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楚的話,薛元桐暢想道:“我以後可是準備開飛機的!”
薛楚楚汗顏:“目標的難度…有點大。”
薑寧:“什麼叫有點大?難如登天好嗎?”
“誰說我不能登天!”薛元桐,“隻要左腳踩右腳,就能上天了。”
“你上啊?”薑寧戳破她的謊言。
“沒吃飯呢,沒力氣。”薛元桐板住臉,裝作嚴肅的模樣。
隻是她白嫩嬌軟的臉蛋,配上比薑寧矮了一大截的個子,讓她毫無威嚴,反倒有種嬌憨的小女兒態。
他們走走聊聊,一路往東,若是時間充裕,順大壩前行,即可抵達四中踏青的公園。
薛元桐好奇,如果一直往東,最終能抵達哪裡。
大壩東邊的行人變少了許多,更加清淨。
天色漸暗,薛元桐和楚楚講話,討論晚飯吃什麼。
她一天沒零食吃,饞的快死了,如果不來大壩散散心,薛元桐害怕她無法控製內心的惡魔,將盛零食櫃子活吞。
薛元桐突然想吃涼拌菜,市區有家涼拌菜特彆地道好吃,晚上來點涼拌菜,再來點炸串,再到楚楚家搬西瓜,用豆漿機榨汁,完美了!
薑寧神識一動,望向前麵二十多米外。
他撿起了掉在柏油路的東西。
薛楚楚看到手機背麵,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圖案,說:
“有人掉了蘋果手機。”
薑寧掃了掃屏幕,4.0寸,iphone5係列,home鍵沒金邊,確定是iphone5。
“屏幕碎了。”薛楚楚說,隻見屏幕裂了兩道,邊框也有摔痕。
薑寧按了按home鍵,屏幕亮起,內屏完好,外屏碎了。
薛元桐和楚楚是好孩子,沒占為己有的想法,撿到東西應該物歸原主,如果彆人給感謝費的話,她們才會勉強收下。
“薑寧,我們等等失主。”薛元桐提議。
確定之後,他們站在路邊等了十分鐘,依然沒人來,薛元桐還想吃飯呢,不可能一直等。
她把買涼拌菜的想法告訴薑寧,決定把手機順路送到派出所,交給專業的人負責。
三人往回走,沒兩百米,手機鈴響了。
“失主打來的嗎?”薛楚楚猜測。
薑寧滑動接聽,按了免提,手機喇叭傳出粗獷和焦急聲,急促的問:
“你拿了我手機?”
“我撿到的。”薑寧說,“你屏幕摔碎了。”
提前講好屏幕碎裂原因,可以一定程度避免對方糾紛。
那邊立刻跟機關槍一樣,質問:“不可能是你撿的,肯定是你偷的,你給我等著,我手機有丟失定位,我現在就去抓你!”
“你敢把我手機弄碎,你等著賠錢吧!”
“敢偷我手機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對方一連串的囂張話語,令薛元桐和薛楚楚神情不悅,太狂了吧。
薑寧回道:“我不知道你是誰,但我知道,你的手機馬上沒了。”
對麵立即傳來一陣叫罵。
薑寧手指彈動,收回一道特殊的靈力,靈識印記已種下。
他沒想上門揍對方一頓,僅僅為了預防。
薑寧掛斷電話,關機。
薛元桐:“太氣人了,明明是我們撿到的,他偏偏誣陷我們。”
薛楚楚斟酌著說:“不講理,如果把手機給他,說不定被訛錢,屏幕碎了的。”
“嗯,確實。”薑寧讚同。
薛楚楚:“不如我們…”
她的意思是,將手機放回原位,不管不問,任由對方找到。
薑寧接話:“不如讓我給你表演一番。”
說罷,薑寧往南邊走了幾步,走到路邊,他轉過身,視野越過下方的田野,鎖定北方的澮水河。
薛楚楚隱隱有想法冒出:‘他難道…’
正當她覺得不可能時,便見薑寧腳下一踏,然後一、二、三,待到第三步,他胳膊後甩,以一種極有爆發力的姿勢,猛地掄出。
那iphone5如同一張撲克牌,被薑寧以45°角旋向天空,以極快的轉速,跨越一百多米的田地,旋入寬闊的澮水河中。
薛元桐興奮:“哇!薑寧你丟的好遠!”
她視力超級好,甚至能望見河麵有幾個水漂濺起,薛元桐還數了,一共五個水漂。
薛楚楚傻了,距離太遠太遠了,從河壩到澮水河的距離,足足有一百多米,相當於標準400米跑道一端到另一端的距離。
薛楚楚從未見過,有人能扔那麼遠,她驚詫無比,簡直不敢相信。
她記得以前上網,無意間看到訊息,扔手雷的最遠記錄好像隻有100米。
手雷雖比手機重,但手機不是球形,難度並不會減少多少。
薑寧拍拍手,心情舒服許多,他輕鬆愉快:
“我把手機扔了,看他還怎麼找。”
薛元桐是堅定的擁護者,“就是就是,竟然汙蔑我們,太可惡了!”
“說話還難聽!”
薛楚楚瞧著桐桐同仇敵愾的模樣,她突然有種預感,哪怕薑寧作惡,說不定桐桐甘願成為幫凶。
不像她,扔了手機舒服是舒服,可總覺得,把人家手機扔了,有一種內疚感。
薑寧察覺到楚楚的狀態,開口道:“有的人無法無天,以為世界圍繞他轉,適當給點教訓挺好的。”
薛楚楚聽了後,沉默了一會,說:
“其實我們碰到這種人,可以由他犯惡,以後他遲早做出更大的惡,惡人自有惡人磨,他終究會受到懲罰。”
說完,她又認為,這種手段,好像也很殘忍呢?
薑寧笑了兩聲,眉角微微向上揚起。
他提步往前,走得不快不慢,留給薛楚楚一道瀟灑挺拔的背影:
“惡人自有惡人磨?而我,就是那個大惡人。”
薛元桐聽後很開心,她跟上薑寧,踩著他的影子,學他走路,驕傲的呐喊助威:
“不愧是我家的薑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