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元桐人在大門口,深吸了下小鼻子,她嗅著廚房傳來的香氣,做出了判斷:
“大概半小時。”
薑寧相信她對於吃飯時間的判斷,點點頭:
“行,半個小時內,我會回來。”
他推出山地車,朝河壩騎去。
等到無人處,薑寧將山地車收進儲物戒,召出靈舟,開啟隱匿陣法,朝目的地飛去。
他現在要順著網線去打人。
那個威脅薛楚楚的人,手段卑劣糾纏不休,尤其是當他決定挖掘薛楚楚身邊的關係時,薑寧便不決定放過他了。
目標的印記距離河壩這邊,大概有17公裡,位於塗縣的縣城中心。
薑寧踩著靈舟,速度暴增,破空而去。
兩分鐘後。
靈舟懸浮在一處24層的樓房附近,目標正在9樓。
薑寧操控靈舟,沿著樓房轉了半圈,來到9樓窗邊。
神識一探,房間裡傳來音響聲音,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玩著打僵屍遊戲。
靈力沿著縫隙滲入窗戶,布置出了隔音,隔風法陣。
靈力揭開窗戶,隱身的薑寧邁步進入。
“突突突!”
房間的遊戲音效十分勁爆,青年握著鼠標,手指點動。
屏幕裡,他操作的角色持著一把槍,把衝過來的僵屍爆頭擊殺。
其中還伴隨著青年的聲音:“媽的,這遊戲太暴力,太爽了!”
薑寧站在他身後,看他玩遊戲。
青年玩了一會,拿起桌上放著的手機,他熟練的劃到備注25歲剛結婚孩子一歲的女人頭像。
“晚上出來玩,大妹子。”
那邊很快發來消息:“你瘋了,我老公回來了。”
青年笑著回複:“一句話,來不來?”
那邊似乎猶豫了一下: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“下午我開車去接你,記得把孩子帶上啊。”青年說完之後,放下手機,臉上笑容更盛了。
這是他兩個月前聊上的女人,對方剛結婚沒多久,老公常年在外麵打工。
青年是本地人,有房有車,工作輕鬆,平時大把時間,他最喜歡去勾搭這種另一半去外麵打工的女人了。
這種女人常年獨自一人在家,難免寂寞,隻要他能加上對方的聯係方式,就有很大把握搞到手。
一開始確實難聊天,但青年很有耐心,女人總有空虛的時候,誰還不會生個病什麼的?
他先正常的聊天,維持好關係,然後,隻要女人生病一次,他立馬以送藥為理由問到地方,借此上門照顧,幫打個水,買個飯,弄個熱毛巾。
女人生病期間,身體心靈脆弱,特彆容易趁虛而入,他再旁敲側擊,提提對方遠在外麵的丈夫的涼薄,於是一下和女的拉近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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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再聊點特彆的內容,不用多久,便能上手了。
利用這種方法,青年已經上手了七八個了,快活的很。
有時候,他玩膩了,他會通過qq群,或者貼吧,去加本地的中學生。
主要是那種從鄉下來縣城裡上高中的,特彆好騙,對她們好點,請去上檔次的飯店吃飯,買衣服,買吃的,很快就能上手。
連拍照片威脅都不用,根本不怕她們不屈從。
除此之外,沒事了,青年還會去網上騙人,他最近就去一些幼稚的網遊,騙小孩子,把他們辛辛苦苦玩的賬號毀掉。
正好他的qq彈窗上,跳出來一個消息:
“叔叔,我今天賺的金幣,被你花完了。”
“求求你不要花我金幣了好不好。”
青年哈哈大笑,開心壞了,他拿了小孩子的賬號密碼後,每天看著小孩子在遊戲裡賺金幣,對方賺多少金幣,他就花多少,全給他毀了!
小孩子不會改密碼,搞笑死了。
他回複:“行啊,賤崽子,拍點你媽的照片給我,我就饒了你。”
青年誌得意滿的放下手手機,隻有這樣,他才能找到一點愉悅的感覺。
他又握住鼠標,突突死兩頭僵屍:“這遊戲真給勁,老子就喜歡這種暴力血腥的!”
薑寧依舊立在他身後,冷冷的注視著他。
還真是極品的人渣……
房間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:“你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暴力嗎?”
打遊戲的青年聽到聲音後,心裡古怪,他眼睛繞了房間一圈,沒發現誰在說話。
“什麼東西?裝神弄鬼呢?”青年喊不耐煩的道。
淩亂無序的靈力化作一張大手,瞬間籠罩青年,將他腦袋死死按在桌子上,發出“咣”一聲,電腦桌亂顫。
青年恐懼的揮動雙手,掙紮著要起身:
“什麼東西,快滾,快滾!”
薑寧繼續道:“你一槍打死僵屍,或是打死一個人,那不叫暴力。”
“真正的暴力,是我把你的手架到菜板上,用菜刀一根一根剁掉你的手指。”
“這才叫暴力。”
話音落下。
靈力拖拽著青年出了臥室。
隔音陣法中,傳出一聲聲,或間斷,或連續的淒慘叫聲。
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自行亮了起來,和小朋友的聊天框,突兀的浮現一行文字:
“我是正義的奧特曼,壞人已被我懲罰,不會有人登錄你的賬號了,以後不要把密碼告訴彆人。”
九樓窗戶開合,房間湧入風浪,床鋪,櫃子,電腦,桌椅,如同被飆風卷動,碎成一堆破爛。
靈舟破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