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言自語還好,為什麼找彆人講話?你知不知道,這會影響彆的同學學習?”
陳思雨待在座位,低著頭,呐呐的一句話不說。
後排薛元桐,乃是仗義之輩,豈能見她受罰?
薛元桐馬上舉手說:“班主任,是我非和她講話,她一開始不理我,我硬戳她的!”
全班同學一聽此話,全部凝視班主任,全校第一主動攬責,班主任該當何處置?
單慶榮喝了酒的臉,更加漲紅,他沒回複薛元桐,而是盯著陳思雨,質問:
“她找你講話,你為什麼不反抗?”
……
下課後,遭受了打擊的陳思雨,喪氣的說:
“桐桐,下次我被老師針對,求求你彆出手了!”
薛元桐無顏見她。
課間黃忠飛得到了消息,來教室宣布:“同學們,放假時間確定了。”
班上一聽此言,先是有小小混亂,接著迅速平息,大家期待的盯著他。
黃忠飛大聲道:“今天是22號,我們30號和1號,兩天考試,考完試後,7月2號放假,開學時間是9月1號。”
聽見如此驚爆的消息,郭坤南激動的晃動胡軍,“軍哥軍哥,足足兩個月假啊!”
胡軍仰天歎氣,“兩個月不能洗頭,不能吃關東煮了。”
他卷戀的東西,兩個月才能再次相見。
郭坤南一聽,也突然想到,放假時間,他無法再與陸雅雅會麵。
郭坤南又難受了。
好在王龍龍拿著馬哥的手機:“南哥,新生群建好了,已經有新生加了,來,我邀請你當管理員。”
郭坤南低落的心情,立刻回揚,無數個學妹等待著他!
今年禹州四中經費很多,教育局傳來消息,準備擴招,往年新生隻招收六七百學生,今年據說可能過千,甚至更多!
新時代來臨了,郭坤南心目澎湃:
‘我大四中崛起了,而我,將成為四中的弄潮兒!’
前排陳思雨她們也在聊四中擴招的事,薑寧稍有疑惑,因為曾經他就讀的四中,並沒傳來如此消息,高一招收的學生,和往年相比並沒增多。
按照薑寧估測,應當是長青液公司所造成的影響。
陳思雨好奇:“如果我們學校擴招,老師還夠嗎?”
白雨夏:“教師的問題不難解決,實習教師排隊進四中呢。”
“實習教師水平很差吧?”陳思雨猜測。
白雨夏:“未必,你覺得郭冉老師差嗎?”
“沒有沒有,她教的很好。”
“實習教師很年輕,有活力,能和學生玩到一塊,所以教學效果這方麵,未必比很多老教師差。”
“當然了,比真正厲害的老教師,還是差很多的,比如我們英語老師陳海洋。”白雨夏講道。
陳思雨驚訝:“夏夏,你懂的好多。”
白雨夏聽了誇獎,寵辱不驚,她頭發又黑又直,貼在臉上,襯得皮膚愈發的白。
她置身窗邊,自成風景。
陳思雨覺得她一身靜氣,滿目恬靜,如同道姑似。
陳思雨覺得她太不接地氣了,就從扁扁的褲袋,翻出一個內存卡盒子。
她湊過去說:“夏夏,我和姐姐找了個新的,看不看?”
白雨夏精致好看的臉蛋,閃過一絲不自然,隨後,若無其事的接過卡盒。
……
班上同學全在討論放暑假的消息,到處是嘈雜聲。
董青風製訂了暑假旅遊計劃,江亞楠說她到沿海城市找親戚玩,盧琪琪說她去多麼多麼高端的餐廳。
龐嬌打算減肥,李勝男做雙眼皮,孟桂聲稱準備看多少片。
各人有各人的計劃。
上課鈴打響,數學老師高何帥拎著課本,還拎了個板凳。
他知道自己不受學生喜歡,比如8班,本來講台有教師專用板凳,他自習時,能夠坐著歇息。
然而每次上課前,那板凳不知被哪個缺德學生藏起來了,高何帥壓根沒地方坐。
他被逼無奈,向來自帶板凳。
世風日下,毫無尊師重道!
高何帥顯然聽到了同學們的聲音,他是那種見不慣學生好過的老師。
他滿臉嚴肅,大聲道:“挺高興是吧?”
班級迅速安靜下來。
“學校給你們放兩個月假,你們很高興是吧?你們知不知道,高中階段有多重要?兩個月假,人玩廢掉了!”
高何帥對於學校放假計劃不滿,他教學水平雖高,奈何教師一道的晉升,終歸講究資曆,他至今是卑微的二級教師,四中內有不少一級教師,高級教師,高何帥人微言輕。
他還說:“到時候人玩廢了,成績一落千丈,你們還高興嗎?你們高興什麼?”
他全力動用教師身份,橫壓一整班學生。
麵對暴躁的高何帥,同學們如被潑了冷水,屏氣斂聲,一時間,偌大的教室安靜無比。
馬事成見氣氛壓抑,如同死水,他活躍道:“必須高興。”
無數學生大驚,回身望去,他想死嗎?
有人注意高何帥臉色。
高何帥還沒來及發怒,又聽馬事成說:“我們還有兩個月就開學了,難道不值得高興嗎?”
同學們乾笑了一陣。
講課時,高何帥出了個難題,安排馬事成到後排站。
王龍龍暗自歎氣,馬哥湖塗啊,你跟他作對什麼?
高何帥講了半節課,講完內容,讓大家自習。
俞雯見高何帥低著頭,私底下和江亞楠講話,繼續聊她們喜歡的韓星。
一不小心,聊得太投入,叫講台上的高何帥聽到了。
高何帥大怒,他捏起半截粉筆,想砸俞雯,突然想起,上次扔人家嘴裡了,高何帥隻好放下粉筆。
罷了,放過她一次。
……
放學後。
班上同學打掃衛生,段世剛抄起掃把,負責北邊這排。
鄧翔走到教室門口,先是看看薑寧的位置,確定不在,才踏入8班禁地。
身後的葛浩喊道:“剛哥,咋個情況,你還搞起衛生了?”
他哈哈大笑,進入四中後,葛浩這種二流混子,雖然無法高人一等了,然而像打掃衛生的活,他從來是不乾的。
至於有沒有人管?
生活委員敢吭一聲試試?
鄧翔:“剛哥彆乾了,趕緊出去吃燒烤!”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段世剛算是找回了以前的老朋友,當然,他打工攢下來的荷包,縮水了一半。
段世剛:“這麼多年沒掃過衛生,我這不是體驗一下啥感覺嗎?”
旁邊的張藝菲國字臉浮現嗤笑:“得了吧,輸給人楊聖,你不掃試試?”
段世剛瞧著對方手裡的掃把,不服道:“說的今天輪到你打掃衛生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