鸚鵡站在薑寧的肩膀,不斷用頭啄他的肩膀。
桐桐:“它在乾嘛?”
薛楚楚觀察了兩秒,不確定的說:“可能在磕頭吧?”
養鳥達人的都市麗人驚聲:“開什麼玩笑,磕頭?”
薛楚楚不言語了。
反倒是桐桐見到都市麗人現在驚慌的樣子,她強調:“確實很像磕頭呀!”
薑寧淡淡開口:“好了,彆磕了。”
鸚鵡如蒙大赦,趕緊飛回到小窩,啄了兩顆香瓜子,獻給薑寧。
都市麗人迷茫了,她養鳥多年,見過無數種鳥兒的行為,卻從未有今天的詭異,磕頭求饒,什麼鬼?
薑寧帶著兩個跟班,輕飄飄的離去。
……
逛完了花鳥區,他們來到了更有意思的古玩區。
現代人耳濡目染之下,多多少少聽說過什麼意外撿漏古董,鑒定後發現是真品,一朝暴富的事跡。
市場上這類故事傳多了,妄想一夜暴富的人更多了。
桐桐一進到古玩區,一對眸子仿佛放光,希望找到值錢的古董,賣上好價格,從此為一家之主。
她蹲在一個攤位前,指著一個綠色半透明的玉佩:“這個玉看起來很古樸的樣子,是什麼來曆呀?”
攤主是個中年人男人,外表有幾分江湖氣,他當即開始吹噓:“這個啊,這個的來曆可長了,話說當年女媧補天用了赤青黃白黑…”
攤主吹噓了一陣。
薑寧說:“彆信,這是用啤酒瓶加工的。”
攤主:…
薛元桐又指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。
攤主吹噓:“這可是琥珀啊,數千萬年前,鬆柏樹分泌的樹脂…”
薑寧說:“打磨後的塑料。”
“那這個呢?”桐桐又指著一塊黃澄澄的金條。
薑寧:“裹了黃銅的錫塊。”
攤主怒視薑寧,他還咋做生意?
薛楚楚詫異的打量薑寧,她對這些古董是兩眼一抹黑,薑寧為何能懂那麼多?
桐桐有些泄氣,她問:“難道全是假的,沒有一件有點曆史嗎?”
薑寧聞言,他伸手指了指攤主身邊用來喝水的暖瓶,說:“這個東西估計有個十年曆史了,算是攤位上最老的。”
攤主震怒,砸場子是吧!
薑寧悠悠然的繼續閒逛,沒走幾步,一個坐在小馬紮上的油滑老頭吆喝:“看看嘍,絕對是古董,我們還有專家鑒定的證書!”
薛元桐走到攤位前,老頭馬上展開證書:“你看,這古董和證書上一模一樣吧,絕對是正品!”
薑寧說:“古董是假的,證書也是假的。”
老頭臉一黑。
旁邊來了一個頗有氣勢的中年男人,讚歎:“像,實在是太像了,這不是元青花嗎?老板多少錢?我要了!”
老頭:“八百。”
中年男人作勢掏錢買。
薑寧瞥了一眼,說:“托。”
又逛了幾個攤位,薛元桐找到一個青花瓷的花瓶,攤主開價五萬。
桐桐斟酌了一番,問:“5塊賣不賣?”
攤主猶豫幾秒:“再加五塊吧。”
最後桐桐用八塊錢,買到了一個青花瓷的花瓶。
……
將整條街逛完,三人返回的路上,取了之前買的多肉,前去找薑寧的寶貝電瓶車。
薑寧載上兩個女孩子,準備開車。
突然,附近傳來一陣“叮叮”聲音,薛元桐視力極好。
一個老頭子背著筐,手拿小錘子,對鐵鏟不斷敲擊。
“叮叮糖,我好久沒吃啦!”薛元桐拍拍薑寧,示意他叫住老頭。
薑寧驅車靠近,詢問:“怎麼賣的?”
他的話剛問出口,右手邊的五六米外,一個粉紅羽絨襖的女孩子,張嘴想喊:“彆…”
老頭子轉過頭,冷冷盯住女孩子,手裡緊握錘子。
粉紅羽絨服女孩嚇得趕緊閉嘴。
桐桐:“爺爺,叮叮糖怎麼賣的呀?”
老頭子不回答,他彎腰給背後的筐卸下,放到地上,然後指著一大塊白色固狀的糖:“麥芽糖,很好吃。”
桐桐:“怎麼賣的?”
老頭含糊不清的說了句:“稱重的。”
薛楚楚窮慣了,她們這種窮人,買東西前必須問清價格:“多少錢一斤?”
老頭仿佛沒聽見,他拿起鏟子在糖塊上定住,然後手中錘子叮的一敲,一大塊糖被敲下了。
他邊敲,便說:“麥芽糖吃著好,清熱,好消化,還美容!”
老頭動作麻利的很,敲碎麥芽糖後,又拿起裝粉的瓶子,往麥芽糖灑粉。
最後拿起秤,麻利的一稱“一共八十二!”
桐桐險些以為聽錯了:“啥,八塊二?”
老頭伸出手指,強調:“八十二塊!”
遠處的小女孩焦急無比,她知道這是坑人的,類似切糕騙局。
她被這個老頭騙過,買之前問他價格時,一直在裝聽不懂。
桐桐聽見價格後,幾乎傻眼了,八十二塊?她以前在街上買一包,才幾塊錢!
薛楚楚:“多少錢一斤?”
老頭拎著麥芽糖:“十二塊一兩。”
薑寧笑了:“你怎麼不去搶?”
話音落下,老頭當時就怒了,瞬間表演了一個變臉,他握著錘子,語氣變得非常嚴厲:“你自己要的,你敢不給錢,我就報警抓你!”
他是正當交易,警察來了也沒辦法!
此言一出,桐桐和楚楚開始思索脫身的辦法。
老頭繼續恐嚇:“快給錢,不然我報..”
一般人碰到這種事,隻能忍氣吞聲的付錢。
薑寧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:“報你媽個頭!”
他抬起腳,一腳踹中老頭的胸膛,巨大的力量,將他連人筐帶錘,全給踹翻了,叮叮糖灑了一地。
那個麵露絕望的小女孩,直接愣在原地。
真有人敢暴力反抗嗎?
薑寧擰了下電門,電瓶車唰的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