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如今回到河壩,說是沒點雜念肯定不可能,好在張如雲想到他和準女友一起相伴的歲月,他穩住了心態。
“爸,我媽讓你少喝點。”張如雲勸道。
張屠夫:“嗨,這不是咱兒子回來了嗎!”
他擰著油門,轟轟的衝到了家門口,大學生張如雲歸來,驚動了鄰居,錢老師和湯大爺,紛紛打招呼,誇他兒子又變帥了。
張屠夫瞥見左鄰右舍的反應,下意識就想炫耀,但他又給忍住了,等到寒假如雲把對象請到河壩,他再高調宣布。
家裡的飯菜燒好了,張屠夫帶兒子回家吃飯。
一個小時後。
酒足飯飽的張如雲,出來透透氣,他看地,看天,‘家的感覺,真好!’
這時,隔壁的薛楚楚邁出門,她身影一如寒冬的清冷,剪水眸中蘊著淡淡疏離,她靜靜佇立,如姣花照水。
可當她望見東邊的薑寧後,她的眉梢微微上揚,原本冷冽的線條,變得柔和了,她提起步子,走動之間,發絲飛揚。
張如雲望見了薛楚楚的欣喜,他先是錯愕,接著是震驚,她看到我回到河壩,居然如此喜悅嗎?
難道,她一直在思念我?
可是,可是…我已經有了女朋友啊!
張如雲陷入了痛苦的抉擇:‘如果薛楚楚和我對象一起追我,我該怎麼辦好呢?’
這是良心和道德的質問,哪怕張如雲是一個正直的男生,他心中的道德仍在搖搖欲墜,難以穩定。
眼見薛楚楚越來越近,張如雲痛心疾首的歎氣:“你為什麼不早一…”
薛楚楚覺得這人自言自語很奇怪,她絲毫沒停留的意思,直接越過了張屠夫家,找到薑寧身前。
薑寧遞給她一盞茶,笑道:“喝點茶暖暖身子。”
薛楚楚:“謝謝。”
張如雲反應過來後,尷尬的恨不得鑽地三尺!
……
薑寧和楚楚聊了幾句,隨後他走向顧阿姨家,走進桐桐的臥室,在桐桐萬般不情願中,他給桐桐從被窩裡提溜起來,還順手抖了抖,將她手裡的布娃娃抖落。
薑寧笑道:“爆裝備了。”
薛元桐懶散但凶狠的橫了他一眼,終於放棄被窩的溫暖。
她迷迷糊糊洗洗臉,又被薑寧提溜上電瓶車,一路帶到了學校上課。
到了學校後,她又繼續睡覺,睡醒了就打遊戲,然後吃陳思雨和白雨夏帶的零食,然後去問薑寧一些弱智問題。
她提出了一種假設:“假如我不認識你,你還會對我好嗎?”
薑寧說:“很顯然,不會。”
薛元桐聽見他如此果斷和絕情的回答,心裡有點委屈,決定一節課不搭理他了,她將椅背對向薑寧,自己玩自己的遊戲。
薑寧其實說的是實話,嗯,桐桐的生氣也是真的。
但薑寧並沒覺得如何,前世薛元桐是酷酷的小女孩,誰也不親近,始終保持她絕頂天才的氣質。
現在倒是好了,一言不合,鼓著嘴巴開始生悶氣。
薑寧倒不覺得她煩人,相反還挺喜歡看她生氣的,沒事再戳戳她小臉,看她瞪眼,倒是彆樣的樂趣。
比之前世薑寧追沈青娥時,沈青娥總是一副情緒穩定的樣子,不論自己做什麼事情,她往往一臉無所謂的平淡,絲毫不為之所動。
然而,今生再次接觸沈青娥,事實卻並非如此了。
所謂的客客氣氣,相敬如賓,或許本身便是沒感覺。
陳思雨發現桐桐和薑寧的疏遠,她意識到,戰勝桐桐的時候來了!
她要證明,她才是最會交朋友的人,超過薛元桐,超過白雨夏,8班情商的最高的女人,就是她——陳思雨!
趁人之危,發起進攻!
陳思雨:“薑寧,假如你買了一杯奶茶,你的好朋友——我的姐姐,問你要一杯奶茶。”
“然後,好
朋友的我,也問你要一杯,你還剩下幾杯。”
薑寧淡淡的:“我還剩下一杯奶茶,和兩個陌生人。”
陳思雨心痛的說:‘難道,我們之間的友誼,隻有這種程度嗎?’
後排的南方。
郭坤南放下墨水筆,他歎了口氣:“為什麼快期末考試了,我還是不想複習呢?”
湯晶單刀直入:“因為你懶。”
郭坤南搖頭:“不是,我是覺得我的心態出了問題。”
曹昆:“咋說?”
郭坤南自己也搞不太懂:“我一旦開始努力,就好像在害怕什麼東西。”
後桌的辛有齡說:“很簡單,如果你複習了,就代表你認真對待了這件事,你付出努力,如果你沒拿到理想的結果,不可避免的會導致,你對自己的能力出現了懷疑和否定。”
郭坤南豁然驚悟:“班長,你說的好對,對,就是這樣!”
因為好兄弟單凱泉努力後,一下子竄上了班級前十,所以對郭坤南產生了影響。
辛有齡:“我們應該有坦然麵對失敗的能力。”
郭坤南:“那班長你失敗過嗎?”
辛有齡表情洋溢自信:“沒有呢。”
哪怕來到8班競選班長,她依然沒失敗過,所行的每一件事,皆在正確道路,隻是在這個過程中,欠了某人一些債,
比起後排南方的靈魂思考,後排北方,則顯得比較有肉體性質了。
考試臨近,孟桂和崔宇在看片。
寒冷的冬日裡,兩人看的熱血沸騰。
“握草,這個不錯,母女!”崔宇眼神放光,激動無比。
孟桂麵色如佛:“淡定點,宇子,你的素養呢?”
崔宇猛拍一把課桌,驚道:“這誰頂得住啊!
孟桂遭受重擊,疼的麵色抽搐。
崔宇假裝不知:“桂子,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