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壩平房,薑寧的臥室。
薛元桐發誓:“楚楚,我以後再也不理薑寧了,他太過分了!”
理智的薛楚楚說:“嗯,從人和人相處的角度,我建議他不找你聊天,你也彆主動,要給人一種神秘的看不透的感覺。”
薛元桐睜大眸子,瞪住楚楚:“你居然懂這麼多?”
薛楚楚麵龐清冷:“不論怎樣,無休止的糾纏,隻會引來對方的反感呢。”
薛元桐小雞啄米的點頭:“嗯嗯,你瞧吧,我肯定不理他。”
薑寧繼續發消息:“我現在回家了,你還不說話嗎?”
薛元桐將消息展示給楚楚:“我硬氣不?”
薛楚楚:“確實挺硬氣的。”
薛楚楚認為,今天的薑寧確實過分,經過桐桐一分析,薑寧在外麵花天酒地,居然還輪回桐桐的消息。
桐桐繼續保持硬氣。
下一刻,薑寧發來一張美食照片:“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,你最愛啃的鹵鴨,還有你最愛喝的可樂,咱們晚上看電影,吃東西。”
原本強硬的桐桐,秒回:“哼,算你識相!”
薑寧:“還理不理我?”
薛元桐:“哼,理你是你的榮幸,很多人找我,我都是不理的,都得排隊。”
薑寧:“太厲害了,我也得排隊嗎?”
薛元桐撅起小嘴,氣呼呼的打字:“允許你插隊!”
軍師薛楚楚:‘…微信一響,我白講啦?’
薛元桐察覺到薛楚楚的無奈,似在無語她被一塊蛋糕哄好了?
她說:“楚楚,他誠心的道歉啦!”
薛楚楚心裡歎氣,兩人的關係,怎評價呢?
讀了很多書,自有一套世界觀的她,竟不知如何形容。
她思索之際,薛元桐卻忽的望向窗外,月光一如曾經的皎潔,映照於她眼中:“楚楚,你不懂。”
“臭薑寧一直這樣,剛搬來的那段時間,他總亂跑,害我還擔心他,其實,隻要他能好好的回家就好啦。”
……
薛元桐在群裡發了草莓蛋糕,請大家吃圖片。
陳思雨回複勺子表情。
白雨夏也發了個勺子。
群裡一排排的非常工整。
就連盧琪琪沒陰陽怪氣,她隻是想到了不好的回憶,記得以前她想吃蛋糕,告訴嚴天鵬,結果嚴天鵬拔了一毛,讓她去買勺子…
蛋糕啊,不僅女孩子愛吃,男孩子也挺愛吃。
沒了去處的張池,躺在禹州四中黑糊糊的宿舍裡,躺屍。
他很頹廢,還餓了,在群裡看見草莓蛋糕後,張池更餓了。
他是一個物欲很重的人,不然不會拚命賺錢。
大晚上的,張池從床上爬起來,晃悠到大街上,找到一家還沒打烊的甜品店。
張池尋尋覓覓,找到一款看起來很好吃的小蛋糕。
他指向玻璃,問:“多少錢?”
店員說:“本來賣15塊錢,但現在很晚了,特價銷售,12塊可以賣你。”
張池懂了,肯定是蛋糕店的促銷活動,當天賣不完的東西,會打骨折出售。
而現在才12塊,遠遠未到最低價!
‘就讓我來一次驚險刺激的抄底吧!’他骨子裡的冒險精神迸發了!
“算了。”張池搖搖頭,他跑到門外,準備繼續蹲點。
門外好冷,凍的張池打哆嗦。
等啊等,店內的店員推開門,問:“先生,你要買蛋糕嗎?”
張池:“剛才那款蛋糕多少錢?”
店員說:“收你10塊吧。”
張池搖搖頭:“算了!”
他守在門口繼續等待,又等了二十多
分鐘,終於推門進去,張池張口便問:“剛才那款蛋糕5塊賣不賣?”
然後,他對上了正在吃蛋糕的店員,吃的正是他看中的那塊蛋糕。
張池內心:‘x*&@#¥!’
……
派出所。
“你不是說你在同學家學習嗎,為什麼在網吧上網?”黃玉柱的爸爸黃冠,朝小男孩質問。
與此同時,黃玉柱的爸媽,奶奶,全部到場了,開堂會審。
湯晶靠在門邊,一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的樣子。
小男孩垂著頭。
奶奶聲音發顫,傷心無比:“你說你到同學家學習,同學家暖和,我還特意給你錢,讓你給同學處好點,結果你…”
小男孩仍舊低頭,一句話不說。
黃玉柱苦口心婆的說:“老弟,我跟你說過,你得好好讀書,以後才能有出息,你彆怪我說你,你現在不學好去上網,以後中考上了中專,徹底無藥可救,以後誰還會說你。”
原本老實憨厚的黃冠,指著兒子訓斥:“你上網就算了,你還騙你奶奶,你對得起你奶奶嗎?她怕你被同學看不起,還特意給你錢,你呢?”
黃母嗓音嘶啞:“你對得起這個家嗎?我們家是跟彆人不一樣的!”
黃玉柱望著個不爭氣的弟弟,終究是心軟了:“你給你奶奶道歉,以後好好改正,好好學習。”
一直不說話的小男孩,說: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黃母尖銳的問:“你錯哪了?”
小男孩猛然抬頭,那是一張蘊含倔強和怨恨的臉,他語氣充斥濃濃怨念:“錯在生在你們家!”
此言一出,不僅是黃玉柱一家,連旁邊的警察都愣住了。
……
深夜,湯晶坐在她爸的雅閣回家。
湯晶回想起黃玉柱不爭氣的弟弟,仍是難以相信。
她是獨生子女,家庭條件不錯,算不上大富大貴,但幾套房子肯定是有的,所以體會不到此類煩惱,不過呢,湯晶在八班待久了,曉得班裡有龍鳳。
她便在群裡詢問:“你們知道怎麼管教不聽話的熊孩子嗎?”
董青風:“這個需要家長言傳身教吧。”
辛有齡:“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樣。”
正在氣頭上的張池,對兩人萬金油的回複非常不屑,他秒回:“有屁用,不如交給我,幾天我讓他變形。”
薛元桐在吃草莓蛋糕,她順手回複:“來我們河壩哦,包教育成材的,還能賺點零花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