裡不由自主的跳出了‘天才’這個詞語,學習是天才,打遊戲也是天才。
陳思雨返回遊戲大廳,隻見排行榜上,馬事成位列第一,自她有記憶起,這個位置似乎從未變過。
她朝北方看了看,想到薛元桐的強橫,於是對王龍龍說:“馬事成打遊戲是不是也比普通人厲害很多?”
王龍龍視線從手機屏幕抽離,得意:“必須,馬哥LOL是王者段位,頂尖高手!”
陳思雨知道LOL是哪種遊戲,於是又問:“如果在遊戲裡,碰到彆的天才呢?”
馬事成抬起頭,輕描淡寫:“我碰見過很多高手,但無一例外,他們都稱呼我為高手。”
王龍龍和陳思雨被他裝到了。
馬事成繼續埋頭打遊戲。
不一會兒,薛元桐掛著笑,開心的回到座位,因為薑寧告訴她,今天下午放假後,兩人一塊到河壩吃東西,她還能玩上心愛的小飛機。
陳思雨又問:“桐桐,你玩LOL,有沒有碰到什麼厲害的高手?”
薛元桐回想了一下,說:“沒高手嗷,他們菜死了。”
……
下午第一節課,柳傳道身著得體西裝,雙手插兜,他背影高大英武,人模人樣。
他背靠南邊河道,擺出耍酷姿勢,凡是走進教室的同學,紛紛為之驚歎。
他上午才敲定了美男計,下午便出擊,行動力拉滿。
不久,江亞楠和俞雯一起進教室,還驚了一下,江亞楠:“我還以為是賣保險的呢!”
俞雯:“哈哈哈,賣房的。”
柳傳道扶了扶蛤蟆墨鏡,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狷狂的笑容,電流通過墨鏡迸發,放射,禍亂8班教室。
江亞楠心裡一顫,好似被加拿大電鰻給電到了。
柳傳道將霸總的目光,給到俞雯,他伸出一根手指,放在嘴前輕輕搖動:“第一,我不是賣保險的,第二,我不是賣房的,第三,我知道你爸爸是做什麼工作的。”
這個轉折猶如龍卷風,令人俞雯措不及防。
俞雯:“啊?我爸?”
柳傳道雙手扶著課桌,上半身重心前移,一張戴了墨鏡的窩瓜臉湊近,壓迫性十足。
他的眼神仿佛穿過了墨鏡,直視俞雯,他說:“你爸是做賊的,把最亮的星星偷下來放在你的眼睛裡了。”
旁邊的江亞楠神情迷茫,迷茫之餘,還有幾分痛苦。
俞雯罵道:“你爸才是賊!”
柳傳道不怒反笑:“對,我爸也是賊,他把我的腦子偷走了,現在我隻想你。”
他繼續說:“你的眼睛像星辰,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,而我和你的距離就像繁星之間遙不可及。”
俞雯:“求你了,你去找你爸把腦子要回來吧!”
後排笑瘋了。
下午第二節課,物理老師又去安城了,仍舊是自習課。
陳思雨奇怪:“現在四中不是說教師待遇很好嗎?怎麼物理老師還去補習?”
薑寧回答:“額外補習賺的更多。”
陳思雨:“那校長不製裁他嗎?聽說現在四中管的特彆嚴厲。”
物理老師屢次罷課,按理來說,早欠收拾了。
薑寧有前世今生的經曆,倒是清楚:“你還記得物理老師的兒子嗎?”
陳思雨:“嗯嗯,記得,他上次還說他兒子全校第一呢。”
物理老師的兒子,是這屆高三學生,成績穩定全校前三,前世曾考上了僅次於清北的東江大學。
這種成績若是再上一些,清北很有希望。
前世的物理老師,也是在兒子考上大學之後,補習的事才被曝出的。
屬於變相的父憑子貴了。
這樣一解釋後,陳思雨頓時理解了。
漸漸的,後排歸於寂靜,薑寧摸出木頭,又開始雕刻。
白雨夏在學習,陳思雨閒來無事,找白雨夏說話。
說東說西,說南說北,兩人相處的畫麵很和諧。
陳思雨又對薛元桐說:“雨夏真的太厲害了,她居然能一邊學習,一邊聽我說話。”
她很羨慕這種能力。
薛元桐瞥了瞥她,說:“我咋覺得白雨夏根本沒在聽呢?”
……
下午放學,即是放假。
崔宇和郭坤南上網去了,單凱泉留在班級學習。
曹昆站在陽台上,目送董青風和孟紫韻有說有笑,紅塵作伴,走向遠方。
曹昆握緊拳頭:‘紫韻,我們該有一個了斷了!’
他仰起頭,飲儘杯中水!
可惜,不是忘情水。
……
澮水旁,河壩上,人漫漫。
薑寧在路邊停好電瓶車,看向十米外的小吃車。
獨臂的莊劍輝抄著鏟子,正在炒米飯,白色的煙氣散了他一身,依然掩不住他俊秀帥氣的麵容。
車攤位前,兩個紮著馬尾的女生羞得不敢多看莊劍輝,用畢生最溫柔的語氣:“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吧?劍輝?”
林子達嘴角抽動,心道:‘特麼的,老子吃的苦才是最多的。’
這時,又有一個穿著瑜伽褲的少婦路過,她笑容特彆燒,還拋了媚眼:“小輝,十一份炒粉,一份在這吃,十份打包。”
莊劍輝外貌太出眾了,再加上幾代人養成的文化氣質,如今他因家道中落,欠下巨款,可他沒自甘墮落,而是努力向上,做街邊小攤賺錢,嗯,這是林子達給他編的身世。
這種如同落難王子一般的身份,對於很多女人,如同毒藥。
隻是林子達納悶,這倆個四中女同學哪裡打聽到的?
此刻,薑寧遞給豆腐腦攤位的阿姨一張50塊鈔票,道:“兩碗豆腐腦。”
這50塊,是薑寧以試試的態度,將莊劍輝在河壩擺攤的消息,寄存給王龍龍,讓他幫忙售賣。
畢竟莊劍輝是四中熱門人物,有很多女生暗戀。
結果,還真給賣掉了,淨賺50塊,正好拿來給薑寧買飯了。
薛元桐指著豆腐腦攤,說:“中辣,不要紅榨菜,多放蝦米,多放豆子,蔥也要,香菜放一點,點綴的好看。”
薑寧也要了一碗豆腐腦。
徽省是中部省份,一條大河流經,將其分為南北兩地。
鹹的豆腐腦一般稱作豆腐腦,甜的則稱豆花,不過禹州人是吃豆腐腦比較多,售賣的大多是豆腐腦。
關於豆腐腦往往有分岐,甜鹹不兩立。
講到這裡,薛元桐表示奇怪,她甜鹹全愛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