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因為藍子晨的猶豫,單凱泉的心,跟著懸起來了,如同被握住了。
藍子晨和閨蜜對視一眼,再看向眼前的男生,她不太確定的說:
“你是要我的qq,還是她的qq?”
單凱泉心中驚喜,臥槽,這意思是她同意了嗎?
單凱泉激動的說:“我兩個都要,兩個都要!”
……
書法室。
白雨夏身前展開一場白紙。
她坐姿端正,因為長期練舞,讓她的體態極好。
她僅僅是坐在那裡,如同空穀中的幽幽蘭花,清雅高華的氣質,讓人為之所攝,產生自慚形愧的心理。
她周邊眾星捧月,陳思雨,陳思晴,柴威,柳傳道,甚至有1班的魏修遠,董佳怡全部圍繞此處。
無它,隻因白雨夏是被幾個書法老師稱讚的得意學生。
白雨夏執筆,蘸滿墨汁,她曼妙的胳膊,輕輕揮動,揮毫落紙如雲煙。
一個個極顯功底的大字,躍然紙上。
同學們瞧不出她的功底,隻覺得這幾個字極為娟秀,與白雨夏的人,一般的好看。
柴威誇道:“厲害厲害!”
魏修遠:“確實不錯。”
陳思雨羨慕道:“雨夏,我要多久才能練成你現在的水平?”
白雨夏淺笑:“你隻要堅持練下去,就能寫成這樣了。”
陳思雨苦惱:“可是語文老師說我,連書法的門也沒入。”
白雨夏耐心的講道:“所以你要先入門,不然你的書法水平很難提升。”
“就像轉筆一樣,如果你不會轉筆,你永遠不會,如果你會了,你能一直提升,變著花樣的轉筆,比如鉛筆,圓珠筆,中性筆,你都能得心應手,甚至毛筆…”
說到這裡,白雨夏做了演示,她蔥根似的手指,挑起毛筆,就那麼一轉。
霎時,成串滴似的墨汁,於書法室劃出一道濃墨重彩的痕跡。
……
最後一節晚自習。
白雨夏待在座位,她光潤的麵頰,燃燒鮮豔的紅暈,久久不散。
薛元桐睡醒之後,驚呼:“雨夏,你發燒了嘛?”
白雨夏維持住體麵,輕聲回答:“沒,我好好的。”
薛元桐困惑:“你臉好紅呀?”
薑寧瞥了她一眼,淡然自若:“可能是熱的。”
他的神識洞察了一切,隻要他想,整個四中全在他的監視範圍之內。
白雨夏對上薑寧的目光,確定:“對,熱的。”
薛元桐眼神狐疑,總覺得兩個人之間,有小秘密瞞著她。
晚自習中途,辛有齡從辦公室歸來,她登上講台,宣布:
“通知一件事,本周四周五,高二年級月考,大家做好複習的準備。”
頓時,全班嘩然一片,尤其是董青風那個圈子,對學習成績很看重。
但,要說全班最激動的人,還是柳傳道,他掙紮著想站起,可是他的座位空間實在太狹小了,被前麵的李勝男,和後麵的張藝菲卡的死死的。
他快無法呼吸了。
他遭遇的處境,比曾經的苗哲,吳小啟,段世剛,更加的慘淡。
苗哲是打出了戰術威懾,龐嬌不敢太過分。
吳小啟是因為一忍再忍,龐嬌沒逼迫太過分。
段世剛雖然和龐嬌打架結仇,但他比較中庸,長相湊合,戰力不俗,且有一定的忍耐功力,所以待遇依然還行。
輪到柳傳道則慘了,他長的又不好看,而且打過一次,被龐嬌知道了底細,所以其他幾人,往死裡欺負他。
柳傳道挪動身體,大聲問:“班長,這次月考分座位嗎?”
辛有齡:“不分。”
柳傳道渾身的力氣,頓時全部失去了,如同丟掉了魂,渾渾噩噩。
教室南邊,聽到考試之後,耿露戳戳薑寧,讓他幫自己多補習補習,陳思雨表示,能不能順便帶她一個,她旁聽。
薑寧答應了。
放學之後,白雨夏告訴柴威和柳傳道先彆離開,隨後,她到教室外的長廊等人。
她轉毛筆,給彆人的衣服弄臟了,墨汁不是很好洗掉,以白雨夏的家境,也不會抵賴,索性原價賠償他們衣服。
隻是…白雨夏鬱鬱,回去之後,恐怕該被爸媽嘲笑了。
她攤開手,點點愁色縈繞:‘這雙手呐…’
……
夜晚。
薑寧倚在沙發看電影,悠閒的享用小餅乾,這是昨天薛元桐給他的,當時吃完了,顧阿姨又從公司帶了兩盒。
他沒吃兩塊,薛元桐一身純白睡裙,悄悄跑到他屋裡玩耍。
她脫掉鞋子,笑得咯咯的:“薑寧薑寧,思雨告訴我,今天雨夏丟了好大的臉。”
“她居然…嘻嘻嘻。”
屋子裡回響她的笑聲,難怪最後一節白雨夏臉那樣紅呢,原來是做了那種事。
薛元桐脫掉了鞋子,雀躍的踩上軟綿綿的沙發:“薑寧,挪個空。”
薑寧聽了後,倚靠沙發的腰往前了些,留出些許空間。
如同在學校進座位一般,薛元桐橫著往裡麵擠。
薑寧:“你想坐在我右邊,為什麼不直接走到右邊,非要從我這裡擠?”
薛元桐霸氣的說:“哼,我想怎麼走,就怎麼走!”
薑寧聞言,輕輕往後倚靠,本就狹小的空間,更加狹小了,薛元桐頓時卡在他背後了。
“你壓到我了。”薛元桐控訴。
兩人貼的緊緊的,薛元桐隔著小裙子,感受到了薑寧的溫度,她忽然覺得身體好熱呀。
薛元桐不好意思了,她按住薑寧的肋骨,稍微用了力氣,擠了過去。
“你好瘦呀,薑寧。”薛元桐想到剛才,她摸到薑寧骨頭了。
薑寧:“你比我還瘦吧?”
“哪有。”
“不信。”
薛元桐提議:“那我們比比?”
薑寧:“怎麼比啊?”