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玩遊戲時,轉頭看了眼,他立馬皺緊眉頭:
“你在做什麼?”
隻見屋子裡,薛元桐在‘走路’,確切的說,她在橫著走路。
薛元桐癟癟嘴,哼道:“我現在是一隻螃蟹。”
說完了,她岔開小腿,翹起小手,橫行無忌。
薑寧無語了,繼續玩遊戲,懶得搭理她。
過了會,他用神識觀察薛元桐,她還在玩,動作比之剛才進步巨大,更加具有螃蟹的辨識度了。
“就算明天吃螃蟹,你不至於這樣吧?”
薛元桐:“你不,懂我。”
薑寧確實不懂她的內心世界。
打完了一局遊戲,薛元桐碰碰他:“薑寧外麵好涼快呀,還有風,我們出去乘涼,我媽帶了螺螄。”
薑寧聽了後,給電腦待機。
期間,薛元桐橫著出門,挪動的速度還挺快。
她膽子很大,生生頂住顧阿姨嚴厲的目光。
她從冰箱拿了螺螄還有兩瓶冰可樂,橫移到外麵。
剛坐下還沒開可樂,薛元桐說:“薑寧,你小時候夏天晚上,有沒有在外麵睡過覺?”
“有啊,我家有兩張老木床,夏天搬到外麵支起來蚊帳睡覺,還不用吹風扇了。”薑寧回想起童年時光。
薛元桐認同:“跟我家一樣呀,我以前最喜歡在外麵了。”
薑寧點點頭:“後來聽說有偷小孩的,我家不願意了。”
薛元桐受到驚嚇:“真有嗎?”
旁邊的顧阿姨點點頭:“真有。”
那個年代,還是比較亂的,偷東西的,偷狗,數不勝數,不像現在,很安全了。
薛元桐:“媽,那你不怕我被人抱走嗎?”
她現在才知道,在外麵睡覺居然那麼危險。
顧阿姨:“有媽在,不礙事。”
……
薛元桐在門口坐了會,突然提議,想到平房頂乘涼吃東西。
薑寧認為這點子不錯,他搬出梯子,帶著可樂和螺螄,小板凳小木桌,先一步登上房頂。
薛元桐橫著走到梯子下,薑寧居高臨下,放言道:
“有本事你橫著上來?”
薛元桐很生氣,天天淨喜歡嘲笑她!
如果不是冰可樂和螺螄被他帶上去了,薛元桐絕對不慣著他。
奈何!
她隻好承認自己沒本事,調整姿勢,顫顫巍巍的爬上來,還讓薑寧幫拽了一把。
登上房頂後,視野更加的開闊了,周圍環境一覽無餘,遠處開闊的田野仿佛睡著了。
皓月當頭,繁星點點,仿佛給夏天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。
晚風徐徐,吹的人心曠神怡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,中間擺了張小桌子。
薛元桐先喝了口冰可樂,渾身上下清爽,再夾一根麻辣釘螺,這種螺螄比平常的螺螄要長很多。
薛元桐以前沒吃過,還傻傻的用木簽透螺殼裡的肉,可是根本透不出來。
薑寧拿了一根,指著釘螺對她說:“這個螺螄最好用吸的。”
他給薛元桐演示了一下。
薛元桐對於吃有極高的天賦,隻看了一遍,就掌握了技巧。
長青液公司的後廚,衛生標準極高,這些釘螺處理的非常乾淨,經過爆炒後,吃起來津津有味。
薛元桐很過癮,薑寧耳邊響起她的吸溜聲。
夏天的夜晚,喝冰可樂,吃螺螄,相當的享受。
唯一的缺點,大概是蚊子比較多?
然而薑寧催動煉體功法,將細微的電流擴散出去,凡是圍過來蚊子,輕易被那電流電死了。
薛元桐沒注意的角度,幽暗的夜空,一隻隻蚊子從空中落下。
……
吃完螺螄後,薛元桐下樓洗了個澡,換上寬鬆柔軟的卡通體恤和短褲,跑到薑寧屋裡打遊戲。
她總感覺薑寧屋子特彆舒服,清新涼爽,她一雙小腿盤在椅子,握住鼠標。
星期五晚上,往往是薛元桐最快樂的時光,明天一整天不用上課,她能痛痛快快的玩遊戲。
邊打遊戲,還有時間和薛楚楚聊qq。
薑寧靠在沙發上玩手機,班群裡聊得火熱。
董青風曬出他的試卷:“不好意思,高何帥發的試卷,我做完了,還有誰?”
盧琪琪:“董青風,可以給人家借鑒一下嗎?”
董青風沒秒回,盧琪琪有對象,在他這裡的優先度,需要降一個等級。
直到江亞楠出聲,董青風才說:“既然那麼多人想看,我私發給你們吧。”
崔宇見到心愛的女人,居然抄了彆的男生的試卷,他陰陽怪氣:
“了不得,真了不得!”
段世剛進群不久,他裝作很驚訝的樣子:“什麼?周末了還要做作業?”
王龍龍說:“彆的老師可以不做,但高何帥我們惹不起啊!”
段世剛:“樂,我怕他?”
單凱泉:“剛哥,你是我的勇士。”
崔宇:“剛哥,你是我不滅的信仰。”
王龍龍:“我既便是死了,被釘在棺材裡,也要在這墓裡,用腐朽的聲音喊出剛哥牛逼】。”
段世剛被一堆人吹的輕飄飄的,更加堅定了不做作業的決心。
夜逐漸深了,十一點。
顧阿姨到薑寧屋裡找閨女,就見閨女霸占了人家的椅子。
顧阿姨看向桌子上的小零食:“桐桐,你刷牙了嗎?”
自從有一次,她逮到閨女那天晚上沒刷牙,她就開始叮囑女兒刷牙。
“刷了。”薛元桐頭也不回。
“瞎說,我給你擠的牙膏還在呢!”顧阿姨皺眉教訓。
薛元桐一聽,悶悶的說:
“好了好了,我現在就刷牙。”
她踩著拖鞋,走到自家洗手間,結果發現,媽媽根本沒給她擠牙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