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件事,給辦公室的成員安排一頓午餐,額度按照每人30元的份額,廚師的信息我發你,你安排人去請一下,工資給她五千每月。”薑寧道。
他打算把顧阿姨送去邵雙雙的公司做飯,顧阿姨的骨折在靈竹液的調養下已經好了,如今閒在家裡,如果安排去邵雙雙那裡,對於薛元桐一家也是件好事。
至少,不用像上一家飯店那樣,每天晚上九點多才下班,有時碰到客人喝酒,甚至要淩晨才能回來。
“長青液分部的計劃,你儘快出一份文件,分部設立在溫城。”薑寧道,溫城正是他父母打工的城市。
他之前讓邵雙雙請了父母,結果薑寧父母隻以為是騙子,根本不信,現在去溫城開一家分部,請父母過去工作即可。
看了一圈廠房,邵雙雙開車載著薑寧離開。
車上,薑寧說道:“給你充足的長青液,年底之前,虎棲山最好的彆墅,你能拿下來嗎?”
邵雙雙當即保證沒問題,虎棲山彆墅,一套也就一千多萬,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,以長青液的攬財能力,毫無壓力。
“虎棲山的山林承包權,你托人問問,問清楚一點,未來可能需要在那邊培育藥草。”薑寧道。
山林的承包權,一般情況下拿不到,但等長青液成為禹州市的龍頭企業,那個時候,禹州為了留下長青液,必定會願意鬆手。
邵雙雙一路把薑寧送到了河壩邊,她本想請薑寧吃頓飯,畢竟因為薑寧,她才能有如今的成就。
薑寧說他晚上要上晚自習,沒時間去吃飯,邵雙雙無語了好一會兒,放棄了這個打算。
臨下車之前,薑寧拿出一枚藍色玉佩,這是剩下的最後一枚護體玉佩。
“戴在身上,任何情況彆取下。”薑寧道,邵雙雙最近鞍前馬後,為他修煉提供了不少的幫助,她能力不錯,而且進步的很快,辦事有動力。
如果邵雙雙出了意外,薑寧再找一樣這樣的人,恐怕會廢不少功夫,不如保著她的命,讓她好好為自己工作。
邵雙雙見薑寧神情認真,於是她接過玉佩,為了表現她的重視,直接當著薑寧的麵,戴到脖子上,塞進衣服裡。
玉佩落在皮膚上,不僅沒有涼意,反而帶著一種溫潤,令得她奇怪不已。
……
今晚要上晚自習。
隔壁的薛元桐穿了白色的羽絨服,包的緊緊的,柔軟暖和,看的薑寧很想搓一把。
薛元桐跑過來,盯著薑寧身上的單薄長袖,實在太想嘮叨幾句了,不過她忍住了,之前她說過幾次,薑寧表示並不冷,根本不聽。
薛元桐發現薑寧似乎真的不冷,完全沒有學校那些男生,隻要風度,不要溫度,凍得直發抖的模樣。
隻是薛元桐怎麼瞅,怎麼不順眼,最後憋不住了:
“薑寧,你要不要穿個外套?”
不等薑寧說話,她雙手抱在胸前,仰著小臉:
“我可不在是關心你,隻是你這小身板兒要是凍出病了,班長肯定又要找我問話了。”
“我不冷,要不你摸摸我手?”薑寧說。
“行吧,我就驗驗你撒謊沒。”
薛元桐把小手從袖口裡伸出來,往薑寧掌心一搭,隻一秒,蓋了章似的,又縮了回去。
她嫌棄道:“燙的我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