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話音一轉:“但領導您在人生的賽場上,走得可是又快又遠,這可贏太多人了,我以後還要多多向領導您學習呢!”
唐耀漢能夠成為老板,腦子自然不傻,他很輕易的透過言語,猜到了意思。
他是強勢之人,唉,活到了這個年齡,見慣了太多阿諛奉承之輩。
唐耀漢意興闌珊的歎歎氣:“老了,沒用了!”
唐芙說:“爺爺,不是你老了,沒用了。”
彆人的安慰,唐耀漢早聽膩了,但親孫女的安慰,卻是非常少見,他一顆雄心頓時舒服了許多。
結果唐芙又來了一句:“是沒用的你老了。”
唐耀漢痛心:“死丫頭!”
……
林子達一直釣不到魚,他帶上小零食,如核桃仁,碧根果仁這類的堅果,假借送零食的名義來偷師。
觀察了好一會兒,薛元桐的魚盒裝了八九條白條魚了,她的魚鉤跟下了藥似的,隻釣白條。
林子達琢磨不透,遺憾而歸。
薛元桐吃了幾顆核桃仁,不用剝,最適合懶人的她。
恰好,白雨夏端著托盤,將她剛煮好的奶茶,分給桐桐和雙胞胎。
她怕煮的不好,浪費了材料,所以用的是很迷你的杯子裝茶,給幾個人嘗嘗鮮。
桐桐在冰天雪地中,飲了一口熱茶,她身體裡仿佛湧出了暖流,絲毫不冷了,她讚道:“雨夏,你很不錯。”
虎棲山的小母牛,薑寧種植的茶葉,配上白糖一起煮製而成的奶茶,其口感和香味的醇厚,令人難以忘懷。
陳思雨捧著小小的杯子,每次隻敢抿一小口,生怕喝完了。
薛元桐問:“還有茶嗎?”
白雨夏:“還有一半。”
薛元桐安排道:“給林子達他們送去吧,雨夏,送完後你再煮一大壺,你煮的蠻好喝的。”
陳思雨見到桐桐發號施令,一時間覺得她好威風,居然能命令雨夏了,真是威風!
不像她,渾身反骨!
薛元桐下一句話:“思雨,你給垃圾桶套好袋子,等會我要殺魚,做好吃的給你吃。”
陳思雨想到桐桐的廚藝,她在暑假品嘗過了,超級美味,她立馬遵命:“得令!”
薛元桐繼續釣魚了。
……
林子達在偷師後,回來後運氣爆發,終於釣上來一條小鯽魚,嗯,大概15厘米長,二兩多重。
縱然如此,他險些喜極而泣!
許文藝看到他快高興哭了,她在旁邊笑吟吟的:“野生的鯽魚比較稀少,每年我爸爸會特意找人買,用來做鯽魚豆腐湯,特彆香。”
她長的蠻好看的,有幾顆牙齒雖然不齊,卻讓人感到更加真實。
林子達本就興奮,此刻又收獲了溫柔舞蹈妹子的誇獎,哎,他險些飄了。
還好,他不是普通男生,立刻收斂得意,謙虛道:“還好,等我多釣幾隻,讓你表哥搞點鯽魚湯喝。”
王永是個人才,對禹州各地十分熟悉,活脫脫的一個百事通,而且辦事靠譜,另外手藝不錯,火鍋,烤肉全是一把好手。
若不然的話,以他的家世,林子達和莊劍輝,根本不會和他一塊玩。
當然,莊劍輝沒白使喚人家王永,這一年多,王永父親升了一級,現在是區裡有實權的局長,那是足以卡人一輩子的一道門檻。
見到林子達釣來魚,許文藝還充當傳話筒,告訴了王永。
王永特地拋下婁可可,前來祝賀一番。
白雨夏端著茶,抵達時,完整的目睹了這一幕,她心裡有句話:‘一條小魚,搞得那麼隆重?’
白雨夏麵容蘊著湖水般柔和的笑容:“謝謝你們給的乾果,我煮了些茶,你們嘗嘗。”
王永瞧見了8班最優秀的女孩子,他心裡感慨:‘薑寧人緣真好啊,居然能把白雨夏請來玩。’
王永人脈很廣,並不局限於8班,他長期混跡在整個年級,乃至整個學校,所以更清楚白雨夏的優秀。
不僅是同屆的,很多高一和高三的學生,對白雨夏同樣念念不忘,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暗戀她呢。
隻是,因為她爸開了寶馬,所以很少有男同學敢鼓起勇氣。
王永接過稻殼材質的杯子:“謝了。”
林子達想到這是薑寧帳篷的茶,他立刻打量一眼,看到小小的杯子,還說:“薑寧挺有情調,小杯子跟
喝白酒似的,不錯,高級。”
白雨夏汗顏,明明是她擔心作弄材料,故意少泡的。
她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:“細品味道更好。”
送完了三人,她走到林子達等人的帳篷前,莊劍輝正來拿鉤魚器,白雨夏款步姍姍的走到跟前:“你好,我們那邊煮了茶,嘗嘗吧。”
莊劍輝雖然有些臉盲,但對白雨夏有印象,8班的女同學。
他英俊的臉龐,露出爽朗的笑容,道:“行啊,謝了。”
一如高一軍訓時,那個在萬眾矚目之下,表演扣籃的陽光少年。
他剛好有些渴了,他大大方方的拿起一杯奶茶,一口飲下。
莊劍輝隻覺牛奶的醇厚和清新的茶香完美的融合,令他回味無窮,口感絲滑無比。
莊劍輝愣了愣:‘這茶,好絕。’
他對茶的了解,不如林子達和丁姝言那麼高深,隻是覺得好喝,合胃口。
他有心詢問白雨夏,從哪裡買的茶,此時白雨夏看向帳篷門口,那個冷白皮陰鬱女孩,正坐在那裡。
白雨夏:“我們泡了茶…”
婁可可被撞飛之後,本就陰暗脆弱的心,又縮回了黑暗,是不斷沉淪的無儘黑暗,找不到一絲光明的黑暗。
她找不到生活的意義,隻想藏在黑暗裡,不斷的折磨自己,這便是真正的雙相情感障礙的可怕,一旦發病了常常會想死。
對待這種病情,不光要服用藥物治療,必要時刻,更需要電療進行控製。
婁可可此時的精神,已經被病情影響到了,她根本控製不住情緒,她接過奶茶,冷冷的盯著白雨夏,說:“送茶?隻有這麼一小杯嗎?嗬嗬。”
白雨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對方是正常人嗎?雖然長的很好看,但太奇怪了吧。
正在白雨夏猶豫如何回複時,旁邊對奶茶念念不忘的莊劍輝,本就對婁可可不爽。
他一把將奶茶從婁可可手裡搶了過去,語氣平淡:“你現在一杯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