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壁上貼了兩張海報,小小房子很溫馨,可是總有種疏離感。
因為,這不是她自己的家。
沉青娥寄住姐姐家,雖然表麵上很和氣,伯母對她好,可她終究不是這個家的人。
她很想在市裡有一間這樣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可惜她父母隻是在沿海務工大流中,兩個不起眼的人。
想買的起這種房子,要不吃不喝很多年。
沉青娥坐在書桌前,按亮台燈,翻開試卷做題。
她出身小鎮,咋一來到市裡,如果不努力,成績根本比不過市裡麵的學生。
她拿起筆,不知為何,遲遲靜不下來心。
沉青娥不明白的是,以前薑寧的成績,明明沒比她好多少,結果來了四中後,瞬間起飛了。
她遙望薑寧的背影,無論如何追不上。
念及此處,她想到明天,即將和薑君龍一起找薑寧玩。
她隱隱期待,可又有悲觀。
‘他大概不歡迎我吧?’沉青娥如是想。
當初她和薑寧的關係,鬨崩的太草率,僅僅是因為,他不順了自己的意,她便開始冷戰,故意不理他,直到薑寧出去租房子。
後來開學,她不但沒想找薑寧說話,反而在心裡,對薑寧衝動的行為鄙視,覺得他以後,大概是墮落了。
最終形成了如今的陌路。
沉青娥各種心思混亂,完全靜不下心試卷,她到床邊拿手機,點開酷我音樂,播放歌曲。
隨後刷起了班群,群裡盧琪琪和俞雯她們聊天,沉青娥沒心思不想加入。
她看到動態有提示,索性點進去空間,很多同學發了說說,她往下翻,翻到了薑寧新發的說說。
薑寧最近很少發說說,今天比較罕見的,他發了兩張圖,那是一塊栩栩如生的白玉小兔,小兔周圍擺放有凋刻的工具,刻刀,尺子,拋光塊等。
白玉小兔的模樣,煞是好看,線條流暢,顏色純淨無暇。
沉青娥第一眼便喜歡上了,透過照片,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白糯如脂,溫和細膩的玉料,如果手指摸上,保證愛不釋手。
說說配字:“第一次凋小動物,感覺還不錯。”
薑寧的好友不算多,然而每次他發說說,大家很捧場,點讚數量幾十。
陳思雨:“何止是不錯,好好看!”
陳思晴:“附議。”
王龍龍:“寧哥大才!”
單凱泉:“你親手凋刻的?不會是買的吧?”
耿露回複單凱泉:“我出的圖,薑寧動手凋刻的,還能有假?”
下麵還有一串同學發言。
沉青娥一個個看完,然後,她把目光聚焦到圖中的小兔。
她屬兔,這個白玉小兔,真的非常適合她…
如果是以前…
她注視久了,手指一個不注意,不小心點進了薑寧空間。
沉青娥驚醒,魂差點嚇散。
自從和薑寧冷戰後,她從來沒參觀薑寧的空間。
以前她和薑寧不僅在空間點讚留言,每天還給對方名片點讚。
隻是後來全部不存在了,仿佛誰點讚誰認輸。
‘怎麼辦?’慌亂之中,沉青娥想到了黃鑽,隻要開了黃鑽,就能刪掉訪問記錄。
她不是尊貴的黃鑽用戶,畢竟一個月黃鑽要10塊錢呢。
現在情不得已,沉青娥忍痛花了10塊錢,開了一個月的黃鑽,飛速刪除訪問記錄。
解決完後,沉青娥終於放下心,她思考了片刻:
‘黃鑽總不能白開吧。’
下一秒,她打開隱身訪問權限,手指戳進了薑寧空間,把他的說說,留言板,全部瀏覽兩遍。
……
“薑寧,兔子很好看,給薛元桐的嘛?”耿露發來消息,她知道薛元桐的生肖是兔子。
薑寧回複: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的生肖是老虎,我出圖給你,再給你錢買玉,你可不可以幫我凋一隻小老虎?”那隻小兔子看的耿露很想要。
薑寧說:“確定小老虎嗎?我可以凋,但剛才白雨夏找我凋小老虎,或許會重複吧。”
耿露聽到後,對白雨夏的搶先,有微微不樂意,主要是還搶了她的小老虎。
可隻要是薑寧親手凋的,她還是很想要一份,正當她想確定時。
薑寧說:“小老虎未必適合你。”
見到這條消息,耿露失落了片刻。
薑寧又發消息:“我有其他推薦的動物。”
“什麼動物?”耿露問。
“熊。”
耿露腦海裡跳出熊的卡通版,她又問:“大熊還是小熊呀?”
薑寧想了想,說:“迷你版大熊。”
耿露隔著屏幕的臉羞紅,眼眸中的柔光淹沒屏幕:‘他是故意的嘛?’
……
薑寧和耿露敲定了凋刻的小動物,他找了根金繩,穿上墨綠色的玉珠,於儘頭點綴一顆紅珠,與白玉小兔連接。
薛元桐滿意的戴在手上,一陣好誇。
正好顧阿姨從門外進來,她撒腿迎上:“媽,媽!你看,薑寧凋的小兔子,厲害吧!”
“他專門給我做的呢!”
薛元桐顯擺個不停。
顧阿姨不禁想到去年,閨女得了一塊玉佩,同樣炫耀個不停。
她看到閨女手腕上的白玉小兔,稍稍驚訝,著實好看。
等閨女炫耀了一會,開心勁過了,顧阿姨才說:
“薑寧對你那麼好,給你做小兔子,你呢,給他洗個衣服還偷懶,洗的一點不乾淨!”
薛元桐聽完,自知暴露了,她臉上的開心消失了大半。
上次和薑寧吵架,沒吵過,她為了報複薑寧,故意使用小手段,沒想到……
她幽怨的盯著薑寧:“你居然找我媽告狀。”
像是和薑寧約好赤手空拳單挑,結果薑寧帶了根擀麵杖,她完全無法力敵。
顧阿姨點出她的不對:“該告你的狀,你生氣歸生氣,衣服還是該洗乾淨的。”
“估計你是沾了一下水,立馬從盆裡拿起來了。”顧阿姨經驗豐富,深知自家閨女的性子。
薛元桐沉默了兩秒,說:“衣服沒沾水,直接被我掛那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