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兩人在方格紙上,用筆下棋,後來薛元桐覺得施展不開,指使薑寧到校門口的書店,買了一副五子棋。
“玩玩吧。”薑寧暫時閒著。
攤開棋盤,薑寧和薛元桐對弈。
陳思雨她們,則是和站在過道的單凱泉,崔宇,聊運動會的事。
說話期間,他們有談到薑寧,然而薑寧神情平靜,不為所動,專心和薛元桐下棋。
上課鈴響起,崔宇回了他自己的座位,單凱泉回到河道對麵,他瞧著薑寧和薛元桐下棋,快湊到一塊了。
單凱泉羨慕,如果能和白雨夏對弈,絕對是人間妙事
這樣尋思著,單凱泉看向薑寧玩的五子棋,隨即否定,五子棋是小學生玩的東西,他是高中生,該玩高難度的棋。
他想到了圍棋,可圍棋他不會,最後單凱泉選定了象棋。
他自問象棋下的還行,到時候給白雨夏露一手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自習,班長跑到講台坐著,鎮守班級紀律。
薑寧和薛元桐依然在下棋,自習課下棋,如果被來往的老師抓到,絕對少不了一頓訓,但作為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,單慶榮性格總會特彆好。
哪怕偶爾路過的年級主任,依然和顏悅色。
下了幾局,全是你贏一局,我贏一局。
薛元桐見無法以壓倒性優勢取勝,決定改日再戰。
收拾棋盤和棋子時,需要把黑棋和白棋分門彆類,裝進各自的盒子。
問題來了。
薛元桐認為,應該由薑寧收拾。
而薑寧則是認為,薛元桐找他玩,應由薛元桐收拾。
短暫僵持之後,誰也無法說服誰。
於是提出了一個方法,石頭剪刀布。
薑寧展開神識,不費吹灰之力贏了。
薛元桐不服,她表示三局兩勝。
然後她又輸了,薛元桐氣壞了。
薑寧說:“這樣吧,我們各退一步,你收拾黑棋,我收拾白棋,你先收拾。”
咋一聽還挺公平,不等薑寧說完,薛元桐答應下來。
她從棋盤上散亂的白棋黑棋中,一個個撿出黑棋子,單獨放到盒子裡。
等她收拾完後,薑寧望著棋盤上僅剩的白棋子,一把抓過去,裝到另一個盒子。
薛元桐先是懵了,這才明白,她被騙了。
……
下午放學,薑寧吃完飯後,回到教室。
後排的盧琪琪找過來,她坐在耿露後麵的空位,碰了下耿露:
“聊幾句唄。”
耿露有點奇怪,盧琪琪平時和俞雯她們玩的近,和她不熟。
女生的圈子,往往比男生的圈子更複雜,不是一個圈子,一般關係不咋樣。
她從來沒和盧琪琪單獨說過話,隻是麵對同班同學,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,耿露沒拒絕。
盧琪琪壓低了聲音:“你還記得,下午體育課,有個高二的男生找你嗎?”
耿露表情疑惑。
見狀,盧琪琪說:“他找你要聯係方式了吧。”
耿露:“對,要了。”
她好奇為什麼盧琪琪知道,按理來說,薑寧,薛元桐,陳思雨她們不是愛亂說話的人。
盧琪琪主動承認:“體育課我坐在乒乓球台,看到他找你了,那個學長,以前和我一個初中,我猜到他問你要聯係方式。”
“你一定記得,彆給他聯係方式。”
盧琪琪這樣說著,她碰了碰新做的美甲:
“以前我初二,班上有個清純的女生,被這個學長要了qq,然後他和女生談戀愛,想騙人家去外麵的租房。”
盧琪琪講的不算詳細,大家是高中生,不是啥單純的小姑娘,點到為止,懂得都懂。
“女生不願意,他一直求,如果不是其他女同學拉住她,她絕對去了。”
“後來兩人分手,那個學長背後造謠,說他和女生去過租房,最後女同學被流言逼得轉學。”
“這個人很差勁,你千萬彆和他接觸。”盧琪琪提醒。
“嗯嗯,我記得了。”耿露放在了心上,她對盧琪琪說:
“謝謝你啊,多謝了。”
盧琪琪交代道:“他後麵可能還會找你,你最好找人幫你擺平。”
她示意前麵的薑寧。
她見過薑寧打人,知道薑寧很厲害,成績還好,還注意到薑寧用的iphone手機,她一直想買來著,家裡不給買。
以盧琪琪的眼光,能看出來,薑寧是個能平事的人,可惜,她和薑寧關係一般。
耿露不願意添麻煩,她說:
“再看一下吧,如果他再加我,我問問薑寧。”
盧琪琪笑了兩聲,問:“是不是對我的印象改觀了?”
耿露說道:“你人挺好的,和我想的不一樣。”
以前她以為,盧琪琪這種會打扮,行為舉止大膽,還談戀愛的女生,和她不是一路人,經過剛剛的事,印象確實改觀了許多。
“嗬嗬,不用謝,以後有認識的帥的男生,記得介紹給我。”盧琪琪笑著離開。
她其實不用多管閒事,隻是盧琪琪不願意看到,再有初中那種事發生。
因為,她口中的女同學,正是她自己。
她這兩年長相變化,加上化妝打扮,那個學長沒認出她,不然說不定會被繼續糾纏。
……
晚上第一節課,化學課。
郭冉拿著教材,到八班上課,儘管她教了八班一個學期,班上男生依然沒看膩,郭冉一直是那麼好看,總覺得她和班裡的女生不同。
胡軍隻是瞥了一眼郭冉,他給出判斷,故作成熟的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旋即,胡軍不再看了,他心裡唯有數學老師。
‘數學老師,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已經看夠了高何帥。’他心中盼望著。
郭冉講課,互動比較頻繁,喜歡提大家起來回答問題。
麵對好看的老師,若是一般的問題,男生們通常踴躍回答,可若是難題,則默不做聲了,不想丟麵子。
郭冉拿著粉筆,黑板上寫了一題目,這是一道非常難的化學題。
郭冉指著那道題目,看向班上的同學:
“接下來我要找一個人上來做這題。”
原本抬頭的同學們,頓時低下腦袋,跟鴕鳥似的,不敢和她對視。
郭冉一見同學們這副模樣,她笑容狡黠:
“你們彆緊張,這個人,就是我。”
然後,她拿粉筆自顧自的寫了起來。
惹的同學們鬆了口氣的同時,又很無語,郭老師你到底是來上課的,還是來逗我們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