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麻煩,上車吧。」他道。
「嗯好。」
薛楚楚雙手輕輕理了理衣服,動作的輕微乘上電瓶車,她選擇橫坐,待到落座後,滿頭黑色長發有些還落到了薑寧的大衣上。
薛楚楚發現,對麵那個三十歲
的男人的表情有些呆滯,她微微疑惑。
薑寧故意吹了個口哨,提醒:「坐穩了。」
下一秒,他瞥了男車主一眼,啟動電瓶車。
男車主愣在凱迪拉克車旁,呆了好一會,他神色複雜,腦海中仍是方才冷白皮女孩的容貌。
他心裡不忿:"靠,輸了。"
……
薛楚楚待在薑寧身後,她很矜持,她特意與薑寧隔開一些距離。
結果,薑寧一個刹車,她不由自主,滑向前麵,撞到了薑寧。
薑寧教育:「彆亂動,影響我開車。」
薛楚楚抿抿嘴,心底有些幽怨。
她和桐桐是最好的朋友,桐桐曾在她麵前,無數次吹噓薑寧的車技,她又如何影響到他開車呢?
分明是…
禹州二中的周六下午是滿課,冬天的天,黑的比較早,已是近黃昏。
正值放學和下班的關口,道路上行車很多。
薑寧沒走平時的那條路,他選了條僻靜的道路,慢悠悠的騎車,享受黃昏之景。
冬日的晚霞點燃了天空,正在盛放著最後的餘韻。
薛楚楚同樣發覺了晚霞的美妙,她靜靜欣賞。
薑寧忽然想到了桐桐,如果他現在騎車帶的是桐桐,那麼她肯定會雀躍的歡呼著,然後掏出手機拍照。
她似乎總是這般,儘管兩人每天待在一塊,可是桐桐碰到好看的,好玩的,總會給他發消息,路邊的小狗,樹上的葉子,水裡的波紋…
薑寧和她的聊天頁麵裡,全是桐桐發來的各種各樣的消息。
對比之下,楚楚則冷了很多,回消息大多是一兩個字。
薑寧單手騎車,他掏出手機,遞給身後的楚楚:「幫我拍一下晚霞。」
「哦,嗯。」薛楚楚接過手機,劃開屏幕,對準了西麵。
這時,喧囂的聲音傳來,「哈哈,美女靚哦!」
一輛電摩快速經過,他對薑寧喊道:「兄弟太菜了,玩翹頭啊!」
說著,騎車的小青年和背後帶著的兄弟,一起配合之下,把電摩的前輪翹了起來,現在是獨輪特技行駛!
薑寧清除了幾次鬼火少年,可是這玩意野火燒不儘,春風吹又生。
不過,聯想到十年後,後世某個省會,仍然能聚集大批的鬼火少年,他釋然了。
更何況現在這個年代,鬼火的泛濫程度。
薑寧今天沒什麼動手的想法,他豎起大拇指,誇道:「厲害!」
鬼火少年被誇後,非但沒理會,他反而朝薑寧豎起中指,然後緩緩往下。
這招甚至出乎了薑寧的意料,這是…正常的人嗎?
世界便是如此,匹夫無罪,懷璧有罪。
薑寧問:「楚楚,拍好沒?」
薛楚楚:「嗯,好了。」
「手機拿好,抓緊我。」薑寧叮囑。
薛楚楚照做。
這時,後方又是一輛鬼火衝來,他們的電摩托斜斜的超過了薑寧的電瓶車,最後擋在他前麵,連續幾個點刹。
如果換作普通人,對車距的把控不到位,大概率撞上了。
嗯,哪怕脾氣不好點,大概也撞上了。
突然,後方又是一輛電摩衝來,豎著手指,挑釁道:「垃圾,你馬子不錯啊!」
六個黃毛少
年,三輛電摩,牢牢的擋在他前麵,作出翹頭的動作。
薛楚楚蹙起眉頭。
薑寧默默從車把上,取下東東自製的繩鞭。
他擰下電門,車身驟然加速
。
前方三輛鬼火仍在翹頭,薑寧的車速極快,達到了55公裡每小時,瞬間超越,並將他們甩至後方。
鬼火們大怒,不再翹頭,改裝過的電摩發出咆哮,飛速追趕薑寧。
道路結冰,雪地濕滑,幾輛電摩飛馳。
鬼火少年憑借改裝的速度優勢,再度與薑寧的電瓶車平齊,正當他們再次豎起中指開始挑釁時,就看到薑寧抽出一根鞭子。
薑寧單手開車,另一條手臂高高揚起,下一瞬間,驟然甩下,那鞭子劃破空氣,攜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,抽中挑釁的黃毛。
狠辣的力量,將兩個黃毛少年,連人帶車一起抽翻了,轟然一聲震響,高速行駛下的人和車,順著柏油路往前摩擦滾動,血跡塗染冰雪。
薑寧再次加速,飛速追上下一輛電摩,又是一鞭子揮下,車翻人殘。
直到最後一輛電摩,兩個小青年目睹了同伴的慘狀,麵色驚懼,色厲內荏的喊道:「滾啊,離我遠一點!」
他們嚇得甚至忘記了刹車,隻想倉惶逃生,拚命的拉油門逃跑。
薑寧提著鞭子,駕馭電瓶車,從後方追趕。
直到電摩飆到100的時速,地麵一個碎冰,直接令車身猛烈的扭曲,兩個黃毛青年直接使出終極地麵滑鏟。
有一說一,根據薑寧的觀測,這等速度下的滑鏟,說不定真能鏟死老虎。
可惜,兩個黃毛小青年一腳鏟中了鐵護欄。
薛楚楚坐在薑寧的後座,全程見證了這般刺激的畫麵,她的身子發顫,眼底難以置信。
"他難道不怕後果嗎?"
人這一生,很多事可以做,但有些事做了,是回不了頭的,是無法反悔的,比如薑寧方才的所作所為。
他闖禍了。
薑寧神情淡定,甚至還有閒心笑:「楚楚,你看,我沒動他們吧?」
薛楚楚聲線輕顫:「可是…」
薑寧:「嗯,剛才一路上沒攝像頭,沒人知道是我做的。」
薛楚楚:「他們不傻。」
薑寧說:「我爸是長青液高管。」
免費閱讀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