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在咖啡館又待了小半天,郭冉終於明白,凡是來相親的人,男士總是偷偷瞄她,連和相親對象的相互試探,都變得心不在焉了,其中有一個男士回答女士愛好時,說的驢頭不對馬嘴。
郭冉默默收拾包包:“走吧。”
薑寧笑嗬嗬的。
郭冉用包包撞了撞他,氣惱:“還笑!”
離開溫暖的咖啡館,兩人在街上漫步,遠處傳來陣陣奏樂聲。
薑寧他們走到近前,入目之中,一排嶄新的商業街,街口是一家裝修金碧輝煌的金樓,門口人群絡繹不絕,二樓的亭台,紅裝舞女伴隨著弦樂,翩翩舞動。
郭冉訝然:“排場不小呢!”
薑寧的神識,掠過人群中心,他道:“去瞧瞧吧。”
郭冉擔憂:“人是不是有點多?”
薑寧:“小意思。”
兩人正準備往前,有人喊道:“冉冉!”
郭冉聽見熟悉的聲音,暗道不妙,她連忙抓緊薑寧的胳膊:“快走!”
還沒走出幾步,便被一個女人擋住去路。
“芹芹…”郭冉汗顏,臉色有一絲絲尷尬。
芹芹的年齡和郭冉差不多,二十三歲左右,但她氣質乾練,眼神明亮,妥妥的大都市麗人。
實際確實如此,樂芹和郭冉走的是兩種路,郭冉考去了曾經名不見傳的小城禹州,而她作為五院四係的高材生,則留在BJ當律師,享受牛馬人生。
樂芹很生氣:“好啊,冉冉,我昨天讓你陪我逛金店,你跟我說今天在家寫教案,你寫了嗎?”
閨蜜拋棄自己,選擇勾搭野男人…嗯?咋有點眼熟?
樂芹仔細打量薑寧,眉頭逐漸皺緊,表情逐漸狐疑。
隨後,她的眼睛驀然瞪大,結結巴巴:“你是…武功高手!”
相比樂芹的反應,薑寧在見到她的第一刻,便回想起暑假,他和桐桐在呼市旅遊,住酒店期間,有人為了抓老公出軌的組合,誤打誤撞破開他的房門,不問青紅皂白便動手,結果被薑寧順手教訓了。
而當時,此女一身西裝,作為律師存在。
薑寧眉頭挑起:“律師?”
樂芹情緒激動:“對啊,是我,是我!”
當日她見到薑寧的風範,至今未忘,誰曾想過,竟有再見之日,還是作為閨蜜的朋友。
郭冉困惑不已:“你們在說什麼呀?”
樂芹給她複述了當時的情景,郭冉微微詫異:“你那麼能打嗎?”
薑寧嗬嗬一笑:“你到8班打聽打聽。”
郭冉不以為然,8班是她親手教出的,沒什麼不同呀?
樂芹是律師,經常應酬,和方方麵麵的人打招呼,所以很會察言觀色,她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貓膩。
她看破不說破。
郭冉找話題:“芹芹,你媽今天沒給你介紹相親嗎?”
比起郭冉對相親的恐懼,樂芹聊到這裡,恨其不爭:“我服了,來家這麼久,我媽才給我介紹18個男士,兩天相完了,有的太醜,有的太胖,有的太矮,還有的喜歡吹牛,問兩句不吱聲了。”
“我天天催我媽給我介紹,她愣是不給我找,搞得我現在天天閒死,彆人像我這個年齡,孩子都上幼兒園了,我呢?”樂芹抱怨。
‘…逆天。’郭冉:“前天我媽不是給你介紹一個又高又帥的嗎?”
樂芹歎氣:“阿姨太不懂事了,帥是帥,但張嘴要入贅,我家的條件允許嗎?”
郭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……
何以解憂,唯有黃金,有了樂芹大妹子帶領,薑寧和郭冉闖入人群。
金店正在舉辦開業活動,不光各種折扣福利,還有舉辦了挑戰活動。
“抓黃金?”
工作裝的中年女人是店長,手握話筒:“這塊金條重達25KG,價值700萬,如果誰能戴上手套,將它抓起來,那麼外麵的這些飾品,你們隨意挑選!我們有公證人在場,大家不用擔心反悔!”
女店長聲音激昂,但全場顧客的目光,並沒在她身上,而是集中她麵前的桌子,實木桌上鋪了紅布,紅布上,一塊呈長方體,上窄下寬的黃金,在陽光的照射下,放出金錢的光芒。
黃金兩旁有玻璃擋板,桌子旁,四個手持橡膠棍,負責看守的強壯保安,確保不會有人搶奪黃金。
桌前擺了牌子,上麵標明規則:【手背朝上,單手抓起黃金,超過10秒,可獲得獎品】。
眾目睽睽之下,一個膀大腰粗的男人喊道:“我來!”
女店長道:“規則不用我強調了吧?”
圍觀的老頭稱讚:“這個塊頭大,厲害!”
“請問你是什麼職業?”中年女人照例采訪。
男人笑容爽朗:“我是健身房教練,硬拉260KG!”
有人不明白這在健身領域是什麼水平,但聽到260KG仍是咋舌不已,那可是500多斤啊!
“好的好的,有請挑戰!”中年女人作為店長,絲毫不慌。
男人走上前,戴上專門準備的一次性手套。
樂芹說:“那手套不簡單,肯定是很滑的那種。”
健身教練戴上手套,緩緩走到木桌前,他單手抓住金條,往上一抓。
“動了,動了!”人群中響起呼聲,人們的心也隨之懸起…
下一秒,金條從他手中滑掉,發出沉重的“咣”聲!
圍觀群眾的心,隨之落下了。
“不行不行啊!”人們感歎亦慶幸。
“根本沒人能拿夠吧?”
“那可不,金店還能讓你沾了便宜?”有人一副看透的模樣。
樂芹的邏輯非常簡單:“單手平抓25KG,我記得吉尼斯世界記錄,好像沒比這高多少吧,而且還要戴光滑的手套。”
旋即,她低聲罵道:“這些金店為了搞噱頭拉客,真的是無所不用。”
“喲,又來!”
一個渾身沾泥灰的中年男人,走到最中心。
女店長問:“請問你是什麼職業?”
中年男人皮膚黝黑,滄桑不已:“俺是工地的鋼筋工。”
“聽說工地力氣最大的是鋼筋工,比木工瓦工更厲害。”樂芹自說自話。
鋼筋工穿好手套,單手抓住金條,猛地一提,提起來了,但同樣沒撐到兩秒,“咣”的又落下。
人群中傳出歎氣聲。
有人看了半晌,沒見一個能抓起的,於是嘲笑金店玩不起,聲稱拉黑這家店,場麵竟是失控了。
女店長見狀,為了救場,打算改變規則。
樂芹靈光一閃,看向薑寧:“喂,大高手?你?”
郭冉會意,她表示無語:“他?”
“芹芹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