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長,你好帥呀,我喜歡你,可以當你女朋友嗎?”
很離譜,但對黃忠飛而言,又不算離譜,他碰到離譜的事,比這個多。
黃忠飛:“你在向我表白嗎?”
昕學妹:“對啊,我喜歡你學長。”
她截圖,發給張池。
給張池乾得一愣一愣的,女生不是很含蓄嗎?為什麼可以那麼主動?
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,產生了些許的偏轉。
黃忠飛見到有人表白,他回複:“我認為表白這件事,應該是男生主動,哪有讓女生主動表白的道理。”
昕學妹一聽,覺得有戲。
黃忠飛回複:“所以你的表白不算數,等我向你表白吧,今天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。”
……
夜晚8點。
薛元桐乘坐楚楚的電瓶車,抵達河壩平房。
她拎著小蛋糕,興致衝衝跑進薑寧屋裡,結果撲了一個空。
薑寧不在家,薛元桐有些傷心,她還想告訴薑寧,她賺了錢呢!
既然薑寧不在,她把楚楚喊到家裡,兩個人獨吞蛋糕。
“哼,讓他不回來,沒有口福了吧?”薛元桐念道,“我們全部吃光光!”
薛楚楚撇了撇桐桐,如果桐桐願意把私藏的小餅乾拿出來,她就真信了這話。
擺明了還是想給薑寧留的。
由於切蛋糕時,心不在焉,薛元桐不小心碰碎了一個瓷盤,給她心疼的厲害:
“我的盤子!”
對於她這樣的窮孩子,盤子摔碎了,算是件不小的事。
薛楚楚拿起門口的掃把,說:“這個盤子本來有個豁口了,況且,碎碎平安嘛。”
“我看顧阿姨上次抽獎,抽獎中了一套漂亮的餐具,現在正好能用了。”
薛元桐不好意思的說:“那是我媽媽給我攢的嫁妝。”
薛楚楚:“啊?”
她道:“薑寧屋裡不也有一套餐具嗎?”
薛元桐疑惑:“什麼意思?”
薛楚楚:“沒事沒事,桐桐你有不用的試卷嗎?給我幾張。”
她把地上碎裂的盤子,全部掃進了簸箕裡。
“有呀,你要試卷做什麼?現在不用燒火做飯吧?”
薛元桐用土灶做飯時,經常用試卷引火,還挺好用的。
薛楚楚:“我把這些東西包起來。”
她示意腳下碎裂的盤子,輕挽頭發,麵龐的清冷淡了少許,她啟張嘴唇:“門口的垃圾桶,有時有人來翻,用試卷紙包一下,不容易劃傷他們的手。”
薛元桐被觸動了:“哇,楚楚你好好哦!”
……
夜,9點。
薑寧歸來河壩。
薛元桐和楚楚在門口玩遊戲,隔壁的湯大爺和錢老師,張屠夫正在鬥地主,與蚊子鬥智鬥勇,不時能聽見拍蚊子的聲音。
相比鄰居的糟糕,薛元桐安然自若,她的玉佩被薑寧改進了三次,具備驅蚊的功效,哪怕她在蚊子窩裡玩,蚊子也會捏著鼻子,換一個窩。
“哼!你還知道來家!”薛元桐掐腰,擋在薑寧麵前,囂張的不可一世。
薑寧身形一晃,旁邊的薛楚楚幾乎以為眼花了,就見他超過了桐桐。
薑寧在前麵走,薛元桐亦步亦趨,如同小尾巴般,牢牢跟在他身後。
“讓你回來那麼晚,我從長青液帶了小蛋糕,已經和楚楚吃完了。”
她說話時,將一份特彆精致,連她也不舍得吃的小餅乾,藏到了身後。
“你沒東西吃了喲。”薛元桐幸災樂禍。
然後她沒控製住腳步,一頭撞到了薑寧,她揉揉頭發,揚起小腦袋,用一雙埋有秋水眸子,幽幽的盯著他:“你乾嘛突然停下來。”
薑寧轉過身,拿出一盒冰淇淋:“我給你帶了好吃的。”
這款冰淇淋顏色鮮豔,表麵裝飾著巧克力,水果,堅果,讓人看了覺得很可口。
薛元桐怔了怔,心裡忽然湧出一股極強的歡喜,那抹歡喜,從她的小臉溢出。
薛元桐憋住笑意,隻是嘴角上揚的驕傲神色出賣了她,哼道:“我也給你留了小餅乾。”
……
楚楚來到薑寧屋裡時,桐桐正在和薑寧炫耀,她收了紅包的光榮事跡。
薑寧在一旁含笑不語。
薛元桐用舀冰激淩的木片,愜意的吃冰淇淋,見到楚楚,她說:
“楚楚你也吃!”
薛元桐給木片換到另一頭,舀了一大口帶巧克力冰淇淋,給楚楚嘗嘗。
薑寧瞧見後道:“你還挺細心。”
“當然了。”薛元桐回應,雖然和楚楚關係很好,但她不想讓楚楚嫌棄她口水。
薛楚楚嘗了嘗,冰激淩口感細膩柔滑,很冰爽,隻有微甜,有一股特彆好聞的香草味。
比平時吃的冰淇淋好吃很多。
“很貴吧這個。”薛楚楚道,冰淇淋盒子印了許多外語。
這是薑寧從虎棲山彆墅的冰櫃裡拿的,邵雙雙平時吃的冰淇淋,他覺得味道還不錯,順手拿了盒,沒關注價格。
“不貴。”薑寧道。
薛楚楚沒再說話了,她默默記下了盒子上的外語。
薛元桐又給楚楚舀了一口:“彆管價格啦,以後等我們有錢了,每人買十盒,當飯吃!”
她豪情壯誌。
令薑寧不由得回想起了他自己,曾經他吃辣條,驚為天人,幻想過如果可以吃到飽該多爽?
可惜,等他擁有吃到飽的實力時,發現辣條,好像並不是那麼好吃了。
薛楚楚道:“想吃到飽,以後要掙很多錢吧。”
她猜測這盒冰激淩的價格,很有可能超過二十塊,她工資過萬才敢買來當零食。
薛元桐:“沒事,我以後肯定能掙很多錢,到時候我家裡買三台冰箱,全部裝滿冰淇淋,想吃哪個拿哪個!”
薛楚楚想到那般場景,思索了一下,說:“三台冰箱…每個月費很多電吧?”
薛元桐想到這點,仔細考慮:“確實呀,得想辦法省點電。”
薑寧道:“你以後不是有錢人嗎?還在乎那點電費?”
薛元桐嚴肅的說:“不行不行,錢是我一點點掙得,不能浪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